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自己是這麼看的。」
「哦……」老文森點了點頭,然後沉默不語,低垂著腦袋思考了一會兒。「應該是了,既然他們已經開始休息那就表明他們的攻城器械已經在昨夜趕製完成。天一亮他們就發起進攻的可能性很大。感謝你的提醒,漢大人。」說完對那名扈從吩咐道:「去把各個軍團的團長都叫來……」
「現在還有一個多鍾天亮,是不是跟海軍那邊也先打個招呼?」
「嗯。」老文森點了點頭,隨即又對那名扈從交代一番。
待那個扈從出去後,大帳裡又陷入了沉默。雖然是如此,但是現在大帳裡的氣氛感覺要比以前和善許多。這世界上本來就沒有什麼好人壞人之分,都是每個人自己先入為主的觀念在影響其待人的態度罷了。當我自己認為和老文森的家族以後不會有什麼交集並且他兒子衝動對我有所冒犯時,我就會連帶著厭惡他的整個家族,甚至是與他們有關的東西,比如對翼獅城邦軍的鄙夷,對發生在他頭上的倒霉事幸災樂禍。即使是翼獅城邦軍計程車兵搶劫了被我帶回來的白湖港市民,我也是去找老文森的麻煩,並且勒索了他八百個大金克里。而這種情況要是不是放在老文森身上而是放在銀桂夫人他老爹銀桂伯爵的身上我根本不會那麼做。
現在因為把破壞雙首蛇造船基地的戰績攤給他的以後,和老文森的關係有所緩和,這幾天碰到一塊的時候說得多了。回想一下才發現其實老文森雖然在軍事上跟哥頓的紫鳶伯爵沒法比,但是就以為人來看的話,老文森其實也不是很糟糕,起碼他沒有給我下絆子來坑我,在我勒索他的時候也能夠顧全大局而隱忍。事實證明,他這麼做現在也有所回報,我對他的看法有所改變,有什麼事情也會過來給他提個醒。雖然其中利益也佔據了一部分原因,但我對他的看法有所改觀這是事實。
過了一會兒,翼獅城邦的各個軍團長陸陸續續的進來了,每個人進來的時候都好奇的朝我看上一眼,表現得最明顯的就是孔德伯爵和老文森的那個兒子。看來我和老文森待在一起讓他們覺得很不可思議,的確,連我自己都覺得好像哪裡不對勁。
等所有的人都坐定之後,老文森將自己的靠椅往前面拉了一些。「都到齊了是吧,嗯……把你們叫來是因為剛才漢大人在巡視的時候聽哨兵說敵軍趕製了一夜的器械,現在又突然停止了。我和漢大人都認為他們已經造好了所有的攻城器械,很有可能在天亮的時候就發起進攻。所以我把你們都叫來,先準備一下……」接著老文森站了起來,一邊對照模型上的位置,一邊給自己的下屬佈置防守準備任務準備任務。
老文森安排完了之後,一群人匆匆地又離開了大帳,朝各自軍團的營地奔去。回到哥頓軍團所在的營區,哥頓軍團計程車兵們已經按照預先的佈置都鑽到了坑裡。
「噹噹噹……」就在我也打算進入坑道的時候,木堡正門的塔樓上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鐘聲。接著翼獅城邦軍那邊所在的營地一片慌亂。火鷹公國和雙首蛇公國的軍隊開始提前進攻了……
就在我即將躲到坑道里的時候,迷霧籠罩的夜空中映出一片亮光,接著只見從被點亮的濃霧中躥出幾顆火球,朝這邊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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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火球砸在了一臺投石機上,「轟」得一聲,火花四濺。
望著燃燒起來的己方投石機,木堡裡防守士兵的呼喊以及敵方投石機發射出的漫天火球……頓時老鐵淚流滿面。
這第一波攻擊才剛剛開始吶,己方這點的反擊用推薦票火力……居然就這麼化為烏有了。
這仗還怎麼打啊?
注
西元725在中國出現了藉助水車實現擒縱裝置的計時器—水運儀象臺,刻漏估計也是利用滴水的。
1270在義大利出現了早期機械時鐘
1386年左右出現了發條
1510年出現了懷錶
1584年左右「擺」被應用入時鐘的1806年出現了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