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能陪我說一會兒話嗎?我一個人……在這裡有點害怕。」這女人一看我要出去忙將我叫住。然後一副嬌弱女人姿態,扭扭捏捏地說道。
她會害怕?這女人絕對是人鬼不懼的主,鬼怕她的可能性還多一些。不過嘴上還是客客氣氣地說道:「請夫人不必擔心,門外就有兩個我最信賴的扈從。」說完不再管她,將門關上,然後交代阿土和木將她看牢,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不開門,就是她死在裡面也不許開門。現在對這個女人的手段瞭解太少,指不定這兩個會不會中她的圈套。
在下來的時候我自己一直在想,剛才是不是在那女人面前走地太急躁了,相信以那女人的智商自己會猜出一點門道來。算了,想那麼多幹嘛,反正她遲早都會知道的,如果亞夏大公是真死了,那她可以要求看屍體,這個要求我們拒絕不了。反正就算亞夏大公現在沒死那也活不長。重要的只是別讓亞夏人知道我們抓住了他們的大公妃,讓他們以為跑了下落不明最好。
從塔樓下來,雅克還在樓梯口那等我。一看見我就向前走了幾步。「大人……」
「怎麼樣了?」一邊走一邊扭頭問了一下雅克。
「現在騎士團的教士醫生正在幫他把箭矢取出來,原先我們拔出其它屍體的箭矢看過,不是倒刺的。拔出來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箭矢射中的是哪裡?」
「肩窩、大腿和臀部。肩窩那一箭穿得比較深,這個危險一些……」
「哦。」點了點頭回應。說實話亞夏大公死不死跟我關係不是太大,我比較關心地是他什麼時候死,最好是等我要完了贖金死在回亞夏的路途中。他在回亞夏地途中肯定是必死的,阿歷克斯可不會給他機會去安排後事。負責護送亞夏大公的人肯定全部都會是阿歷克斯的,到時候一死說是因為戰場傷,沒捱過去,感染死的。現在亞夏大公沒死落在我們手上,阿歷克斯要關心的是他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沒時間給我們找。等他搞定自己的兄長回頭也沒機會往我們頭上扣屎盆了,這還留著一個亞夏大公妃呢。
來到亞夏大公所在的那個房間,紫鳶伯爵他們也在。亞夏大公身上的箭矢已經被拔出來了,醫師正在用高濃度的蒸餾酒為他擦拭傷口。
「啊,漢!你來了。」紫鳶伯爵一看見我進來馬上拉著我走到一邊角落。
「怎麼樣了?大人!」朝床鋪那邊的亞夏大公芸香三世看了一眼,然後問道。
「醫師說三個傷口都會化膿,接下來的幾天腫脹,他會一直持續昏迷和發燒。」
「死定了?」
紫鳶伯爵扁著嘴搖了搖腦袋:「現在他還能保持神智,但是過了今晚就說不上,要是換在我身上就死定了。他比較年輕,現在還不知道,不過……看這樣子應該是比死好不了多少。」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大人!」
聽完我的話,紫鳶伯爵立即看了看四周。然後靠了上來壓低了聲音。「這應該是我問你吧?」
「他們已經跟您彙報了?我讓他們回到城堡後都先待在一個地方等待我命令的。我正想單獨跟您彙報這事。」如果是下面的哥頓武士已經向紫鳶伯爵彙報過那就有點麻煩,不能保證抓到亞夏大公妃的訊息是否已經流傳開來。
「沒有,是剛才走廊的衛兵跟我彙報說你全副武裝地帶著兩個哥頓武士和一個士兵往塔樓上走。」紫鳶老頭的眼神突然變得很賊。「你發現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