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的信……」在亞齊家的書房裡,維露詩小妞微笑將一封信交到了我的手中。然後裝出一幅很乖巧的模樣坐在旁邊。
今天本來我是打算去昆廷家的,昨天和他約好了今天早上見面,為此我昨天下午還專門讓阿土他們去幫我買了畫布顏料什麼回來。沒想到維露詩這小妞在我準備去昆廷家給那小子露一手的時候親自跑亞齊家來給我送信。
「這是誰的信?」拿著信筒從維露詩問道,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這裡好像沒有其它人要阻止你拆開吧。」
既然是給我看的那咱也就不客氣了,直接將信筒開啟將裡面的羊皮紙抽了出來,展開。
「南方的事情就麻煩你了,我的孩子。請原諒我的決定,你和你的孩子都將得到補償……」沒了,信箋上就寫了這兩句話。為了確定一下,我又將信箋的另外一邊看了看。哦,背面還有,還有……一個,一個豬頭。很糟糕的一個豬頭,這很明顯是冒牌的豬頭,肯定不是小藍琦畫的,那丫頭現在畫家豬的豬頭已經畫得很可愛。而眼前這封信箋上的豬頭……不僅畫得糟糕,歪歪扭扭的,還長獠牙,很奇怪的一個野豬頭。看見豬頭我就知道是誰了,也就猛牛老丈人那個正沉浸在幸福中的老頭兒會這麼幹。話說…他是……他是「猛牛」還是「猛豬」哇?
信箋裡的話雖然簡短,但是要說的都在那裡面了。前世國內父對子有生養的恩義,所以兒子永遠都是欠老子的,長輩對於自己的後輩也不必有什麼虧欠之情。但是西大陸父子親人間地感情則不像前世的國內,而且猛牛侯爵只是我的岳丈,所以猛牛老丈人自覺地對我有所虧欠不奇怪。只是我自己還是覺得有點不適應罷了。
「好了。我知道了。」將信箋重新收好後抬起頭來對這維露詩小妞說道。「你應該也得到訊息了,船隻準備好了沒有,哥頓派遣軍計程車兵得先送回哥頓侯國去。那些士兵也想家了。」
「哧——那城邦計程車兵不還是在前線作戰麼。」我家這小姨子有著很重地翼獅城邦情節,不過這怪不了她,畢竟她現在是個翼獅城邦人。而不是哥頓人,只是我自己習慣於前世的國內血緣疏密關係將她列到哥頓侯國王室一員裡罷了。而且這妞從小就是在翼獅城邦長大,這裡是整個西大陸最富有以及文化最輝煌的地方,所以她對這裡更有歸屬感這很正常。先入為主嘛,要是我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後不是在哥頓而是在其它國家的話我也看不上哥頓侯國。
「萊奧納多管家負責安排這事情,準備好了他會跟你彙報的。」還好,這小妞還算給面子,之後又補補充道。「另外。城邦那邊我昨天已經派人去給督治和大議會的議長送去這個訊息,相信今天城邦政府那邊會派人過來接你,讓你以使節的正式身份出現。對外宣稱是你從海路來的,今天剛剛抵達。」這妞還真是誰也瞧不起啊,看來我在她眼裡還算是好地,我注意到剛才她是直接稱呼督治和議長……督治和大議會的議長怎麼說都是這個國家最值得尊重的人物吧。連翼獅城邦陸軍大臣老文森在提及他們的時候都得在後面加上尊稱「大人」,這小妞倒好,直接稱呼職位。讓我再一次地感嘆了這個國家的「自由」,呃。不對,應該是維露詩小妞的「自由」。
「好吧,那我先走了。」
「哎……你準備去哪啊?再過一會兒城邦政府那邊地人就來接你了啊。」
「出去畫畫,等下城邦政府那邊的人來了亞齊知道去哪裡找我。」
「畫畫?你?你會畫畫?」聽我說完維露詩突然提高了音調看著我吃驚地問道。
「……我為什麼不能畫畫?」
「你怎麼能畫畫……呃,不是。你怎麼會畫畫?」維露詩小妞說得急了,看她這樣子估計不是裝的,而是這小妞真的很吃驚。
「…………」這小妞即使換個問法我還是不知道怎麼回答。這能算是問題麼。「我怎麼會畫畫?我自己也不知道。嘿嘿……」反正不能說實話,索性直接胡扯了一句。然後開啟書房地房門往外走去。
「哎,等等我,我也去看你畫畫……」
跟著就跟著吧,估計這小妞是跟去看我出醜的動機大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