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聲音消失之後,一強一弱的兩個心跳聲開始慢慢地變得真切起來,伴隨著那聲音的還有我和藍鳶的呼吸。就這樣,過了一會兒周圍的所有原先的景象和聲音才開始恢復正常。
低頭用手背在擦了一下已經從額頭流到眉毛的汗。當我再抬起頭的時候,藍鳶已經移開了架在我肩膀上的那柄劍,正一臉微笑地看著我。
盯著這傢伙看了好久,就好像我第一次認識藍鳶一般。我本來以為他平常和我練習的時候已經是相當認真的狀態了,沒想到和剛才的狂風驟雨般攻擊一比居然反差這麼大。這才是作為冠軍劍士的真正實力,即使我剛才如此長時間地保持那種專注狀態也只能勉強地應付。不對,藍鳶這傢伙還能保持收放自如。如果他真的進入殺戮狀態的話剛才那柄劍已經劃過我的脖子了。很難想像這個石堡哥頓的冠軍劍士如果放開了來打會恐怖到什麼程度。
「怎麼樣?感覺到了吧?」藍鳶靠了過來,扶起快虛脫的我,一臉笑嘻嘻地說道。
「感覺個屁,剛才你臉上那表情就跟瘋狗一般,我他媽的差點被你給劈死了。」很累,也有一大堆怨氣,但是沒精神再去踹他,只能有氣無力地謾罵著找場子。
「呵哈哈……不錯……還能罵人。」藍鳶聽完了我的話大笑了起來。
「哎呀……讓我坐會兒。」走到了武器架邊,說是坐會,結果我直接躺了下來閉起了眼睛。剛才不管是體力還是精神都嚴重透支。
藍鳶將兩柄單手劍放回了武器架,在我身邊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嘿嘿…漢,其實剛才你已經很不錯了。」
「不錯?到什麼程度?」睜開眼睛,看著藍鳶。我很想知道冠軍劍士對我的評價。
「你得知道大多數人在被我攻擊的時候連正確的判斷都沒作出就已經被斬殺了。我想你剛才一定感覺到了,很奇妙對不對?」
「恩,的確。」說著我用後腦勺輕輕敲了敲木製的地板。
「呵呵……我知道……」藍鳶一臉緬懷地開始往下說:「我知道那種感覺,那是我的父親大人還在世的時候……有一次他也這麼逼著我,那是我第一次那麼長時間地體會到那種專注。但是那種心有餘而力不足的經歷同樣也非常讓人難受,所以從那以後我才更加賣力地去鍛鍊,讓自己的手腳儘量地跟上大腦的反應。直到最終獲得石堡哥頓冠軍劍士的頭銜。現在,我也想跟火鷹公國的騎士們試試。」
「火鷹公國騎士們的實力怎麼樣?你能看出來不?」怎麼說藍鳶也是冠軍劍士,應該也能算劍術高手了,我很想知道高手有沒傳說中那種靠氣息或者氣質估算對手戰鬥力的本事。
藍鳶搖了搖頭:「我只知道火鷹公國的騎士整體作戰能力不如哥頓騎士團,也能看出一個人是否是從小就為作戰而訓練的騎士,正真實力到什麼程度只有交手後才能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