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當初我是說跑了個大公妃侍女,誰知道過了一段時間你走後那個侍女又轉回來了。公開跟我們說她是亞夏大公妃,要求我們庇護。你說我們能怎麼辦?總不能把她拘禁起來處死吧?」
「可是你們應該通知我吧。還有,那些俘虜怎麼回事?到現在還沒死。」阿歷克斯說著將那些破事都挖了出來。
「隱瞞大公妃的行蹤那是侯爵大人的意思,石堡那邊因為事態的變化覺得有必要從新考慮,如果你能勝利的話那麼哥頓還將繼續履行和你地協議,而大公妃殿下在天鵝堡的事情已經走漏,如果我們選擇和大公妃殿下對抗,那麼要是她取得勝利的話哥頓和亞夏又要開始新的戰爭。至於那些俘虜,就我所知。到現在沒有跑掉一個,都在幫我修繕城堡,修到死。」半真半假。反正說出去他聽到耳朵裡是個什麼樣子就不關我的事了。
「算了……」阿歷克斯擺了擺手。「怎麼樣?把我坑那麼慘,現在良心發現有什麼好處要關照我?」
「哧……哈哈」這個傢伙變得還真快。我懷疑剛才他追究那麼多都是為了現在這句話的,這傢伙現在在亞夏大公國可以說已經被羅蘭給拔光羽毛了。他倒是看得開,看見我沒有跟看見仇人一樣,現在反而更像平常在一塊廝混的酒肉朋友一樣管我找點補償。
這才是在權利結構中游走的人。要是跟藝術作品中那些個政治仇敵一樣見了面就假意寒暄,皮笑肉不笑,話裡帶刺地德行兩三下就給人玩死了。政治仇敵之間也是要有誠摯感情的。在這個地方沒人是傻子,怎麼可能感覺不到虛偽和真實。又不是殺父奪妻那樣的仇恨,沒必要橫眉怒眼的,回頭再轉兩圈說不準互相又要用到對方,留點餘地好說話。何況現在我跟他還不算是政治仇敵,連同一國籍都不是。
「沒關照,有沒給我帶禮物?」
「嗤——」阿歷克斯將手一揮「沒禮物。」
「那就是說我今天見你算是白見咯?沒禮物就沒關照,滾蛋。」在桌面上拍了一下,裝出趕人的樣子。
「哈哈……這書房又不是你的,敲你那樣兒……哈哈……好了,不開玩笑了。」說著阿歷克斯搬著椅子靠上來一些。「跟我說說,你來這幹嘛來了?」
「帶人來幫翼獅佬揍雙首蛇公國。」
「你不怕我給你說出去?」阿歷克斯拿起桌面上的羽毛筆一邊把玩一邊側著腦袋問道。
聳了聳肩膀,無所謂地說道:「我想不出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我報復不行?」
「要是你那麼蠢的話……」
「好吧……」阿歷克斯將手中地羽毛筆放下。「看來我們都對這次見面沒什麼準備,不過我可以幫你認識一下西派的官員,我和文森家有點交情。而翼獅城邦陸軍在西派手裡,我想你們需要協調一下。」
「嗯……這樣最好。」滿意地點了點頭。
「你呢?」阿歷克斯抬起頭來看著我。「你能給什麼?難道你打算一毛不拔?我剛才還在上邊跟那群傢伙說你的才藝吶。」
「呃……」託著下巴想了一會兒。「事實上,我可以把天鵝堡修城堡地俘虜免費放掉一些……」
「嘖——」話剛說完,阿歷克斯立即用手指指著我,咬著嘴唇皺眉盯我。
「哈哈哈哈……」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他雖然裝出一副看開的樣子,但我知道這傢伙現在很慘。我對他可不會有什麼同情,不過要是哪天他被羅蘭給砍了的話,那我也會為他惋惜的。
下午的時候,一群人是一起前往大議會地。阿歷克斯那個和翼獅城邦簽署正式貿易協定的議案沒什麼難度就通過了。與早上不同的是,下午地時候我是坐在銀桂夫人身邊的,銀桂夫人把亞奇和阿諾也給叫到身邊來了,畢竟大議會商討的過程是煩悶的,要是聽不到亞奇偶爾爆出的笑話這時間還真有一些難熬。
大議會連續又通過了對海軍和陸軍的授權議案,這些議案通過後將發往督治府、樞密院以及各個部門執行。都是一些將整備、指揮授權提前傳送的議案,這些議案將所有的軍權都交到了樞密院那邊,什麼時候進攻那就要看樞密院意思。現在陸地進攻離翼獅城邦越來越接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