「呵呵……」我就知道這廝是啥貨,越是居於高位的人越不吃正教教廷的那一套。這些東西是給市井小民信的。什麼皇帝一被教宗革除教籍下邊貴族就開始造反,那隻不過是剛好給有預謀的權貴們提供一張虎皮罷了。所有能夠進軍拉納城的皇帝都是將國內貴族安撫好了的,至於平民的暴亂,對於那些貴族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你說,要是上去個三公國教區的教宗的話,會怎麼對待我們哥頓……」
不等藍鳶繼續往下說,抬手製止了他。然後朝坐在不遠處的阿土他們揮了揮手。「阿土,你們過來……你們三個戒備一下,香鐸,幫我和藍鳶大人看看附近,別讓其它人聽見我們的談話。」
「是的,大人……是的,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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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阿土和香鐸他們各自開始去負責戒備之後,起身坐到了藍鳶旁邊。「短時間內哥頓侯國……呃,哥頓公國。短時間內我們還不會有什麼事情,拉納教廷要先為教宗歸天忙上一段時間,再從各個教區與樞機團選出新的教宗來。這中間少說要半年時間,所以我們暫時不必顧慮那麼多。還是我們自己的事情要緊,還是先回到石堡再說吧。我擔心的事情……在哥頓公國的這個‘公國’上……」
「你是說新教宗不承認啊?」
「不是,就算是選出新的教宗他們也不可能不承認,但是也不代表他就一定承認,他們可以選擇緘默。現在歸天的教宗也只是發出了金詔,還沒等哥頓回應就已經歸天了。你說哥頓現在是自稱侯國好還是自稱公國好?稱自己為侯國,新的教宗要是跟我們作對的話他向你索要公國稅收。我們要是自稱為公國跟三公國打交道的話,新教宗那邊閉口不言,甚至直接說石堡還沒有對前教宗的金詔做出回應,三公國要是故意拿這事情找茬的話我們討不到好處去……」
「應該……不至於這樣吧。以前還沒聽說過有這樣的事情,可以這樣做嗎?這樣好像也太缺乏說服力了……」藍鳶一邊說著一邊拿棍子挑了兩下篝火。
「重要的不是在拉納教廷這邊……」拾起腳邊的一塊木頭丟進篝火中。「是在三公國,只要他們覺得合適,並且有勝算的話,那麼任何藉口都可以,他們計程車兵或許從頭打到尾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而戰。所以,藉口不是問題,是否是對我們的報復也無所謂,重要的是我們自己,只要有勝算,我們哥頓也會樂意進攻任何一個周邊領主。所以我們需要在一年之內把託斯修建成一座中等要塞,專門的軍事要塞,不是城堡。如果雙首蛇公國和猛獅公國想要進攻哥頓,除卻託斯之外別無它途,而火鷹公國如果想要進攻石堡的話,也必須在託斯鎮與其它兩個公國相會合,這樣才能構成對哥頓的兵力優勢。」
「呵呵,猛牛公爵大人當初決定奪取託斯鎮還是個英明的決斷啊,那麼幹脆,那麼容易就被我們拿下來了。」
「嗯……估計當時火鷹大公恨公爵大人也恨得咬牙切齒吧,不過最後……他倒是先死了。另外……」拍了拍藍鳶的肩膀。「打託斯鎮是我妻子歐萊雅出的主意……要不然晚點的話我們就打不成了。」
「呃……歐萊雅大姐……」
「嗯……」很滿意藍鳶的這幅模樣,笑了笑開玩笑道:「以後小心點,別惹她。」
「她同意華萊士和藍琦的婚事麼?」藍鳶最關心的還是這個。
「你回去……可以……嗯,親自去問問她……」這個我不敢給藍鳶打包票,因為我自己從來就沒問過歐萊雅,難保跟她說了不會被她給掐死。換句話說就是,我以前給藍鳶開的都是空頭支票……我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