呯——」才剛推了一下門就聽見裡面一個花瓶被砸碎個亞夏大公妃還真是沒安全感,不過想來也是,以她的智慧應該不難猜出我們與阿歷克斯達成了某些協議,幫助阿歷克斯將她秘密地殺死也並非不可能。
既然都已經驚動裡面的人,索性推門到底將裡面擋著門的花瓶架子推開。一進門一把長劍立即架在了我的脖子上,亞夏大公妃此時正戒備地看著我,她已經摘下頭盔,但是身上的鎧甲還沒卸下。扭頭看了看這個房間的牆壁,上面一個劍盾裝飾上的長劍少了一把。有時候城堡裡擺太多的武器實物裝飾並不是好事。這會兒我身上的鎧甲早已卸下,如果這女人要跟我打的話裝備上我不佔優勢。
「把門鎖上。」亞夏大公妃朝微微側了一下腦袋命令道。沒辦法,咱現在只能照做,這女人不是像電視劇裡的女俠那樣將劍架在人的肩膀上,而是劍刃與劍尖都貼著我的脖子,而且她持劍的手都不抖的。不用想了,這種狀態下她要動手我可躲不開。揮了揮手,讓門外的木和阿土將武器收起來,然後把門關上,再將房門的木閂閂起來。
「慢慢地轉過來……」亞夏大公妃等我轉過身來後用劍側輕輕拍了拍我的臉。「漢子爵是吧,長得不錯哦,東方美男。」這女人是在報復我之前拿劍拍過她漂亮的小臉蛋,順便調戲我。
「呵呵……感謝大公妃殿下的稱讚。」隨意地回了一句,順便注意了一下亞夏大公妃那持劍的手,手腕下壓,劍尖朝下傾斜,手臂彎曲。這女人還是用劍的行家。沒用過劍的人用劍尖抵住目標進行威脅的時候會不自覺地變換姿勢,比如手臂與劍身成直線。這樣地姿勢雖然好看,但是不具備殺傷力。而現在亞夏大公妃的姿勢有足夠的力量使劍尖穿透我的身體從另外一邊出來,同時人在將手中的劍刺出時,手腕會自然地往上挑。
「我們到床上聊吧……」亞夏大公妃雖然話說得曖昧,但是手上卻一點都沒曖昧的意思。「漢子爵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您說我來會有什麼事?您還真是出人意料的大膽啊,睡覺連房門都不鎖的。」在床上坐下後被亞夏大公妃用劍尖壓著躺了下來。但是嘴上並不停止對她的調戲。
「門閂只能用來防止強姦犯,防不住謀殺犯。」說著亞夏大公妃一下跨了上來,跨坐在我地小腹上。很經典的女上男下姿勢。她那誘人的地方所對的正是我下身現在最不受我自己控制的地方。要是沒有那柄橫壓在我脖子上的劍就完美了。這個亞夏大公妃多多少少有點性虐的傾向,不是受虐,是她虐別人。
「呃……有什麼不一樣嗎?」現在我自己所說的話都是不經大腦的,估計連我自己回頭都記不起來自己說過什麼。我這時地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下半身,那裡的勃起物正頂著一處誘人的地方跳了兩下……
「嗯……」亞夏大公妃閉著眼睛微微地呻吟了一聲,然後睜開眼嫵媚地衝我笑了笑。「還真是有勁啊,不過現在最好我們能先達成某些一致看法,畢竟感情是性愛的基礎,也是激情的催化劑不是嗎?」
這女人一邊用劍架著我的脖子。一邊誘惑我。鬼才相信她會有感情,這種女人極其致命,不管是她的媚態還是她手中的武器。我現在明白阿歷克斯為什麼一定要殺她了,即使撇開她亞夏大公繼承人的身份,阿歷克斯也未必能鬥得過她,阿歷克斯當上了大公只要這女人不死說不準哪天還得被她給扯下來。或者說過去地遊歷,以及當我們俘虜說是逃難還更恰當一些。當然,這只是我自己沒來由的胡亂猜測,因為眼前這女人給我的感覺就是蛇蠍美人。
「那麼……呃……您覺得強姦犯與謀殺犯對您來說有什麼不同?」事實上我不知道這女人現在到底想說什麼,只能繼續剛才那個話題。
「咯咯……」亞夏大公妃聽完用左手背掩著她的小嘴笑著。身體在微微地顫動,但是她右手握著的單手劍缺絲毫沒有放鬆。相反,因為她身體的顫抖,我感覺脖子有點刺痛,這婆娘把我脖子給割破皮了。「強姦犯只是垂涎我地美貌,傷害不了我的生命。謀殺犯則只要我的命。如果謀殺犯是個男人的話,那麼我只能說他的陽具已經沒用了……漢大人是屬於哪種?」
「難道我不能是姦屍犯?」想起之前拿這個話題噁心過阿歷克斯,現在再拿
這女人也未嘗不可。但是剛說完我就後悔了,這女在自己脖子上的時候千萬別讓她笑,她一笑我的脖子就有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