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山無名!
自玉清道於建立宮殿,落座於此山之巔,自此此山名為玉清山。
山峰矗立,白雲繚繞,仙鶴展開雪白的雙翅,環繞著山峰飛舞,是不是發出鶴鳴。
一座宮殿鐵索連結,鋼鐵鑄造的鐵鏈猶如羅網,把宮殿扯拽住,懸浮立於半空之中,呼嘯的狂風不斷吹拂,宮殿如同雲朵一樣飄動。
宮殿大門洞開,此刻一位虛幻的身影,獨立於宮殿中。
伴隨著時間流逝,虛幻的身軀逐漸的變淡,身軀正在徐徐的潰散。
無盡的清光,開始蜂擁匯聚,不斷的湧入到宮殿中,匯入到虛幻的身影中,維持著虛幻的身軀,沖虛虛弱不堪,此刻陽神失去肉身寄託,已經處於潰散邊緣。
白雲一層接著一層,構成了一道雲梯,衝清雙手捧著一朵青蓮的花瓣,掌心中水波盪漾,花瓣漂浮於水波上。
來到大殿前,看著勉強維持的沖虛,悲痛的講道:「此番下山,不該讓師弟去。」
「本以為師弟就算精通玉清金章天機和氣運二篇,護道神通不精,但都是剛剛突破,就算不敵,也能離開。」
「哪曾想!」
「夠了,廢話多說無益。」沖虛語氣低沉,看向衝清手中青蓮花瓣,心中的火氣再也掩蓋不住,咆哮的喊道:「為何是花瓣?」
「不是青蓮?」
「我沖虛一生無愧於玉清,難道遭此大難,不能用青蓮重塑肉身。」
「青蓮為掌教師兄留給東華成道之物,關乎我玉清道氣數。」衝清一字字的鄭重其事的講道,態度極為強硬。
「剛剛是師弟孟浪了。」沖虛暴怒的神態消散,重新恢復冷靜,率先道歉講道:「這花瓣師兄拿回去吧,剛剛摘下還可續接,我喪失肉身,大道無望,不可壞了玉清氣數。」
「還請師兄離開,師弟要冷靜一二。」
衝清看著雙眸清澈的沖虛,點了點頭,直接扭身離去,大門轟然的關閉。
下方東華看見衝清,連忙上前講道:「沖虛師叔如何了?」
「此物怎麼又拿下來?」
衝清微微搖頭講道:「沖虛師弟不打算用,怕壞了玉清氣數。」
「不用青蓮花瓣,沖虛師叔怎麼維持陽神不散,這樣下去不足月餘時間,陽神就會潰散,除非是去奪舍。」
「但月餘時間哪裡能夠尋找到合適肉身,以供沖虛師叔奪舍。」東華眉頭一皺,最後苦澀的講道:「看來沖虛師叔有意尋死了。」
「未必!」
「你沖虛師叔最後看似目光純淨,恢復理智,但實則瘋狂暗藏,月餘之內玉清之外尋找不到合適者,但在玉清之內卻是有合適者。」
「接下來一個月東華你去玉清殿閉關,此地為歷代掌教居所,有祖師佈下禁法。」
「不可能!」東華直接搖頭,「衝清師叔的懷疑不對,沖虛師叔對我恩重如山,豈能會如此做。」
「往日的沖虛師弟自然不會,但如今的沖虛被外道所迷,這可就不一定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衝清看著上空懸浮的大殿,不斷晃動的鐵索,悲切的繼續講道:「去閉關一個月,不給沖虛師弟機會,這樣他依然還是沖虛師弟。」
「懂了!」東華鄭重的對沖清一拜,然後朝著玉清殿走去,看著東華的背影消失不見,衝清最後看向上方大殿,喃喃自語的講道:「希望沖虛師弟你能夠恢復本我,不然師兄只能施加辣手了。」
「玉清道大興,誰也不能阻擋。」
上空,大殿中。
一道虛無縹緲的聲音響起道:「就算奪舍,也不過是苟延殘喘,一生無望大道!」
「唯有投入偉大的魔天懷抱,成為蒼狼和白鹿的子孫,才能重鑄肉身,再續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