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又慢慢接觸到騎士們上面階層的一些事情以後才發現,並不是那麼一會事,說白了,平常農夫口中的「騎士老爺」也只不過是炮灰罷了,強悍一些的炮灰。上級貴族的工作就是讓這些騎士更好的為自己賣命。沒有人會去說這些事情。全靠自己看,其中又多少人明白也不知道。
感覺穿越後的生活就像是前世生活的重複。這跟自己前世經歷的大學時代非常相似,原先同學
各個地方,可能會又短暫的冷漠,在軍訓之後有了大加上平常都住在一塊,天南地北的人都互相展示著自己直爽的一面,所以在剛進大學的那一段時間,那個集體的關係是最好的。平常閒聊喝酒都說著掏心窩的話,一聽哪個同學被人給欺負了。二話不說地叫上其他同班的同學,找對方的麻煩去。但是一兩年後,這樣地關係慢慢地消散了,牽扯了更多的利害關係,各自也又各自自己地事情,或者忙著自己的未來,或者忙著談戀愛,或者忙著趴在電腦前玩網遊,到了大三大四還想跟當初那麼充滿血性。很難,就幾個要好的會幫忙。這也是畢業後常聯絡的幾個。
穿越又讓我體會了這種感覺,還記得當初銀匕死的時候還真是感覺就跟死了自己兄弟一樣。在火鷹公國拔刀的時候也純粹只是看不慣,根本就沒有什麼做給其它下屬看的想法。這感覺就跟當初剛進大學一樣。後來為娶歐萊雅跑娶採雪絨花,連我自己都說不清楚究竟是為了她還是為了娶她的同時活得權勢,或者這其中並沒有區別,但真要細究起來的話我自己還真不知道,那時候已經在改變中了。現在還沒到一年,滿腦子裡就都是應該怎麼接掌哥頓侯國,怎麼擴充軍隊,怎麼延續自己的家族,怎麼讓自己的後代能夠活得比別人優越。我開始誘拐自己部屬的妻子——一個心智還是半大孩子的姑娘為自己賣命,而且還沒有絲毫的負罪感,只是在像現在這樣的時候才會重新想起為自己而死的銀匕,還有在角落力靜靜躺著的溪谷。
搖頭苦笑一番,人總是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改變的,只有偶爾靜靜想起還會知道自己已經變了。或許騎士們信條裡的「每日三省」就是哪個先知安排的,每天多想想,不要讓自己改變,一心為貴族們賣命。
我都不知道哪個才是原來的自己,或許現在這樣才是原來的自己吧,現在這樣最接近前世的自己,與那時候不同的只是對戰爭已經習以為常,可以毫不猶豫地殺人罷了。但是為別人和自己的信念去冒險的那個我能說那一定不是自己了嗎?可能這就是沒有信仰者的通性吧,在成長的過程中就否定了一切的信仰,包括否定其它信仰的那個信仰也在生活中被自己推翻,所以本身就充滿了各種矛盾。
突然後背被拍了一下,把我嚇了一跳。扭頭一看,原來是亞夏大公妃羅蘭,這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在湖邊奔得痛快了,已經來到我身邊了都不知道。剛才自己想得臺入神了。
「想什麼呢?想得這麼入神。」亞夏大公妃一邊笑著一邊問道。自從經常找我解答問題以後,就跟我親近了許多,現在都敢拍我背來嚇唬我了。如果沒記錯的話這女人應該是剛死了丈夫,而且前一段時間跟我們還是敵人吧。不禁再次感嘆女人這種生物的神奇,將眼前這位跟香鐸大騎士的妻子伊娃對比一下,哪裡是同一種生物。
「沒想什麼,只是發呆而已。順便想想關於人的改變。」剛想完事情笑得又點不自然,這個才是真實的自己。
「人的改變?呵呵……看樣子漢大人隨時都在思索啊……」
如果是在前世的話,那麼這樣說一個人對方聽了可不會覺得舒服。在前世一個女人如果說你哲學的話就意味著古板、老土、莫名其妙,並且說話不知所謂。不過眼前這個女人說,倒是可以小小地得以一把,即使她是帶著恭維說的客氣話也不是誰都能讓她說出口的。最近和她聊天的時候發現,這女人對於思索方面的事情非常感興趣,並且很頻繁地提及她少女時代的導師,我很懷疑這個亞夏大公妃是不是和前世那個女作家有著類似的少女時代經歷。
「呵呵……大功妃殿下過譽了,與您故鄉古文明時代的那些思想家相比,我只不過是……」說著將一個小石子丟倒湖裡。「只是那水面上偶爾濺起的水花,馬上就會沒於這片湖水之中。而湖水還是那麼平靜。它知道什麼是短暫,什麼是永久。」我發覺自己現在裝什麼像什麼了,以前怎麼都沒發現自己又這樣的天賦。
亞夏大公妃聽完我的話以後看了我一會,兩人就那麼一直對視,過了半響之後,她才咯咯地笑了起來:「你知道嗎,漢大人,你讓我想起了一個人。」一個人,誰?西大陸難道還有長的跟我相似的人?/user/x?to=badmin&title=來自東方的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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