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嬸!」曹昂疑惑說道,「方大哥領兵守衞許昌,誰人敢與他相鬥?」
看著曹昂,蔡琰淡淡說道,「禁衞!」
遵荀彧之命,方悅領兵三千,巡行許昌街道,喝令街上眾人歸自家住處,三聲喝罷不歸者,皆殺!
不過終歸方悅心中不忍殺此些手無寸鐵的百姓,雷聲大、雨點小,殺了幾個帶著兵器的‘百姓’之後,其餘眾百姓皆惶恐自歸其家。
巡望左右,方悅忽然聽到一陣厚實的腳步聲,取槍一指面前遠處喝道,「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你是何人?且要我報名?」黑夜之中,楊奉全身鎧甲,策馬而出,其後跟著無數禁衞。
方悅眼神一緊,暗暗讓麾下將士戒備,自己卻沉聲說道,「奉荀司馬之命!巡行許昌,以防不測!」
「哦!」楊奉好似恍然大悟,笑著馭馬上前說道,「原來是奉荀司馬之命,那與本將軍倒是雷同,本將軍也是奉天子之命巡行許昌,以助荀司馬一臂之力,不知你如何稱……看刀!」策馬到方悅身前的他臉色頓變,猝然發難,一刀砍向方悅。
冷笑一聲,方悅早就防備著楊奉了,輕輕一舉長槍輕易擋住,隨即一發勁,竟將楊奉彈開丈徐。
「你……」楊奉心中一驚,萬萬想不到一名裨將打扮的傢伙竟然單手將自己彈開,暗恨之餘大喝說道,「你敢造次?!天子禁衞何在?與我拿下此人!」
「哼!」方悅一挺長槍,怒聲喝到,「此人慾造反,隨我殺了此人!」說罷挺槍來戰楊奉,許昌曹兵與楊奉禁衞一通混戰。
三招之內,方悅撥飛楊奉手中之槍,大喝說道,「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楊奉大驚,撥馬便走,口中驚呼道,「公明救我!」
「諾!」只見一聲應喝,一將策馬而出,擋在方悅面前,只穿著下鎧,雙手各握一柄巨斧,觀其面容姿態,甚是威武。
方悅眼中驚疑不定,指著那將喝道,「你乃何人?也欲隨楊奉造反耶?」
只見那將猶豫一下,沉聲說道,「我不知什麼造反不造反的,只是楊將軍對我有恩,我必不負他!在下徐晃徐公明,得罪!」
「找死!」方悅大怒,拍馬來戰徐晃,兩將圍鬥十餘回合,均是不分上下。
遠遠勒馬觀望的楊奉眼中一片驚懼,心中暗暗說道,荀文若不是言城中無將麼?此人竟然能與公明打得不分上下……荀彧誆我!
「那今日之事……」楊奉喃喃說了一句,眼睛猛地望向南門,心中暗道不好。
與此同時,許昌南門!
宗正劉艾帶著剩下的兩千禁衞來到南門,早有一南門守衞曹兵出言喝道,「城門重地,來者止步!」
「放肆!」宗正劉艾大喝一聲,取出一份類似書信的紙張,沉聲說道,「本官特來傳荀司馬之令,荀司馬有令,令爾等前去刺史府救火,南門事宜全數交割我等!我等乃天子禁衞,又天子印章在此!」
「這……」眾曹兵面面相覷。
就在這時,城牆之上步下一名將軍,抱拳淡淡說道,「見過大人,不知大人如何稱呼?」
宗正劉艾心中甚急,豈會與那將糾纏,怒喝說道,「本官有荀司馬口令、天子印章在此,爾等還不速速去刺史府候命?你等可知,此事走水不是天災使然,乃是有人故意為之,且聽城中廝殺之聲,情況甚急,爾等還不速速前去!」
那守將微微一笑,抱拳說道,「是!末將領命!」隨即手一招,將城牆之上士卒喚下,竟有兩千餘人……
宗正劉艾心中暗暗鬆了口氣,溫聲說道,「將軍且要小心賊子,嗯,不知將軍如何稱呼?」
「大人且安心,某自不會放過那些欲要造反的賊子,末將喚做高順!」
城外袁術軍營!
長史楊弘一臉急切步入大帳,對席地而坐的袁術說道,「主公!許昌火起!」
「唔?」袁術臉上一愣,繼而迷惑,隨後大喜說道,「若非事成矣?速速召集全軍,遂我攻下許昌救駕!」
「諾!」長史楊弘面上也有幾分欣喜,他遠遠看到許昌火勢極大,似乎是城中刺史府附近著火了,怎麼看也不像是作假……
一刻之內,早有準備的袁術將士們輕裝傾巢而出,五千兵馬緩緩朝南門而去……
與此同時,許昌北面百里之外!
虎豹營副統領楊鼎深深看著許昌沉重的沖天火光,大喝說道,「召集將士!我等前去許昌!」
「是!」虎豹營眾位伯長鏗然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