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狐狸太壞了,變著說法提醒我她以前也是苜蓿莊園的女主人,那些騎士以前也是她的。她的話裡就是說苜蓿旗隊的騎士能把猛牛旗隊的騎士欺負成那樣也有她的一份功勞,提醒我不要太得意。
「那九十九號的大個子是我剛召的扈從!」不理會她,漫不經心地頂了一句回去。
「恩!的確是個很優秀的騎士呢……」說到這,母狐狸輕輕地閉上了眼睛。過了一小會兒又慢慢地睜開,半眯著看我,突然間我被她瞄的脊背一陣涼意,看著母狐狸擺出她那招牌——眯眼抿著小嘴的微笑,我知道我有難了……
「聽說大人您馬上有家新酒館要開張了,酒館還有個很漂亮的老闆娘?」母狐狸不出手的時候小狐狸都能把我折騰的抓狂,現在母狐狸終於出手了,後果極其嚴重。低下頭看看了母狐狸白嫩細滑的美腳,我感覺她的涼鞋底下正踩著我的尾巴。她這一手直擊要害。
做生意和氣生財,母狐狸要是真要給我下什麼絆兒的話這酒館也別開了。當初打算開酒館那會兒只想過不怕其它貴族來找碴,怎麼就忘了眼前這位牛老闆以下最厲害的主。
「小藍琦好可愛,來,我再抱抱!」暫時想不出立即應對的方法,只好伸手過去抱小狐狸,掩飾一下,再好好找個法子。
將小狐狸抱了過來,摟在懷裡,正準備好好想想該怎麼對付母狐狸的這一手,小狐狸又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臂上,還是上次咬的那個傷口。她還真會挑地方。咱現在處於弱勢,被小狐狸咬了還得摸著小狐狸的頭髮朝母狐狸笑。這是一種姿態,就跟大自然裡動物爭鬥的失敗者將肚皮擺在勝利者面前,表示隨意勝利者處置一樣。我就是這次爭鬥的失敗者(好像就沒贏過)現在在向母狐狸示弱。
「啊,對了,我還得去找一個漂亮機靈的隨身侍女,最好是十五六歲的!」母狐狸接受了我的投降,開始談條件了。這話也太明白了,不就是說麗維雅那丫頭嗎。估計跟我有關的事情這母狐狸全知道,把麗維雅要去的話就是她對蘇菲有影響力了。雖然明明知道這個理,但是咱沒辦法違抗啊,母狐狸這是耍陽謀呢。自己想想算了,以後少惹,不,以後別惹這母狐狸,根本和她不是一個重量級的。麗維雅那丫頭反正留在自己身邊也是沒辦法吃,索性讓她跟著母狐狸。某種意義上來說母狐狸還是她姨媽,估計去她那也吃不了什麼虧。趕緊答應,這母狐狸要是真肯下狠手訛我的話估計我領地上連豬圈都不會剩下。
「哦!夫人您這麼一說,我想起來我府上剛好有這麼一個丫頭符合您的要求,我明天就把她送到您那去!」裝,我也繼續裝。
「是麼,那真是太謝謝大人您了!我一定會像對自己女兒一樣對她的!」母狐狸也裝出一臉欣喜的樣子把小狐狸抱了回去。
「媽媽,他以後不敢再欺負你了……」小狐狸一回到她母親的懷裡又開始一副乖巧樣跟母狐狸邀功。
「恩,媽媽疼死你了……」說著母狐狸抱著小狐狸往自己臉上貼,那副摸樣看的我直咬牙……
到底是誰欺負誰啊……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