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用主義不是包治百病地,義理亦不是萬能的,但是亦同樣缺一不可。估計一個民族也只有在鑄成大錯之後,才能夠重新去認知,去拾回這個民族本來的價值觀。
「那麼,在你看來城邦是沒有屬於自己的‘義’嗎?」銀桂夫人看著那個字很長一段時間之後,回過頭來朝我問道。
「有,與西大陸各國相比下的自由與對文化藝術的執著。你們有著可以對其它國家輸出的價值觀念。這樣的民族和國家就有它存在地‘義’,其實西大陸各國對於價值都有著相似的理解,只不過城邦與我故鄉的價值不夠接近而哥頓更加接近一些罷了。」
「貧窮?」銀桂夫人歪著腦袋問道,顯然。不是隻有維露詩有這樣的毛病,眼前這個通情達理地美人在骨子裡也潛藏著這樣的優越感,只是表現得不像維露詩那麼明顯。
「自身的價值,如何去將自己的生命燃燒成炫目的火焰,在自己即將死去時能夠安寧祥和如不經意間飄落在你掌心的落葉。」
「不後悔的生命?」
「呵呵……是的。」點了點頭。「差不多的意思,不後悔的生命,在看似永無休止努力之後,無聲無息地迴歸大地。翹首回望,清風吹過時,聆聽如浪潮一般地聲湧也並不覺得孤單。片片落葉與自己一樣輕輕地飄落,那些都是對生命與你有著一樣理解的人,戰友、親人、朋友。」
「咯咯……聽上去很浪漫,但是這讓我很難理解……」
「的確,我自己也在尋找,這只是一種期望。有一些感覺是無法用言語來表達的。」如果沒有銀匕和溪谷兩位大騎士的話,或許我也理解不了。那樣的話估計我現在還是隻停留在從字面中尋找那層籠統又感覺無法概括的情感。回想自己成為騎士地日子,成為騎士又何嘗不是在騎士中尋找深藏在祖先給予的軀體中那個沉睡千年的自我,有些東西是永遠不會泯滅的。
「那麼……我在你的生命中呢?」銀桂夫人抬起頭來,怨憐地看著我。
輕輕撥開了她前額地一縷髮絲。「第一一個觸控到我靈魂的女人,讓我好好地看看你。然後將你放在被你觸控到的地方。」
「嗯。」銀桂夫人一幅乖巧模樣,輕輕點了點頭。「漢,我想學你故鄉的文字。」
「呵呵,你準備放棄畫畫了?」
「不……」銀桂夫人搖了搖頭。「這是我生命中的‘義’,聽了你之前的話,我應該對這個信念更加堅決。我是想通過另外一種語言和文字去看待萬物。從你地角度去看。我想看看那個世界是什麼樣子的。每個字的符號應該都有一個故事吧。」
「那估計得花上不少的時間,時間好像不夠。」
「嗯……」銀桂夫人撒嬌地搖了搖頭,微笑著對我說道:「你有一輩子的時間可以去完成啊,每個字都寫成一個故事,每天隨身帶著紙和筆,想到的時候在上面寫下來,然後等你有空了再把故事寫完,給每個字都標註上怎麼讀,在通用語的意思。然後寫一些給我寄一些,這樣我就好像你天天都在我身邊講故事一樣。」
「這個活兒好像不輕鬆……」這不是要我寫西大陸的漢語詞典麼。
「好嘛……」銀桂夫人搖著我的手臂撒嬌道。
「嗯……好……」點了點頭答應了她,自己對銀桂夫人虧欠不少,能滿足的願望儘量滿足,就當是一種補償吧。希望能夠記得起足夠多的漢字,我自己連漢字都認不全,算了……記起多少寫多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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