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把藍鳶嚇了一跳,忙擺著手說:「別……別衝動,有事好商量!」見我沒回答他,只好訕訕地笑了笑說道:「那天還好吧?」
用刀背拍了拍他身上的鎧甲:「行啊你,長本事了,歐萊雅回頭就沒找過你麻煩?」
沒想到這廝一下來了精神:「歐萊雅大姐的容貌傾國傾城,舉止高貴典雅,言談博學睿智,怎麼可能來找我藍鳶的麻煩……」這傢伙馬屁拍的響亮,就怕周圍的人聽不到一樣。
「嗙……」往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制止他繼續往下廢話。「行了,找我有什麼事情?」
「來借點酒喝……」藍鳶的表情一臉嚴肅,我肯定他是裝的,這傢伙最愛作怪。看到我提著橫刀的手動了動這傢伙才繼續往下說:「順便跟你說個事……」
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後,將酒壺解了下來拋給他:「什麼事情?」
「歐萊雅大姐的事!」說完這傢伙自顧自地仰起頭開始將酒往嘴裡倒。
「還說!」大喝一聲,將橫刀一揮橫在了這廝的脖子上,目測過去差不多還差一公分。不錯,很滿意這種效果,自從這橫刀被打造出來以後自己也練了蠻久了,其實就算砍過去也未必有什麼事,這廝的板金甲上有護頸。如果不是用雙手握住全力揮斬的話也砍不進去。
藍鳶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地配合,眼睛盯著我的橫刀全身一動不動。太有表演天賦了,或者說這傢伙已經自己迷上這種配合我表演的遊戲。
直到我將橫刀放下從新插回了刀鞘,這傢伙才故意噓了一口鬆氣後說道:「真是關於歐萊雅大姐的事,是關於她表兄的事。」
「她表兄?」這個問題我有興趣。
藍鳶這傢伙今天發善心了,不準備吊我胃口,點了點頭後說道:「對,就是火鷹公國的大公儲,神聖拉納帝國的皇儲。」
「說下去」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母狐狸的表哥對我會是個障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