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田豐田元皓!

指指程昱,又指指李儒,江哲又好氣又好笑,笑罵說道,「當真是閒著無事來消遣哲不成?還好,文若不與你等一道……」

「哈哈!」李儒捧腹大笑,指著已經掛上的牌匾說道,「此三字誠為文若所些,只是可惜文若接待袁紹使者,不得空,否則……」

「……當我沒說!」江哲黑了黑臉,忽然想起一事,疑惑說道,「袁紹麾下謀士田元皓已至許昌?」

「嘿嘿!」程昱笑著回道,「守義以為我等當真無事前來消遣與你?這司徒……徒有名爾!守義,我方才與那田元皓見過一面,當是天下英傑,守義不可小覷!」

「嗯!」江哲點點頭說道,「也罷,且去會會那田元皓!」

「秀兒!」江哲回身對秀兒說道,「我且有事出去一趟。」

「夫君自去,家中之事自有妾身在……」秀兒與蔡琰均是對江哲盈盈一禮,唯獨糜貞心中之氣還未消,恨恨地瞪了一眼江哲。

許昌刺史府邸,荀彧看著來人,笑容可掬,「田別駕之言未免有些駭人聽聞,我主與公孫將軍無仇,與袁使君(袁術)無怨,此二位又豈會為難我主公……」

「哈哈!」田豐輕吹了一口茶水,不急不躁徐徐說道,「久聞荀文若胸有萬千學識,所見之遠世人不能及,今日一見,大失我望……」

「哦?」荀彧微微一笑,淡淡說道,「還請別駕直言!」

「恕我直言,我觀曹使君處境亦是危矣,南有揚州袁公路、徐州劉玄德,荊州劉景升,西乃是關中諸將,若無我主袁冀州為曹使君擋得一二,呵呵……」

「呵!」荀彧淡淡一笑,坦言說道,「我主奉天子以令不臣,所做作為皆是大義之舉,天子方才恩賜我主虎賁中郎將之職,同為大漢之臣,何來別駕驚心之言?」

田奉撫了撫細須,微笑說道,「世人皆傳荀文若皆實誠君子,呵呵……伐徐州亦是大義之舉?」

「……」荀彧面上一滯,頓時語塞。

「我等還是敞言此事,我主袁冀州乃曹使君舊日好友,今受幽州公孫瓚、黑山黃巾夾擊,首位難顧,本是堪堪抵下,不與曹使君處借援,然我主忽得一訊息,那公孫瓚竟是說動了袁公路……」

「袁公路?」荀彧輕吟一聲,疑惑問道,「彼不是與袁冀州乃是……」

「話雖如此……」說到這裡,便是智士如田豐也不免露出幾許尷尬,猶豫說道,「我主雖是袁家長子,可惜庶出,那袁公路才是嫡子,想必是……」

「哦,兄弟倆鬧為了點家財鬧糾紛,不稀奇!」一聲淡淡的話語悠悠傳了過來。

「唔?」田豐還來不及露出半點不滿,轉身錯愕地看著來人。

一襲青衫長袍,一消瘦男子徐徐步入,面如冠玉,衣冠楚楚,端得一表人才,美中不足的是,此人臉色略略有些青白,一看便是文弱之士。

「這位是……」猶豫著正要相問的田豐忽然驚見剛才有過一面之緣的程昱、李儒竟是走在來人身後,心中一驚,一人姓名猛地躍上心頭。

江哲、江守義!

對於江哲這個名字,田豐真可以說是耳濡目染已久,從主公第一次提起這個名字開始,田豐便在暗暗調查此人,徐州抵禦黃巾、青州圍剿黃巾,均是已少勝多而大敗對手,因此田豐還道江哲乃是一軍略上的能人;

不想後來曹操伐徐州、還有此前的曹操追擊呂布,均是留那江哲統領治下……

除開郭嘉、戲志才乃是長與軍略不提,其餘荀彧、荀攸、程昱、毛玠、滿寵皆是治世能才,放著那些能臣不用,竟用一年歲僅僅雙十的江哲代刺史職務?統領其餘眾人?

這是田豐萬般無法理解的。

但是這種無法理解的心情卻在方才進入許昌的時候消失得無影無蹤。

天啊!這許昌之前不只是一縣城麼?

看著佔地遼闊,建築雄偉的城池,田豐心中的驚歎之情無法用言語表述。

兗州、豫州亦是連線天災人禍,同冀州一般,亦是多戰之地,但是田豐眼中的許昌卻不是如此。

百姓安居樂業,從事生產,城中商賈往來不絕,車馬川流不息,竟是頗有京師之貌。

田豐心疑之下便問了路邊百姓,何人主事許昌?

或有百姓回覆,「這也不知?許昌主事乃是江先生!此去不遠、刺史府邸旁便是江先生府邸……」

其餘諸多讚歎之詞,田豐聞之又聞。

這江哲竟然驚才絕豔?軍略文治兩者無不精通?田豐當即便傻眼了。

「在下許昌太守江哲江守義,見過河北名士、冀州田別駕!」

「守義!」程昱看了田豐一眼,微笑說道,「你今受皇恩任司徒之職,日後當將司徒之職帶上……」

「司徒?」田豐臉色微變,凝神望著眼前這位年歲遠遠不及自己的俊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