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王俊賢徐徐講道:「要是陳文理話語為真,方山和應侯南北夾擊,那麼解決之法必然是要分兵,方山偏僻難入,此地要是攻伐,損耗絕對不小。」
「方山一地,只能夠派遣一將,扼守住兩地,餘下主力和應侯決戰。」
「應華洲大勢在於主公和應侯,只要擊潰應侯,主公大勢已成,應華洲有志之士,自然知道該如何選擇,方山威脅迎刃而解。」
常普一直寂靜無言,此時插口講道:「此番大戰,要是方山真出兵,那麼代表著陳文理話語為真,局勢並未是想象中那麼艱難,有著陳文理充當內應,應侯就算掌握應華洲精兵,也是必敗無疑。」
王俊賢一抖寬鬆的衣袖,對著常普講道:「韓將軍說的不錯,就算是分兵,有陳文理在應侯兵馬虛實,盡皆都能夠被掌握,自可和陳文理裡應外合,擊敗應侯。」
「主公當備戰,暗中開始準備,探聽方山虛實後,確定陳文理歸順為真後,立即派遣人聯絡,應侯看不起寒門子弟,麾下多為世家大族,不少有才之士,遭受排擠,不光是陳文理一人。」
「無需他們陣前倒戈,只要為我們提供訊息,即可擊敗應侯。」
說道此處,王俊賢不由的嘆息一口氣,語氣欲言而止,看的朱重八眉頭一皺,對著王俊賢講道:「王先生有何話?可直言不諱?」
「這沒有外人,阿普和俺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王俊賢對著朱重八一拜講道:「請主公生起禁制!」
朱重八撫掌輕輕拍動三下,然後大手一揮,外面駐守的甲士,一位位開始有所動作,很快一道道光幕,自大堂四方開始升騰而起,把大堂團團包圍起來。
王俊賢這才開口講道:「臣憂慮一事,竇長生不是無知之人,應華大勢在主公和應侯,竟然膽敢虎口奪食,主動邀請進攻主公,臣剛剛想這不是瘋了,就是癲了。」
「但臣仔細一想,怕是竇長生有底氣,能夠入主龍華和長水,甚至是一統應華洲。」
朱重八豁然一驚,直接自太師椅上站起來,看著王俊賢沉聲問道:「你是說?」
看著朱重八已經反應過來,王俊賢毫無意外,直接點頭,語氣略微苦澀的講道:「要是方山出兵,此事十之八九。」
朱重八臉色陰沉,語氣不好的講道:「凡間之事,這位尊神也要過問?」
王俊賢微微搖頭,話語緩緩講道:「此點不能忽略,主公做事,豈能去求天意,去看此神神心意憐憫?」
朱重八臉色難看道:「說的不錯,以此神影響力,俺不是不能一拼,信徒再多,也強不過刀劍。」
「可此神實力強悍,無一人能夠匹敵,真是天要絕俺。」
常普上前一步講道:「大哥無需擔憂,只要請出一人,必定能夠斬殺此神。」
朱重八大喜講道:「誰?」
「家師,鬥蒼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