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一百二十八章婚禮
按照原來我們的協議,我們翼獅城邦以五百個大金克計圖相關的工匠來換取貴國對我國戰艦用木材的三年足額供應。現在我方協議上的款項都已交付完畢。侯爵大人,您應該相信我們翼獅城邦擁有足夠的誠意來作為貴國將來的盟友……」將猛牛老闆簽署的確認簽收文書收好後,翼獅城邦的貴族恭敬地說道。
原來還有五百個大金克里,這個我都不知道。翼獅城邦還真是闊氣啊,五百個大金子兒有多少,差不多一箱吧,老頭教堂那個木箱應該可以裝五百個。三年足額木材供應也不值那麼多錢,更何況那戰艦用木材只是供應,不是白送。跟有錢但是軍事弱小的國家做買賣還真是舒暢。
五百大金克里不說其它的,將製造的所有費用及維護費用包括在內,能造五千臺普通秤桿投石機。用金錢換算就是這樣,還是保守估計。當然,真要去造五千臺是不可能的,石堡現在找不出那麼多的操作人員,西大陸也沒有值得用百臺以上投石機攻擊的目標。這筆錢說是用來換取木材供應倒不如說是用來收買石堡的。
「另外,在我們回去後也將向本國的商人們傳達貴國新商業規劃的好訊息,謝謝侯爵大人您的款待…我們先告辭了……」說完兩位翼獅城邦的貴族起身和我握了一下手,互相擁抱了一下,又轉向猛牛老闆躬了一身後離開了會客室。
待那兩個翼獅貴族出去後,猛牛老闆抬了一下手。侍立在他身後不遠處的那個漂亮女僕靠了上來。「你去報告秋樹書記官吧,將你看到的。」
「是的,大人……」女僕應了一身後,立即轉身離開會客室。
原來這個女僕真的有問題,不是我自己在發神經。不過就是並非我所擔心的那種情況而已。這女僕看來是屬於石堡地間諜。
「她是秋樹書記官的下屬……」猛牛老闆看見我對那位女僕的注目。拿起桌面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茶後慢慢地說道。
「哦……」點了點頭表示明白,隨即拿起杯子也喝了一口。「她小心過頭了,剛才我去洗手的時候看見一個剛洗過的杯子。」
猛牛老闆聽見我的話以後,稍微楞了一下,然後大笑起來。「是你小心過頭了……不過我會交代他們以後注意的。」
訕訕地笑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最近自己地確有點神經質。感覺越是接近猛牛老闆這些奇怪的事情越多。那個女僕應該是石堡為了防止其它勢力滲透而訓練的。既然她是去向秋樹書記官報告,那就是說……石堡在這方面的事務都歸秋樹書記官管。
位置越高,知道得越多這話一點都沒說錯。原先在領地當地主的時候哪裡知道這些東西,現在知道了是不是代表以後我要做的事情也就多了?說實話,我還寧願不知道這些,平時安安心心地過小地主日子,打仗時和敵人正面交鋒,堂堂正正地衝殺一次還輕鬆一些。自己也知道這種想法有點傻,但是真的比整天猜來猜去的輕鬆。
「哦,對了。父親大人……」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來有一件事情還沒做。
「什麼?」
「嗯……是這樣的,我現在還缺一個扈從。我想讓石頭城東門地守備隊長雅克來當我的扈從,我希望能得到您的同意。」那次遭遇刺殺後我就有想過了,雅克那天的反應和他那手投矛的技術給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無論是他個人的應變能力,還是在指揮他自己的下屬,有他在的話我會安心很多。如果上了戰場有他在我旁邊和我一起衝鋒的話,那他手中擲出地長矛將會為我先解決一個對方衝鋒中的騎士。戰場上沒有萬人敵,能少一根指向自己的長槍就多一份安全的保障。即使不是雙方都在互相沖鋒,萬一再出現像當初銀匕救我時那樣的情況,有雅克在身邊,敵人賓士的戰馬都能給長矛以足夠地穿透力將靠近的騎士戳下馬來。
只是雅克是屬於石頭城衛戍部隊裡的。那是猛牛老闆的直屬領地,要將他調到我身邊就必須經過猛牛老闆的同意。
「就是那時候幫你護衛馬車的那個守備隊長吧?」看見我點頭肯定後猛牛老闆揉了兩下太陽穴。「好像是因為事後追究他的責任被抓起來了。」
「抓起來了?」聽到這個訊息猛地站了起來。「因為保護不力?他人現在沒事吧?」我沒想到那事情居然還能牽連到雅克,像雅克那樣在底層混的的也還真不容易。事實上在刺客第一箭射出後雅克的表現已經很好了,刺殺地第一箭不是那麼好防備的。
「嗯……」猛牛老闆一副無所謂的表情繼續說道:「事情發生後他就被石頭城的守備團長抓起來送到我這來了,現在關在城堡的地牢裡,明天你可以拿我簽署的命令去提人。回頭再來我這裡領一份調集他到哥頓騎士團的調令。」
「好的。謝謝您了,父親大人……」
「呵呵…這話就不必說了……」猛牛老闆笑著擺了擺手。「去陪陪歐萊雅吧,再過幾天她就要成為你的妻子了,幫我好好地照顧她。我想一個人靜一會,人老了,越來越喜歡清靜……」
「嗯,那您休息吧,我先出去了。」待到猛牛老闆閉著眼睛點了點頭以後,再看看他頭上地白髮,轉身離開了書房……
接下來的四天。石堡一直都在為我和母狐狸地婚禮而忙碌。在第四天的時候,我在一群侍衛的保護下回到了莊園的宅邸。這是正教婚禮前的準備儀式。
第五天,婚禮。
今天一大
還沒亮莊園到石堡的道路兩旁再次被平民的擁滿典禮還沒褪去的漏*點再一次在他們中間爆發。在一片歡呼聲中,乘著馬車來到石堡將自己的新娘接往教堂。抵達教堂的時候已經是早晨了,作為新郎必須先和自己地相從側門進入聖堂。教堂的主殿裡紅色地毯的兩旁早已經站滿了來參加婚禮的來賓們,在持著哥頓旗與哥頓猛牛旗的侍衛身後站立。
此時站在過去所熟悉的教堂內激動的心情讓我再也找不到過去熟悉的那種感覺。聽著鐘樓上不斷的鐘聲。雙手相握,面朝老頭和聖像低頭等待新娘地到來。老頭今天把他那平常幾乎都不見他穿的華麗道袍穿了出來。還有他的司鐸冠冕。
站在我側身後的是歐文和沙霍萊恩,他們作為我婚禮的相最合適。藍鳶他有其它事情要做。猛牛老闆安排他在賓客之中防止有特殊的情況發生。
激動的心情讓這種等待顯得格外漫長,終於……教堂大門緩緩地開啟,於此同時巨大的風琴開始奏起婚禮的旋律。教堂地主殿也在這個時候沸騰了。
在晨光中,在教堂風琴沉長的婚禮旋律與賓客歡呼喝彩聲中,由兩位純潔的少女相陪伴的身影開始緩緩地步入教堂。身著白色的婚紗。頭戴花環,手持鮮花,這是我的妻子——石堡的白色鬱金香歐萊雅。此刻佳人宛如美麗而典雅的女神一般。
新娘在走到紅地毯一半的位置時停了下來,那裡等待著她的父親,猛牛老闆此刻眼中充滿了慈愛,對自己地女兒伸出臂彎。接下來將由他帶著自己的女兒走完紅地毯,將新娘託付到我手中。(現實世界歷史上由父親送女兒到新郎手中的儀式在十字軍東征之後男少女多的時代開始)
在經過教堂最前排賓客的時候,猛牛老闆和自己的女兒不約而同地朝小狐狸所站地位置看了一眼。這時候我才注意到,自己的新娘除了手持的花束以外。手上還捏著一朵小白花。接著我朝小狐狸站的那地方看去,當初那個小姑娘也是在那裡跟自己的父親說雪絨花的夢想嗎?那麼現在站在那裡的小姑娘在她以後自己的婚禮上是否也會再次望向那個地方?
母狐狸在看完那個位置後再一次止步,對著那邊的小藍琦點了一下頭。然後捏著雪絨花的花尾,朝小藍琦伸出手來。小傢伙突然變得欣喜萬分,立即朝母狐狸奔去。從她手中接過雪絨花。這是母親在自己地婚禮上對女兒最好的祝福,希望有朝一日,自己的女兒也能找到屬於自己的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