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怎麼樣。翼獅城的姑娘漂亮嗎?」剛回來的藍營的房間裡就拉了靠椅坐下,然後毫不客氣地將雙腿搭在了書桌上。
雖然剛才書桌被小震了一下,不過這幾天有小仙女陪著心情不錯,不跟他計較。點了點頭,繼續簽署檔案。
「嗯,很漂亮。這次把仗打完了我們還有機會去。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不理會他,繼續寫。到時候要真和他一起再去水城的話就不告訴他是個什麼情況,讓他鑽跳那些翼獅城熱情姑娘的被窩,然後跳窗臺。
「呃……那……」
「如果你不想被艾麗莎知道的話,就把腳放下去。」不等他說完,停下來指了指他放在桌面上的腳。
「嘿嘿……」藍鳶訕訕地笑了笑將腳從桌上挪開,這傢伙哪裡像表面上所表現出來的那麼大大咧咧,這傢伙在和我一起這麼久瞭解我的脾氣,知道什麼幹什麼事情不會激怒我。同樣,我也知道這廝現在是個什麼打算。這傢伙現在知道以後我的地位肯定是他的上司,既不希望冒犯到我,又不希望只作為一個下屬存在讓原先的友情生疏。所以才會時不時地在私下場合以損友的形象出現在我面前。
「大人……軍營外邊有個人想見您。」
「誰想見我?」放下筆抬起頭來,然後將桌上的檔案先用東西蓋住。來的人是香鐸……呃,還有她那個小妻子。這倆夫妻不穿鎧甲地時候走路都不帶聲音的。跟鬼一樣。還好我已經習慣了,而藍鳶……剛才在椅子上還坐得很悠閒,在香鐸那個小妻子伊娃進來摘掉面具後被嚇了一跳,想站起來退到一邊去,結果太慌張自己左腳絆右腳踉蹌著撞到一邊我的書架上,一臉驚恐地看著伊娃。看樣子這廝還真的是非常怕鬼,不管打不打得過。
「抱……抱歉,藍鳶大人。」香鐸一看藍鳶狼狽的樣子想過去扶他一把,結果把藍鳶嚇得更慘了。又往我這邊躲了幾步。看他那樣子臉都嚇白了。
「是什麼人?」讓香鐸不要去管藍鳶,往下說。
「是一位從翼獅城來的一位男爵。他說他有大人您想要的東西。」
「嗯……你去帶他進來吧,一個人。」想了想之後命令道。雖然我很想說不見,但是既然他有我想要的東西的話,那就只好先帶進來看看了,反正見見也沒什麼損失。
「嗯?」剛低頭繼續觀看那些檔案,我眼睛地餘光瞄到藍鳶怎麼還在我的右手邊,沒有回到自己原先坐的地方去。藍鳶這廝搞什麼?
哦……原來是這樣。抬起頭來就看見香鐸的那個妻子伊娃還站在一邊,靦腆地低著頭。難怪藍鳶還是這副摸樣。
「呃……」想開口讓這個香鐸的跟屁蟲妻子出去追她丈夫,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反正香鐸很快就會再進來。不知道該說這對吸血鬼夫妻什麼好,我剛才的話意思是說讓香鐸只帶那個翼獅男爵一個人進來,不是讓他自己一個人出去叫。還有這個鄉下姑娘,她也就這麼不知所措地站這。我是該氣惱這倆夫妻腦袋不靈光呢還是該慶幸他們的忠誠?
算了,估計是小姑娘也知道自己剛才嚇到藍鳶。現在看小姑娘那摸樣好像她是覺得她自己有罪我準備責罰她似的,說話活絡一下氣氛吧。
「怎麼樣?香鐸有沒帶你出去逛逛,感覺這個國家如何?」笑著對這位強悍但是卻一點也不可怕地吸血鬼外加村姑女騎士問道。
「哈?……」伊娃被我突然這麼一問突然之間沒反應過來。接著慌慌張張地用力點了點頭:「啊!有,有的。香鐸他有帶我出去玩過,這裡人很多,很熱鬧,而且他們都很有錢。」
「哦?有錢?呵呵……怎麼個有錢法?」聽村姑這麼一說我倒覺得有意思了。想看看村姑口中的有錢是個什麼樣子。
「對啊,有錢。」伊娃看我不是打算兇她就沒了剛才的不知所措。「以前在我們村子裡的時候連裝麵粉用的袋子有時候都要去借,可是……我和香鐸去城裡轉的時候看見那的人都拿麵粉袋套腳吶。」
麵粉袋套腳?剛聽伊娃這麼一說我沒反應過來。不知道她說啥。半響之後噗得一聲噴了,然後捂著肚子狂拍桌子。這村姑把我給樂壞了,眼睛都快笑出淚水來。再看藍鳶,這廝雖然怕伊娃,但還是憋不住,捂著自己地嘴,使勁地緊閉眼睛,那眼縫已經憋得出眼淚了。
我就納悶什麼是麵粉袋套腳,想明白了才知道原來這個村姑說的是襪子。我回想銀桂夫人的腳才想起來。這時候在北方地那些國家就連騎士都未必有穿襪子的習慣更何況是老農,而襪子在南方會多一些,但是這襪子不是像前世那樣有彈性並且是符合腳型,我看翼獅城邦人穿的那些棉布料的襪子他們只要不嫌臭的話脫下來還真能當面粉袋用。
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可是一想麵粉袋和襪子這兩個名詞就又想笑。最後實在不好意思再讓這姑娘一臉疑惑地站著,才開口對伊娃說道:「那個不是麵粉袋,那個是他們專門用來穿在腳上地襪子。以後別再跟人說了,知道嗎?」
「哦。」伊娃將頭垂得更低了。
「好了,你出去幫我看看香鐸回來沒。」這姑娘害羞,索性讓她先出去找香鐸去。
等伊娃出去後,藍鳶這傢伙才有膽大起來,似模似樣地一副痞子摸樣在我面前擺著。「孃的,這些翼獅佬真有錢,拿麵粉袋套腳……哈哈哈哈……」
「哈哈……你信不信被她聽到回來揍你?」雖然我也覺得好笑,但是見不得藍鳶這副奚落那小村姑的樣子。
「呃……」這招看來對藍鳶很有效。乖乖地到他那原來地位置上坐好。
過了一會兒香鐸帶著那個翼獅城邦的貴族進來了,然後和自己的妻子一起侍立在一邊。還別說,別看這小兩口平時奇裡奇怪的,現在站在旁邊倒是沒含糊,包括她那個小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