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這個亞夏將領,連我們失陷地城牆都利用上了。外牆雖然比內牆所處的位置要矮。但是還是要比站在城牆下的地面射擊位置來得好。亞夏的弓手可以源源不斷地用雲梯爬到外牆上跟哥頓弓手對射。這些亞夏弓手肯定就是他們的牧民,幾千的牧民不停地輪流跟我們的弓手對射,這個我們射不過他們,到最後裡牆上也站不了人。
…他們的遮擋木板為了弓手跟我們對射好像設定得太些……
忙召來了傳令官,讓他去各段城牆上傳令:等下亞夏人的進攻一開始,弓手不要跟他們對射,一看見亞夏人的雲梯靠上來就直接倒油。
吩咐完之後自己帶著扈從從城牆上下來,趕往紫鳶伯爵那裡。
「怎麼了?漢!」紫鳶伯爵一看見我,馬上衝到我地面前緊張地問道。他大概是以為我守得那段城牆情況危機。
「大人,請立即召集所有的長矛兵在城牆後待命。」
「說說怎麼回事?」紫鳶伯爵剛聽我這麼一說弄不太清楚情況。繼續問道。
「亞夏人在外牆上構築了臨時工事,他們想利用的弓手壓制我們內牆對他們攻城士兵的攻擊。為了保持對我們的壓制優勢,應該有大量的亞夏弓手在外牆後待命。所以……大人,我希望召集長矛部隊和哥頓騎士待命,在我們自己倒下地滾油熄滅後立即開門,讓矛兵們將亞夏人新一波攻擊計程車兵推出去,佔領外牆城門。開啟外牆城門後哥頓騎士團直接從內牆城門開始向外衝鋒,接著長矛兵跟進,儘可能多地殺傷被騎士沖垮的敵軍。他們的攻城部隊這時候應該不會配備大量的長矛或者在外牆後襬方陣……」這是我自己猜測。雖然只是猜測但是總有一股感覺告訴我一定會成功,這股感覺和打籃球手感好的時候一樣。
紫鳶伯爵聽完之後走到方桌上擺著的城堡模型前看了一會兒。又仰起頭看著天花板想了想。「他們在外牆上的弓手會大量殺傷我們的矛兵。」紫鳶伯爵一下就說中了原先我擔心的問題。
「大人,亞夏人為了和處在高處地我們對射,將外牆上的遮擋物設定得很高,基本上只夠他們的弓手露頭對著裡牆仰射。如果要射擊城牆底下的話會非常不便,讓我們的弓手準備,一旦那些亞夏弓手將身子探出遮蔽物外朝下射擊我們的弓手就壓制他們。」
「我是擔心這些全部都是他們設計好給我們看的圈套……」一邊的冬狼還是有所疑慮。而現在的我更願意相信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被我這個蠢蛋注意到。那個外牆上地遮蔽物就是他的遺漏。
「啪——」紫鳶伯爵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嚇了我們一跳。桌子上地那些模型都被他這麼一拍給震散了。接著紫鳶伯爵一臉興奮地說道:「是陰謀老子也幹了!」
「…………」無語了,這老流氓。但是他這句話,卻是我聽過他所有的話裡最經典的一句,雖然西大陸通用語聽不出來,但是我在自己心裡把這句話理解為——是陰毛老子也幹了。漢語的魅力啊,哈哈。給紫鳶伯爵一個評價:賭徒、流氓,這是紫鳶伯爵作為前線將領最大的優點,說白了,就是決斷力。
「打仗麼,哪有不死人的。讓傳令官通知城牆上計程車兵,該怎麼防守就怎麼防守,該什麼時候倒油就什麼時候倒油。一切照舊,等到滾油一倒下去的時候再收手,不然難保亞夏人不會察覺出什麼。另外開始召集長矛兵到城牆後待命,哥頓騎士全部去後面的馬廄準備。」如果說冬狼伯爵最有魅力的時候是捏著鬍子說出他的結論的話,那麼紫鳶伯爵就是決定之後開始連續下令的時候。
安排完之後,紫鳶伯爵轉過來看著我。「漢,騎士們還是由你來帶領,去準備吧。帶著他們好好衝殺一番。」
從主堡建築裡出來後,立即讓雅克去酒窖裡將我原先準備好的那面旗幟拿出來,建功立業,為這面旗幟揚名就在今天。在城堡後面的馬廄由木幫忙,換上了馬上鋼甲。不一會雅克將我要的旗幟拿來了,讓阿土將他所持的旗杆放平,然後將新的旗幟放了上去,大功告成。馬上我就要帶著這面旗幟衝鋒了,這是它的初戰,而以後這面旗幟也將會隨我揚名四方。
當旗幟重新揚起之時,凝望著那面隨風翻飛的旗幟,那個熟悉的圖騰,一股熱流傳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