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銀桂夫人點了點頭。「有這麼想,不過還以後應該怎麼做。我知道你最後都要走,所以我應該靠自己……」
「呵呵,別那麼想……或許,你父親並不像你所想象的那麼糟糕。而且……即使我暫時走了,但是並不代表你以後就見不到我啊。」雖然面帶著微笑去安慰她,但是這樣的安慰的話連我自己都覺得哄不了人。稍花點心思的女人一想就能把我說的話給戳破,或者不能說是戳破,而是原來就給不了更多的承諾。世上哪有那種不計較的女子。
「呵嗯……這話說得你自己都不相信吧。」果然,眼前這個美人就屬於那種「稍花點心思的女人」,不是隨隨便便幾句話就能夠打發的。就在我打算開口把話說活的時候,銀桂夫人幽怨地閉著眼睛搖了搖頭。「人每到一個年齡就要具備那個年齡應該有的心態和準備,如果做不到,那麼,將會發現所有的災難都會降臨在你頭上。我忘記這句話是誰對我說的了,但是現在,我切實地體會到了。你是我的災難……」
「後悔了?」一看銀桂夫人說話的時候情緒並不顯激動,於是靜靜地撫弄著她的額角說道。
「從剛認識你開始,我就已經知道你是要走的。只是那時候從沒想到會像現在這般與你如此親密。猶如小憩間恍恍一夢,如此短暫,就像你畫的那幅畫一樣.只能模糊地感覺到一個印象。當我想再仔細看清裡面地人物時,卻發現怎麼也看不清。畫再美也只是用來欣賞的……我卻可笑地以為自己可以走進美麗的畫中……」說著,銀桂夫人苦笑著搖了搖頭。「後悔沒有,連我自己都找不到後悔的方向。算了……現在想想我也明白了,在你走之前,請好好地珍惜我。就當是最美好的回憶,在我心底……」說完,銀桂夫人摸了摸我的眉間,默唸了幾個字。因為營房中沒點燈。光線昏暗,所以沒看清她的嘴形不知道她究竟說了什麼。
「要不然這樣,找個地方先把孩子生下來再做其它打算。你看怎麼樣?」我想這樣應該對於銀桂夫人來說是最好的,回頭跟維露詩那妞商量一下。這個小姨子雖然胡鬧了點,但是夠仗義。真有事的話我相信她還是願意幫忙地。
「我不……」剛一聽我說完,銀桂夫人立即拒絕了這個建議。
「怎麼了?維露詩雖然愛胡鬧,但是憑著你和她之間一起長大的感情。真有事情的話,我相信她是願意幫忙的。」
「呵嗯……這個我知道,她是什麼樣地人我最清楚,事實上我比我的表嫂紫琴夫人更加了解維露詩。她也比我的父母要更加了解我。因為我們是死對頭,只是互相之間不願意服輸罷了。如果我有什麼事,第一個幫我的肯定是她。這一點毋庸置疑。因為我也會這麼對她……但是……」銀桂夫人突然話鋒一轉。就像與三公國談判時那樣表現出本不該屬於這個女人地堅決。「我的孩子必須要得到最好的。他(她)應該在我的庇護之下成長為一個別人無法忽視地人。而不是看著自己的母親受別人的庇護成長,讓他(她)感覺低人一等。這是我作為一位母親地責任。包括告訴他(她),他(她)地父親是誰,是個什麼樣地人……」說道這銀桂夫人意味深長地瞄了我一眼。
看來所有的女人,不管原來多麼柔弱,在涉及自己地孩子時都會變得猶如一隻兇猛的母獅。妻子歐萊雅、女大公羅蘭、仙黛還有眼前的美人銀桂夫人。雖然她們或是柔媚如水,或是嬌小可人,或是心思細膩、手段毒辣,但是在這個問題上卻是一致的。妻子歐萊雅堅信自己的孩子將成為最尊貴的人,毫無疑問她亦會以這樣的目標去培養我剛出生不久的孩子凱洛.漢。而亞夏女大公羅蘭,則一心實現自己的宏圖偉業,造就一位星空下最偉大的君王。小仙黛雖然身份低微,但是也有她自己的方式,像一位小媳婦一樣連零花錢都捨不得花,準備留給自己的孩子。而現在……原來只是言談隨和,舉止優雅的銀桂夫人在獲知自己懷著新生命時突然表現得堅決無比,準備用她自己的方式來給予孩子最好的。
「呵呵……看來我被拋棄了……」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你打算怎麼跟孩子說他的父親?」
「一位毫無責任心的男人,欺騙了媽媽的感情後在你出生之前就離去了。剩下媽媽
悽苦地照料小銀桂,小銀桂,你要記住,如果將來那你,無論他對你說了什麼你都不要相信。記住媽媽的話,那個男人就是哥頓侯國天鵝堡的鐵.漢。如果可以的話,請幫媽媽教訓他一頓。」這妞變得快啊,才剛哭過這就開始作怪了,一邊握著左拳當成我那個可憐的娃「小銀桂」的腦袋,然後右手輕輕地撫摸著那顆「小腦袋」,充滿愛意地說道。
「嘖嘖……還真是狠毒……」我當然不相信這妞會真這麼幹,不過既然她現在有那心情跟咱開玩笑,咱總不能不知情趣吧。「讓我的兒子來揍我,你還真想得出來……感覺就跟落葉森林深處一位吃小孩的老巫婆一樣。」
這番話的結果就是肋骨被那個小拳頭搗了一下。搗完這一拳之後美人還補完補了一句。「奶下都是傷。」
「…………」很無語,這句話是我教她的。打人的訣竅,因為同樣都有給我一拳頭的習慣,所以我曾經跟她以及妻子歐萊雅說過,用拳頭打人的時候,打乳頭以上是不會有什麼傷的,而拳頭打在乳頭以下位置則都是傷。結果就是……銀桂夫人現在一拳搗在我的肋骨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