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走。」
「幹嘛——」
「我……我真有事情。」估計是這丫頭良心發現了,察覺到我語氣中的不耐煩後畏畏怯怯地說道。
「說!」
「你跟我進來……我拿信給你看,是石堡那邊來的。」
跟著維露詩小妞又重新走回了書房,將房門關上。這小妞拐到書桌那邊,從抽屜裡拿出一封信,交到我的手中。
「前面一半不許看。只許看後面一半和另外一張。」維露詩小妞將信箋交到我手中後又突然對我呼喝道,不過咱懶得理會她,信都到我手中還不是我愛怎麼看就怎麼看。拿著信箋走到靠近窗戶的位置,開啟……
這封信箋不是寫給我的,而是紫琴夫人寫給維露詩小妞的,日期差不多就在拉納河渡口防衛戰之後兩個星期,那時候還沒得到猛獅公國出兵的訊息還沒到我手上。估計這封信是在石堡得到猛獅公國出兵的訊息後和給我的信箋一起送到翼獅城邦來的。信箋的前半部分都是紫琴夫人在訓斥維露詩那小妞,難怪這小妞在我回來以後老實多了。紫琴夫人也是個明白人啊,人還在石堡那邊和老丈人談黃昏
對於翼獅城邦地事情也知道得清清楚楚,我猜可能是家或者其他紫琴堡旗下的翼獅城邦小貴族議員跟紫琴夫人告的狀。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不管維露詩小妞在翼獅城邦這邊怎麼鬧,那線還是牽在紫琴夫人手上地,出不了什麼大亂子。
而信箋的後半部分則是紫琴夫人在教維露詩小妞應該怎麼佈置,紫琴夫人在石堡得到猛獅堡那邊出兵的訊息以後寫下這封信讓維露詩小妞想辦法先將我留在翼獅城邦,直到石堡那邊老丈人做出的決定抵達翼獅城邦。而她自己去做猛牛老丈人那邊的工作。爭取石堡在這件事上的表態,讓我在翼獅城邦直接搖身一變,變成哥頓侯國出使翼獅城邦的外交官。給予火鷹公國和猛獅公國壓力,給教宗赦命加一道保險,避免戰事繼續擴大,然後石堡那邊再派出調停的外交官,在大家都可以在有臺階下地情況下停止這場戰爭。
另外,紫琴夫人還在信中寫道。在必要的時候可以將這封信已經另外一張給我看。相信我能夠看明白這種她這種安排的意思,這場仗打到這裡就夠了,再打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和利益,不管對哪個國家來說都沒好處。只會使西大陸各國加劇之間的矛盾,然後全部都光明正大地擺開陣仗打全面戰爭。
至於另外一張則是專門寫給我的,信上用最最誠摯的語言表達了她對我地歉意。希望我能夠原諒她在前一張信上那些貿然的決定,出使翼獅城邦的人分量要夠重,而我不管是從時間上還是從身份上來說無疑是最合適的。在信地最後紫琴夫人還希望能夠得到我的允許幫以幫助產後的歐萊雅照顧「自己的外孫」。
紫琴夫人好話說到這份上我還有什麼好說的,都把我那即將出身地孩子說成是「自己的外孫」了。咱還能對這事情發脾氣?
哥頓侯國加上亞夏公國再加上拉納教廷的話好像火鷹公國和猛獅公國地確應該好好掂量一下,特別是猛獅公國。不說翼獅城邦,哥頓直接從他們北邊出兵就夠他受的,再加個亞夏公國……至於火鷹公國,西邊還有個三百合公國。全部扯下臉來開打的話剛剛在拉納河邊損失大量軍隊的火鷹公國即使有赫森公國的幫助也未必吃得消。但要中間少了一個哥頓侯國的話火鷹公國和猛獅公國要開打又會好打很多。這樣看來哥頓侯國的態度的確是一個關鍵。
手段,這就是紫琴夫人的手段。不需要花多少力氣就能做到幾千幾萬士兵都做不到的事情。這事情要真被她做成了那麼連帶著猛獅公國的態度也會發生很大的變化,是否重新選擇盟友將會是擺在他們君主面前的最大問題。猛獅公國和哥頓侯國一樣與火鷹公國都是上一代的姻親關係。這一代與火鷹公國並沒有結親。在原來的「皇帝」也就是阿蘭多他老爹去世後本來就跟哥頓一樣只是維持著與火鷹公國的傳統友誼,如果神聖拉納帝國內部一致的話,那麼其他自然不用多考慮,帝國內部一致是帝國諸侯國之間預設的規則。當帝國內的兩個諸侯國態度不一的時候,其它諸侯國就得重新考慮自己在帝國內部站什麼位置了。
「好,我明白了。」將信箋放回信封還給維露詩,順便看了這小妞兩眼。維露詩和紫琴夫人長得很像,不過很明顯地這妞現在還不具備她老孃的手段。或許紫琴夫人當年剛認識老丈人的時候也跟維露詩小妞一個德行,但是現在紫琴夫人已經是一位手段非常強悍的貴婦人了。希望這小妞以後也能夠有她媽那水平吧。
單單讓我出使翼獅城邦會激怒火鷹公國和猛獅公國嗎?很明顯不會。所以在不傷害到哥頓侯國利益的情況下老丈人很有可能答應紫琴夫人這件事,現在只能乖乖的待著了。不過哥頓派遣軍成員應該讓他們先乘船回哥頓侯國……
和維露詩那小妞一起從書房裡出來,來到會客廳。這小妞又裡面換上了另外一副端莊華貴的樣子接待藍鳶與亞齊他們,完全看不出這就是剛才那位跌倒在地的丫頭。不禁搖頭感嘆女人的強悍,她們生來就具備表演的天賦。
等到從維露詩的宅邸出來後我才發現這個小妞幹了和她二姐一樣的事情——裝作言談正歡,在會客廳里拉著我們扯了一下午把我給餓了一頓,餓得我直出虛汗。亞齊和藍鳶這兩個笨蛋似乎很享受美人的青眯,特別是藍鳶那廝,時不時地朝我擠眉弄眼的,似乎在提醒我不要辜負美人的好意。看得我想揍他,老子都餓的前胸貼後背了,這欠抽貨吃飽了在那朝我練眼皮,還一扯扯到黃昏。
從維露詩那小妞的宅邸一出來趕緊讓跑得最快的木去幫我買點東西來墊一下肚子,讓我活著堅持到亞齊家吃晚飯。估計接下來一段時間亞齊他老婆還得每天帶著一群傭人出去買食材了。自從我們住進亞齊家以後她家連平時買菜都成了體力活,原先他家燉肉用的鍋直接大了好幾倍,都是阿土造的孽。其實亞齊的老婆弄的菜不錯,但是用來喂阿土就……那傢伙吃起來跟個牲口一樣,給他配那麼好的菜餚實在是太浪費了,養豬倌比較適合他。
吃了點東西終於感覺好了一些,又和藍鳶他們恢復了談笑,悠閒地下了船朝亞齊家走去。當我們走到早上經過的那個小坡時,看見那個早上被欺負的少年正拄著兩根柺杖站在路邊一棟屋子的門口朝我們望來,在看見我們之後欣喜地朝我們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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