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天藉助著說話,開始消化陳文種的話語。
良久,燕雲天目光看向眾人,語氣鄭重講道:「此時退去,前功盡棄,雖保一時安全,但終究會遭受楚王清算。」
「畢竟我等不是楚王嫡系,到時候遭受排擠,難道死亡的幸運。」
「所以我等唯有奮勇向前,爭取這最後一線生機,擊敗秦侯,入主中原,趁著楚王立足不穩之時擊敗楚王。」
陳文種未曾退開,此時靜靜的傾聽著燕雲天的話語,緩緩的點頭講道:「大王對臣有知遇之恩。」
「既然大王已經下定決心,臣自然追隨大王。」
「想要擊敗楚王,非大王一己之力能夠做到,必須要合縱連橫不可。」
「如今遍數天下,楚王敵人只剩下大王和齊侯,所以大王要派遣使者,前往東方遊說齊侯,一起出兵,會獵於中原。」
陳文種說道此處,微微的停頓一二,目光看向南方,語氣凝重講道:「夏方已經兵敗身死。」
「秦侯雖然只是夏方義弟,可二者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秦侯重情重義,天下皆知。」
「現如今就是一次機會,只要秦侯不在抵抗大王,大王自可長驅直入,攻陷中原諸州,等到齊侯起兵,聯合齊侯組建燕齊聯軍,一起進攻上京,大王不是沒有勝機。」
燕雲天看著陳文種,傾聽著陳文種訴說,本來必死之局,隨著陳文種的話語,卻是已經有著生機,勝率正在不斷增長。
眾將的神色,也逐漸輕鬆起來,眾人害怕的就是必死。
可只要知道不是必死之局,哪怕是勝率不高,可他們依然不害怕,能夠走到今日,哪一場大戰乃是必勝。
只要有勝率,不是必死,那麼就值得一拼。
陳文種一己之力,扭轉了眾人計程車氣,燕雲天目光中浮現出讚許之色,目光最後緩緩移開,看向眾人講道:「秦侯關乎一切,誰可前往秦侯大營,為本王遊說秦侯。」
「要是能夠讓秦侯來降,本王不吝嗇封侯之賞。」
「要是秦侯不能來降,也要讓秦侯放開本王前進道路,讓本王入中原。」
燕雲天話語落下,一時無言,如今和秦侯正處於交戰之中,出使秦侯危險性不小。
尤其是想要完成目的,那麼更是難上加難。
陳文種目光看向眾人,最後看向燕雲天講道:「此事由臣提及,那麼就由臣親自出使,為大王遊說秦侯來降。」
「事後願意前往齊地,去見齊侯。」
燕雲天站起身來,一把手緊緊握住陳文種,語氣情深意切的講道:「要是文種能夠完成出使,本王不吝嗇賞賜。」
「不但封侯,本王願意和文種皆為異性兄弟,共享富貴。」
「有福同享有難同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