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將母狐狸扶到床上躺好後,我問旁邊的蘇菲。問蘇菲比較放心,不用擔心她發飈。
「歐萊雅來我這只是閒聊,沒什麼事兒啊。」蘇菲跟我裝傻。
「那怎麼沒見你跟我說過?」
「歐萊雅不讓我跟你說。」說著蘇菲拉過一個枕頭,靠在在母狐狸躺的身邊。
很好,這會床上一個豔婦,一個醉妞,很容易讓人遐想聯翩的情景。除了……趕緊將床最裡側的小狐狸一把抓了出來。小狐狸這會兒正在捏她老孃的臉蛋。這小丫頭今年長了一歲,越來越不老實了。抓出來在她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在裡面躺好,不許嘟嘴,沒大沒小的。」
等小狐狸老實躺好後,不管她是不是裝睡,我也在床邊坐了下來,捏了捏蘇菲的大腿,笑著對她說道:「她不讓你說你就不說?你是她女人還是我女人?」
「我是她姐。」
「…………」被蘇菲這話噎到了,蘇菲豔婦這會兒開始承認自己是母狐狸的姐,這女人也不是善茬,猛牛家的女人都不是善茬。
「你承認猛牛侯爵大人是你爸了?」笑著靠了上去調侃道。這事以前也跟蘇菲兩人私下裡聊到過,蘇菲對猛牛老闆很有意見。
「沒有。」蘇菲賞了我一個白眼,伸手在我的腰上狠狠地掐了一下。不管怎麼鍛鍊,腰永遠都是掐起來最疼的地方。光是被掐的時候那又酸又痛又癢得想笑的感覺,換氣都能換去半條命。蘇菲最近也霸氣見漲啊。
「跟我說說,你們到底談什麼了?」我還是不甘心,揉著腰間被蘇菲掐的位置,繼續追問。
「就閒聊,我們倆就都沒談跟你有關的事,我騙你幹嘛。哎呀……我也得躺一會兒,叫個女招待上來收拾吧,讓麗維雅也去歇會兒。」說完蘇菲這豔婦也不理會我,自己就躺下準備睡午覺了。這女人有睡癮,說睡就睡……
鬧了半天,這兩個女人經常一起扯就沒扯到我身上去。純粹是我自作多情,雖然放心了,不過又突然覺得有點挫敗。悻悻然地在蘇菲豔婦的圓臀上揩了兩把油,起身離開了房間。
從蘇菲的酒館裡出來,牽著自己的馬悠閒的走在回苜蓿莊園的路上,最近一段時間都沒下雨,所以這段路走起來還是很有感覺。啥感覺?鄉村味唄。雖然是冬天,景緻不如晚夏和初秋。但是對於悠閒的心情來說,看什麼都覺得有意境。
當然……路邊牲口的排洩物除外…家畜可不會因為這裡的景緻很有田園詩味就不在路邊排洩了。這些農夫家裡的畜生還真是煞風景,同時感慨自己為什麼不是穿越到一個畜生不在路邊留糞的世界。
這種事情已經碰到不是一次兩次,前世,那些跟我一樣穿越的主角都能偶爾悠閒地跑河邊釣魚什麼的,幸福得很。老鐵比較衰,難得悠閒的時候,跑河邊想釣魚,卻發現類似像大樹下這樣的好位置一般都留了一坨牛糞。夏天的時候在太陽的曝曬下,河邊的青草味,塵土味,還有牛糞味夾雜在一塊兒,飄散在悶熱的空氣中,什麼閒情雅緻都沒了。
才剛回到苜蓿莊園自己的宅邸裡,巴伊管家就迎了出來,待我下馬後,招呼馬伕把馬牽走。接著靠上前,低聲說道:「老爺,今天有幾個翼獅城邦的商人來拜訪您。」
「商人?來幹嘛的?」居然會有商人來拜訪我,這倒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