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迷離的夜色猶如輕紗,纏繞於大地之上。
古戰場中煞氣不斷的升騰,緩緩的在古戰場蔓延。
高聳的柵欄環繞於古戰場,混雜著煞氣構成了古戰場堅固的防線,身披甲冑的戰魂,手中持有一杆長槍,正在戒備的巡視四方。
大帳屹立於空曠的地面上,黑氣不斷升騰,下垂的簾幕半掀開,宛如睜開眼睛的洪荒猛獸。
費淵洪亮的語氣在大帳中傳出,不斷朝著四方擴散。
「龍將軍還不動手?」
「如今對方依靠這一座神廟為基礎,又修建了兩座神廟,實在是欺人太甚,此事斷然不能容忍。」
龍車此時端坐於大帳主位,神態肅穆,一雙眼睛炯炯的盯著在大帳中揮舞著手臂的費淵,看著費淵正在傾訴著自己的意見。
「放肆!」
「龍將軍自有考慮,不用你來交!」葉初看著費淵,直接開口呵斥起來,一臉憤慨的看著費淵,話語繼續講道:「這軍營由龍將軍主持,不是你費淵。」
「是否出兵,要龍將軍自己決定,我等下屬,聽命就好。」
黃達撫摸著自己修長的鬍鬚,讚歎的看了一眼葉初,這小子懂事,最後目光看向暴躁不堪的費淵,開口輕飄飄的講道:「龍將軍自有法度,該怎麼做還是要聽龍將軍的。」
「龍將軍怎麼做?」費淵冰冷的目光從葉初身上挪移開,殺機絲毫不加以掩飾,這葉初處處和自己作對,留著就是一個禍患,最後對龍車問道。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龍車看著眾人目光匯聚到自己身上,嘴下濃郁的鬍鬚不斷抖動,吐出了一句森寒的話語。
「龍將軍說的不錯,這神廟斷然不能容忍,不過一天光景,兩座神廟就要建立成功,這樣的動作實在是太快了,不能留這神廟了。」
葉初立即附和起來,話語中充斥著急龍車之所急,憂龍車之所優。
「但是該怎麼動手?這明顯是大周的圈套,想要讓我等和這水神火拼。」
「難道我們就這樣直接衝上去,把神廟給摧毀掉,中了大周圈套,和此神兩敗俱傷,好讓大周撿便宜?」
「費將軍屢屢要動手,不知道有何高見教葉初?」
費淵神色不變,此事早就已經有著考慮,直接開口講道:
「神廟就在一旁,不得不剷除,至於這水神和大周,如今君侯未曾甦醒,我們和長水郡熊方燦聯合,為君侯爭取時間。」
葉初反應極大,豁然的站起身來,宛如受到了刺激,慷慨激昂的咆哮喊道:
「笑話,那熊方燦什麼東西?豈能讓我們屈尊降貴的去和他聯合,這把君侯置於何地?」
「不說君侯,更是丟了大王的臉面,讓大王感到恥辱,我葉初寧肯戰死在戰場中,也不受此等屈辱,和一介無名小輩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