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鳶?你的家族跟故去的紫鳶伯爵或者藍鳶子爵地家族是什麼關係?」
「呵呵……其實沒什麼關係,大人。」白鳶笑著搖了搖頭。「在許多年之前我的家族和紫鳶與藍鳶大人家族或許是來自於同一個鳶尾花旗幟下的家族。但是西大陸使用鳶尾花旗幟的貴族太多了。或是同一祖先,或是依靠姻親繼承。大人您知道,西大陸諸侯國之間的貴族多少都有一些血緣關係。
而我地家族是垂柳城白鳶,即便是如此,數百年來我和我父親,以及我們所在地家庭已經和這個白鳶家族慢慢淡漠,我們僅僅是保留著這個姓氏而已。我們並沒有任何爵位。我的父親只是垂柳城外一個小鎮上小有名氣地鄉紳,擁有一部分土地,我們和僱來的工人一起耕種,而年輕的我……呵呵,作為一個紈絝子弟向我父親索要了一些錢財。到玩伴都說很有意思的垂柳城大學去玩……」
「呵呵……那你是怎麼進入哥頓軍團的?跟我說說你的經歷。」原來這還是一個「學士」。雖然這時候並不頒發學士的學位證書。
「好的,大人。」白鳶向我點了點頭。「我們的導師都是我們學生自己請來的當地學者。而我在花光了所帶的錢財之後,發現這裡的確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地方。在父親擔憂的注視下,我又向他索要了更多的錢財,在垂柳城大學中我發現了另外一個世界,宗教、計算、哲學、醫學和幾何,這些都是我非常感興趣的。
兩年之後哥頓騎士團進駐垂柳城,那一段時間垂柳大學暫停了課程,雖然一個星期之後就復課了,但是我已經沒有更多的錢財,所以我只能用自己所學的東西,在垂柳城的商貿集市與貨運碼頭幫人計算賺取錢財,以償還我的父親。我很幸運,那兩年我明白了許多東西,接著不久之後哥頓垂柳軍團開始徵召了,當時負責徵召的連隊長指著我的鼻子說喂,你就是這個倉庫的臨時會計是吧?你被徵召了,以後你就是我們連隊的軍需官。哈哈……於是我就來了,一晃就是好幾年。
最近我被冬狼大人推薦給公爵大人,擔任火藥武器總監,兼首席測距官,同時還兼任當初那個連隊的軍需官,不過……當初那位連隊長已經死了……兩個月前,就在這裡……」
「嗯,我也死了很多手下。」感同身受地點了點頭回答道。
「因為大人您的天鵝堡軍團是最精銳的,從最早的哥頓軍團到麗芙林地之戰,到麗芙堡攻防戰,再到現在……聽說……」聊得熟絡之後,白鳶靠近了一些,壓低聲音問道:「聽說天鵝堡軍團還去南邊打過雙首蛇公國,以及三公國聯軍是嗎?」
「哈哈哈……」仰頭笑了笑不置可否。
「不管怎麼樣天鵝堡軍團做到了許多敵人和我們都認為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傷亡也在情理之中,請大人不要過於在意。哦,到了,大人……」
「嗯!」輕輕地點了點頭。這個叫白鳶的年輕軍官很懂得說話。
抵達託斯要塞二層之後,身後猛牛老丈人的傳令官策馬從馬隊中奔出,在重型投石車之間傳達猛牛老丈人的命令。
「你來負責指揮他們。」指著那些重型投石機對白鳶說道。
「是的,大人。」說著白鳶跳下戰馬,帶著自己的隨從人員開始在重型投石車之間忙碌起來。
投石機在白鳶的指揮下開始轉移到託斯要塞二層的西北角,重新校準,準備攻擊。
登上二層的木製城牆,朝下方看了一下。天鵝堡軍團計程車兵們已經將三道戰壕全部完成了,此時正在將廢土堆積成臨時炮臺。而炮兵們則在忙著將大炮拉到臨時炮臺中去。
「大人……請您讓一下。抱歉……」白鳶拿著一根標槍來到我的身邊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