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純白色的狐狸

來自東方的騎士 漢鐵 第2頁,共2頁

「我明白……」默默地點了點頭,這事情只能這麼處理。猛牛老闆這麼做也是被動的,他必須保全我的名聲跟母狐狸成婚,甚至以後治理石堡。如果按照事實通告的話,我就有殺死格林娜的動機。即使猛牛老闆相信我,石堡的其它貴族也未必相信。他們不像平民一樣只看到當權者光輝的一面。說服他們需要有個不能被質疑的理由。猛牛老闆這麼做是為了給這事情一個統一的定論,即使以後再被提及也不能用來攻擊我。

現在石堡對亞夏公國的進攻進入了最後地準備階段。把勞爾列為被亞夏大公國收買的叛國者剛好為宣戰佈告添了一個理由,如果勞爾是跑到火鷹公國去,那麼在麗芙林地作戰結束後,猛牛老闆就會向火鷹公國索要勞爾的人頭吧。這得看火鷹大公進軍拉納的情況,如果他倒霉就把這大糞往他身上潑,給他找碴。如果他順利的話就只要個人頭算了。這樣處理的確是目前最好的。互相潑糞,呵呵,雖然不太清楚到時候會是怎麼個潑法,但就現在,領主們的手段也不見得有多好看。

回到了自己在石堡的臥室。很感激猛牛老闆對我地庇護。格林娜麼,我聽老頭說她是秘密下葬地。她地墓碑上沒刻名字。這樣也好,越少人知道越好。等我跟母狐狸成婚後火鷹公國就不能公然地襲擊我,我有很長的時間可以慢慢謀劃,我死後靈魂必須回到祖先身邊,所以那個誓言必須實現。對我來說死後自己的名字不能歸入宗祠和靈魂無法回到祖先身邊一樣,比下地獄更讓人不能接受。自始自終,一脈相承。西大陸人不會理解這種歸屬感,就是這種歸屬感才能讓我故鄉的文明成為唯一儲存下來的古文明。即使離開了故土,漂洋過海。開枝散葉,那流淌於血液之中來自遠古的呼喚也不會消逝。

來到這裡後,我自己知道是沒什麼可能再回去了。宗祠和族譜裡的名字我不必擔心,前世的時候我沒有犯過有辱宗廟地事。只要我的原名出現在宗祠裡,我相信自己死後不管多遠,靈魂也一定會回到那個地方。

現在我要做的……跨越了兩個時空,我要在這裡開枝散葉。等我的子嗣長大了,我要告訴他血脈裡的姓氏,告訴他自己是什麼人。將那遠古的呼

於他的心靈深處……而我孩子的母親……

靠在床頭,漫不經心地翻著手中的書籍。事實上我已經將這本書來回地翻了好幾次,沒看上面地內容,純粹只是在翻書。我在等待那個熟悉的聲音。已經迫不及待了……

期待已久的那個女人,或許我在第一次看見的時候就已經愛上她了。即使當初被她捉弄的時候自我安慰她是頂頭上司的女兒,得罪不起。但更多的或許是愛慕吧。現在雖然馬上就要成婚了,可是最近每天都跟她在一塊,我實在是再難以抑制對這個女人的迷戀。

她……也一樣……不知道自己到底等待了多長時間。等到我都開始趴在枕頭上,朦朦朧朧,昏昏欲睡。那個期待已久的開門聲終於響了。

聽見這個聲音,我立馬來了精神,爬了起來,靠在床頭。透過紗帳,那個穿著綢袍的迷人身影終於出現在房門那,背靠著房門。將門慢慢地關上,那鎖門地聲音讓我沒來由一陣安心。再沒人來打擾我們了。這個世界就只剩下我和那個美人。期待了這麼久……

接著那曼妙的身影扭著腰肢,款款地悠步走到床尾,撩開紗帳。夜晚屬於女人,昏暗的燈光讓那典雅的容貌煥發出數倍於平常的媚力。美人正朱唇微啟,帶著那自信的微笑。雙黛緩緩閉啟,低垂地視線慢慢抬高朝我拋來……

「夜之女神嗎?」第一看見母狐狸如此弄媚,不由地想配合著挑逗一下。

「你說呢……」美人輕輕勾起嘴角,繼續她那讓我血壓急劇上升的魅惑。

修長的蔥指從美人的香肩劃過,綢袍滑落在地。展現出來的秒姿讓我屏住了呼吸。輕紗做衣。喬其紗做襯,柔美的曲線似隱似顯。

盤起的長髮,細嫩的玉頸,還有……隨著美人緩緩向我爬來而顫抖的雙峰。不行了,抬起腦袋,對著天花板眨了兩下眼睛,這情景能讓人視力瞬間模糊。這美人太能整了…第一回合就讓我的意志渙散。

當我在將視線移回來地時候,那張俏臉已經對到了我的面前。誘人的雙唇正在輕輕地呼吸著,時不時地朝我的眼睛似是吐吸。似是吹氣。俘虜,現在我是這妖精的俘虜。

這不成。一把摟住美人,覆上那誘人的雙唇,同時雙手在柔體上四處遊走。趁著這個機會,在翹臀上游蕩的手指朝兩股之間的溫熱移去。

「唔…唔……」熱吻中的美人感覺到不對勁掙扎了幾下,立馬死死地將她箍緊,讓她無處可逃,直到指尖感受到那滾燙才將美人放開。這般極品地女人,怎一個秒字了得。

被放開後的母狐狸,趴在我地胸膛上微微地喘著氣。實在讓我無法想像這就是下午那個睡相很難看的女人。

「哈哈……」扳回一局後得意了不少,摟著母狐狸的那隻手指尖輕輕地划著她的後背。「這身衣服哪來的?」這美人也太有意思了,不知道從哪裡弄得這一身誘惑裝。

「前幾天剛讓人去做好的……」美人害羞了,拉過被子的一角將臉埋了進去。感情她一直都在裝出那副性感的摸樣。

「那剛才……呵呵,你哪學的?」看見她這副摸樣我更想逗她了。結果被美人擰了一下腰。咱忍著,繼續追問。「跟我說說嘛,這就我們兩個,又沒別人聽到。」

「蘇菲。」母狐狸很快沒好氣地將這個名字唸了出來。但是手可沒離開我的腰間。

原來是跟蘇菲那豔婦學的,難怪,我說怎麼感覺這麼熟悉。這同父異母的倆姐妹即使是同一套魅惑的本事,展現出來的媚態也完全是兩種韻味。蘇菲是豔婦,給我感覺是十足的媚味。母狐狸雖然剛才所有的媚態都是從蘇菲那學來的,但是怎麼看散發出來的都是高貴和典雅的誘惑。

不過咱當沒聽清楚,繼續追問。「誰?剛才沒聽清楚。說慢點。」

這次美人兒不幹了,抬起頭來,抿著嘴唇,皺著細眉盯著我,掐得更狠了。

「哈哈哈……不行了…不行了……」被掐得又癢又痛,忙跟她告饒。

不過母狐狸可沒饒了我的意思,一邊說著:「叫你笑我,叫你笑我……」一邊隨著說話的節奏狠掐我的腰。最後掐一下最狠的後,板著臉問了一句。「還敢不敢了?」

這美人太有意思了,倆人上床都能整出這些事來。還敢不敢了,她當我是小狐狸教訓還是啥。捂著嘴,強忍著笑意擺了擺手。我怕自己一把手拿開就直接噴了。

總算等到那股笑勁過去,將憋氣的母狐狸拉了過來,抱在懷中。解開了她的髮髻,輕輕地撫摸著她銀色的長髮。

「母狐狸……」終於將這個長久以來自己心中對這美人的稱呼輕輕地念了出來。

「狐狸?」美人聽見我說的話後將頭抬了起來。

「嗯……」點了點頭,伸手撩來一小撮銀白色的長髮。「狐狸。一隻有著純白色毛皮,美麗而狡黠的狐狸……」

「是嘛,那還真是漂亮……」懷裡的美人不知道是清楚了我心裡所想而自誇,還是單純只是附和。一邊用手背撫摸著我的臉龐,一邊說道。

「呵呵……被我抓到了。很快就會成為我的妻子。」說著抱緊了懷中的美人。

這時候什麼都不用再說了,美人很滿意這個形容,又重新擺出了那自信而誘惑的淺笑,貼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