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跟我說說關於吸血鬼的事嗎?雖然藍鳶男爵跟我講述了一次,但是我更想聽聽你對這種生物的描述。」我想巫師應該有一些獲得資料的特殊途徑。
「吸血鬼麼——」女巫娜依說著停頓了一下,想了一會後繼續說道:「你那位朋友說的起源傳聞應該是對的,那個十字軍貴族很可能是在東征中得到薩拉教徒控制區域早期文明的秘術,通過某種方法將自己的身體功能延緩從而達到延長自己生命的目的,就像冬眠一樣。這些同樣屬於巫術的範疇,並非不可解讀,只是目前掌握的資訊太少罷了。我也只能根據零散的傳聞和宗教典籍中的描述以巫術的角度去判斷。這些生物或許連一個物種都算不上,就我所瞭解的關於這些生物的資訊,我判斷應該數量不超過五個,傳聞中其實有很多手段不可思議的謀殺案件也被當作吸血鬼的傳聞。」
「還好,聽你的描述我感到安心多了!」數量不多,這個世界還不是妖孽橫行的地方。起碼「那這些生物強大到什麼程度?」
「如果是按照那些與吸血鬼對抗過的宗教典籍記載來看的話,這些生物只有畏懼陽光,飲食鮮血,力量和恢復能力驚人這些特徵。信仰虔誠的正教徒可以依靠十字架來驅逐吸血鬼這種生物的傳聞我不太相信,如果這種傳聞是真實的話那我的看法是十字架勾起了他們某些曾經在十字軍中的回憶。」
「這種生物力量和恢復力強大到什麼程度?」
「恩……我的估算結果是能達到你那位大個子扈從四到五倍力量,恢復能力麼……如果不是用銀製武器切割的話這種生物可以立即癒合傷口,如果是被銀製武器傷害這種生物將會像普通人身上的傷口一樣需要一段時間來恢復。」
聽完女巫的話我傻眼了,吸血鬼有阿土那個魔鬼筋肉人四到五倍的力量,那就是相當於一位普通男子至少十二倍的力量,那樣的東西跑出來不是說十二個普通人就能解決的,那力量可以穿上足夠無視現在任何冷兵器的鎧甲,除非拿命中率毫無保證的投石車走狗屎運砸到,不然那樣的傢伙光是身上的鎧甲就有夠頭疼的,更別說拿什麼銀質武器切割傷害到他的肉體。看樣子即使是原始的吸血鬼也有夠恐怖的,特別是在這個還沒有槍械的時代。
「那——有沒有有效的對付吸血鬼的手段?」我現在對於女巫娜依所瞭解和掌握的知識相當期待,最起碼當個巫術顧問對付這些奇怪的東西應該是夠了。
「如果我掌握的資料沒有太大的錯誤,並且有足夠的材料的話對付這種生物應該不會太難!」
聽完女巫娜依的話我點了點頭,只要這個女巫有把握我就不怕那些怪物。繼續問道:「是什麼方法?藥水?」
「是的!」女巫娜依點了點頭表示肯定,走到了我的手掌上繼續說道:「人可以從藥劑中短暫的獲得強大的力量,還有一些強酸的藥劑也可以使吸血鬼的傷口在短時間內不能癒合。事實上還有很多種方法,比如下午你那位朋友說描述的那些騎士如果當時願意放棄騎士的自尊使用帶銀質箭頭的弩箭對付那兩個不穿鎧甲的吸血鬼的話他們就不用死那麼多人了,甚至有可能一個都不死……正真的力量在這裡!」說著女巫娜依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光我知道的不用巫術的力量就至少有不下十種對付那不穿鎧甲怪物的方法。」
「恩!」我點了一下頭表示肯定女巫娜依的觀點,藍鳶所描述的那些一百多年前的哥頓騎士純粹是在依靠信念作戰,根本不會願意去使用弓弩一類違背騎士信條的武器,如果不是其中一位騎士那時候正好有攜帶銀製武器的話估計那去參加剿滅吸血鬼的一百多位騎士將會依靠狂熱的信念一直與吸血鬼戰鬥到無一人生還。不過要是沒有那次與吸血鬼實戰經歷的生還者帶回來的訊息現在,大概也不會有人知道用銀質武器殺死吸血鬼這個重要的資訊。
「那……要是穿了鎧甲呢?而且還至少是平常騎士兩三倍重量的鎧甲!」女巫娜依剛才只說對付那些不穿鎧甲的吸血鬼有那麼多種方法,那些我不太擔心,擔心的是吸血騎士。
「那個可能會麻煩一些,除了力量藥劑外我還得好好想想!」女巫娜依說完就徑自回自己那裝飾袋裡睡去了。
算了,起碼現在已經從女巫娜依這裡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咱也未必會撞上那種髒東西。還是先去休息吧,天天在馬上被顛來顛去的還真不是一般的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