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當然不介意,不過這個新詞用地場合不會太多,所以……如果是想通過這個詞讓後人記住您的話,恐怕您得失望了,毫無疑問後人對於您作為一個統帥的事蹟要比您作為半個學者的事蹟要多得多。」這老文森和阿歷克斯一路貨色,呵呵,阿歷克斯在遊歷的時候好像就是文森家照顧地,難道他就是被老文森給影響了?
「被你給說中了。」老文森裝出一幅無奈的樣子。「或許我應該去寫一部類似古拉納帝國時期英雄史詩那樣的歷史作品來。可能你無法理解我們城邦貴族的這種想法,對於我們來說名望並非只來自於戰場和金錢,這是城邦貴族與你們北方貴族的不同之處。一個藝術大師或者一位充滿智慧的學著同樣能讓城邦世人銘記我地家族。」
「嗯……對我來說這的確有點難以理解。」人知道地球是在自轉,卻總是「認為」自己知道地球不是因為自己在轉。笑著點了點頭附和老文森的話,這老頭如果真要寫歷史傳記的話倒是幫了我大忙了,裡面好話肯定不會少。咱還是做點符合自己身份的舉動比較好,比如,我這個北方貴族的確是按照他的認為那樣對他以及城邦貴族的這種行為表示不太理解。「無心」是個好東西,他能讓人得到許多「有心」所得不到的東西。不管是說話,行事還是為人,別人期望你是個怎麼樣的人,那就給他什麼樣的形
.:到什麼的時候,要輕鬆許多。
「作為我地朋友,也是城邦共和國的朋友。漢。你在我征戰生涯即將完結的時候扮演了不可或缺的角色。」老文森抿著嘴,點了點頭,一臉誠摯地說道。「如果此戰能夠力挽狂瀾的話,這將成為我一生中最輝煌的時刻,我希望能夠與你一起分享我的榮耀。」
閉起眼睛輕點了一下頭謙遜地回應了老文森這句話。「我只是希望城邦能夠渡過難關,而哥頓侯國也能夠獲得長久的和平,當然……這樣地話我自己也能夠過得更加愜意。」
「哈哈哈哈……」老文森聽完我的話之後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地用指了指我。弄得周圍一群人不明所以。不過我知道這老頭兒聽出來就行了。面前的話都是檯面畫,只有最後一句才是真正的目地。愜意的生活除了沒有繁忙的事務之外還有什麼?充足的金錢。
回到軍營之後,老文森的命令很快就被傳達了下去。雖然翼獅城邦計程車兵們都對這樣的命令趕到莫名其妙,但是還是照著做了。而那個讓士兵輕裝上陣的建議被稍微修改了一下。翼獅城計程車兵都留著胸甲,其它鎧甲全部褪下。
接下來幾天一直都是春雨下個不停,而我則在一直在李的配合下計算給哥頓常備地軍團配備綁腿要多少錢的事情,和老文森一起看過戰場之後我才記起來這東西。這是不需要多少技術就能夠實現的裝備,而且能夠減輕哥頓軍團的行軍負擔,讓哥頓軍團士兵的行軍能力大大提高。
李跟我說他有偶爾見過農夫綁過綁腿,這並不奇怪。在前世國內古代,遠行的人就經常會打綁腿,但是在西大陸,至少現在來說是比較少的。西大陸可沒那麼多閒著沒事就到處晃盪地人,那些農夫說白了,是農奴,隨便離開領主的土地是要被吊死的。在西大陸,旅途中要是看見那些被吊在樹上的屍體不必感到奇怪,因為離開領主土地被就地吊死的農奴多得是。
不要以為綁腿只是兩條綁著小腿地布條子而已,事實上綁腿可以防止血脈下積而引起的漲疼。這在登山的時候效果尤其明顯。在山地行軍的時候,山蟲和螞蝗隨時順著褲管爬進去咬吸,荊棘樹枝也會刺扎與牽掛褲子,綁腿則可以防止這些情況。另外骨折的時候還能當做三角巾固定,另外要是士兵抓到哪個倒霉蛋的話。捆起來,就像用綁腿捆東西一樣。
記得前世二次世界大戰地時候,島國是最重視綁腿的國家之一,日軍機械化程度很低,車輛大多數都是用來運送物質,士兵通常都是步行。但是靠著綁腿,他們在馬來西亞,菲律賓,緬甸和荷屬東印度群島的作戰中,日軍以驚人的機動能力,穿插包圍。日軍士兵在這些地域行軍速度極快,遠超過盟國高層的預計。很多區域性防禦計劃剛剛制定下來,還沒有來得及下發部隊,日軍就已經突破了防線。盟軍高層被迫不斷修改這些防禦計劃,狼狽不堪。結果是,很多英軍和美軍打不過日軍,又跑不過日軍,全線崩潰。
既然連有一定車輛運輸能力的日軍都那麼重視綁腿,那麼補給不足的國軍怎麼能少了綁腿呢,國軍士兵除了攜帶步槍,彈藥以外,因為沒有運輸工具,糧食也必須士兵自己攜帶。一人挑一個扁擔,裡面放著幾十斤大約二十天的糧食,這樣的負擔如果沒有綁腿的話,那樣國軍的處境將會更加糟糕。而前世國內的另外一支軍隊,不論是前期的長征也好,後來與日軍作戰時的游擊戰也好,對比前兩者自然更加離不開綁腿。
不過和李一起算來算去,算到最後眉頭越算擰得越緊,因為我發現想要在哥頓製造大批的綁腿比提煉大批的汽油還有難度。起碼哥頓現在已經在建造武器工廠了,而綁腿……難道我還得回去再造個被服廠僱傭哥頓婦女來專門從事製作綁腿以及士兵衣物的工作?這個好像又是一個大工程,人員,器械,亂七八糟的東西,跟武器工廠一對比怎麼都覺得不值得。要不然把綁腿的製作任務放給每個農戶家去完成?他們好像做不了。哥頓農戶可沒前世歷史上國內的小農那樣家裡都有織布機。
算到最後發現自己有股難以發洩的抑鬱,哥頓……除了和軍事相關的東西以外我居然找不出它的長處來,很讓人沮喪的感覺。算了,等到回去以後再一步步地來吧。眼前,先看看能搞死多少未來假想敵軍隊計程車兵再說。要不然哥頓侯國想做什麼都難。
到了開戰的當天,天氣如同原先說預料的那樣,還是在下雨,而且比起前幾天來說雨下得還更大了一些。可以預見接下來翼獅城邦與三個公國的決戰將會是一場極其混亂的戰役。旗幟被雨淋得都看不清,傳令官的馬匹也跑步起來,在這樣的環境下作戰的話,想要傳遞命令將會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至於戰鼓和鐘聲,到時候就得看有沒人聽見或者看見了。
三公國能容忍在這樣的環境下作戰估計跟他們感覺勝利在望,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消滅翼獅城邦的軍隊有關。至於翼獅城邦為什麼也想在這樣的環境下決戰……看對面的三個公國裝備齊全的武裝步兵就知道。事實上三公國聯軍如果將農夫擺在前面的話或許會更好一些,可惜了,這些武裝步兵將先成為大地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