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解散之後,看見藍鳶正在哼著《十字鷹旗永不落》旋律準備回自己營帳。忙跟上去叫住了他。然後把自己寫好的信箋遞過去。
藍鳶接過裝信箋地圓筒以後抬頭看了看我。「給誰的?」
「給侯爵大人和我妻子的。」
「說什麼的?」藍鳶將圓筒拽在手中輕輕拋了拋。
「嘖——哪來那麼多問題。」藍鳶這傢伙純屬沒事找抽型。
「哈哈……沒其它事情我先回去睡了。」
「滾蛋。」
藍鳶一陣大笑後又繼續哼著《十字鷹旗永不落》
走了。看著他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對這傢伙無
其實那封給老丈人的信,內容無非就是對於這些送回哥頓侯國工匠的安排提了一些自己的看法。重點就是強調了將那些造紙工匠安置到天鵝堡,等我回去後還得把活字印刷給弄出來。現在那個叫銀泉的加爾人傳記作家正在我的授意下寫他在麗芙堡戰役中的回憶錄,等我回去後第一本書籍就印他的回憶錄,這些書籍印出來除了向哥頓人描述那次戰役的經過以外也是為了向後世闡述那首歌誕生的經過。按我預先設想好的,這本書是寫給後世看的,所以對於後世的作用應該比現在大。
第二天一大清早藍鳶就帶著人護送那些工匠以及他們的家屬向著南邊去了。叫手下的大騎士們召集起來安排好之後,那兩位翼獅城邦的官員來了。接我一起去旁聽城邦議會以及樞密院的會議。
趁著馬車進城到碼頭上了船之後那兩位翼獅城邦官員拿著一套藍灰色長袍和麵具給我,據說是翼獅城邦的省大臣長袍,到時候進議院旁聽的時候穿的。至於面具,只是為了讓我在進入翼獅城以後不顯得那麼特別罷了。
航船在泊麗河上行駛了大半天,終於在入夜之前看見了夕陽下的水上都市。說道水城,前世大多數人立即聯想到的只是它的浪漫情調和在戲劇中的背景。卻常常忽略了關於這個城邦國家其它的一些故事,翼獅城邦和前世的威尼斯一樣以一小小城邦保持旺盛的生命力而綿延千年不絕,不曾發生過大的政治動盪和內亂這不得不說是一個偉大的成就。記得前世密爾在《代議制政府》中所說,「歷史上凡是在管理事務中以持續的智力和魄力著稱的政府一般都是貴族制」,而「通過許多世代顯示出高度統治才能,並按照確定的政策原則行動的貴族政體,只有羅馬和威尼斯的貴族政體。」這兩個共和國的實踐為古典作家探索政府形式提供了開眼界的材料,前世西方國家無論是政治制度還是政治學說,均有來自威尼斯的深遠影響。而小小城邦的所有成就都來自於其獨特的民主制度。
一般的,許多人習慣把這種民主制度稱為貴族民主制度,而事實上,城邦共和國的貴族與西大陸傳統君主國家的貴族有迥然不同的區別,其身份在政治地位上亦無獨特優勢,而且於翼獅城邦人而言,商業是他們的生活,政治從來是從屬的,雖然身份不同,但是貴族與平民都必須毫無二致地忠實接受商業規則。
翼獅城邦的終身制城邦領袖在西大陸其它地方人們習慣於稱呼其為公爵或者總督,但是其實在翼獅城邦他有專門的稱呼叫「督治」(現實中為「doge」.一,國直接任命外,其後全部由城邦的貴族會議通過一個異常繁雜的程式選舉出來,雖然這個程式其間似乎有過於神秘的傾向,但對於防止出現家族壟斷和政治寡頭集權出現,翼獅城邦人認為這樣很有必要。雖然在翼獅城邦歷史上一百多個領袖中不曾避免出現多個領袖出自一個家族,並且一百多年前規定大議會的成員世襲,而且只限於名門望族,成了一種排他性的寡頭政治。但是「大議會」是其政治權力的基礎,根本剝奪了城邦領袖象同時代的任何地方君主那樣的獨裁可能。因之,翼獅城邦才能夠保證其這麼長時間的政治和社會穩定。
當然,哥頓侯國如果想要進行這種政治的話現在根本不可能,不管是從文化上還是從產業模式上都差得遠。去翼獅城邦議會除了看看這次和雙首蛇公國作戰城邦議會的各種態度以外,也只是自己想近距離觀摩一下他們的權力結構。
畢竟單純的權力集中給予平民的宣洩點太少,而想要保證王室能夠延續到文明一些的資訊時代,那難度不是一般的大。前世法國大革命和俄羅斯十月革命兩個國家的王室下場給我的印象太深刻了。據說路易十六是個好人,可惜不是好國王,所以他們夫妻都上了斷頭臺。八歲的兒子(沒加冕的路易十七)在獄中被革命者虐待,逼著他承認與自己的母親,也就是凡爾賽玫瑰瑪麗王后亂倫。十二歲的女兒除了被獄卒輪姦以外還目睹了革命者逼自己弟弟吃屎最後被折磨至死的慘狀。所以後來波旁短暫的復辟,這個路易十六的公主報復革命者也最為瘋狂。至於羅曼諾夫王朝家,那個比波旁家還慘,被殺光光一個不留。只留下羅曼諾夫家的一位公主僥倖逃出後在上海灘當妓女的一段謠言。
當然,想要避免這樣的結局前世也有很多國家的歷史可以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