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各有謀劃!

「留侯張良?」曹操驚呼一聲,一臉的震驚。

太僕王令張了張嘴,也是被江哲這句話嚇地不輕,張良何許人也?乃是旺漢四百年的開國功臣,其在高祖麾下為謀,計策不絕,乃是神話一般的人物……

這……江哲顯然估計錯了此時張良在三國時代的影響力,在他這二十世紀人看來,張良也只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但是在三國時代的人可不怎麼想啊!

原來如此!曹操看向江哲的眼神越來越灼熱,回想起舊日在洛陽城中離奇相識的情景,曹操心中暗暗說道,「莫非真是上蒼念我曹孟德旺漢之心虔誠?特派此人來助?」

「原來江大人竟是有緣得留侯書卷……」太僕王令又是羨慕又是嘆息地說了一句,隨即對江哲說道,「日後江大人若是有事,令當盡力協助!」

「不敢!」江哲微微低了低頭,暗暗惱道,早知道就不說張良了,要是其後露出馬腳那不是很麻煩?

天子想必也會驚歎吧!太僕王令暗暗說了一句,對曹操江哲說道,「令不耽誤兩位歸府了……」

「大人慢走!」曹操還禮說了一句。

此子當真是福緣深厚……深深看了江哲一眼,太僕王令拱手說道,「告辭!」

「慢走!」

太僕王令離開,曹操與江哲自然歸府而去,但是太僕王令並沒有回自己府邸,而是又去了天子寢宮。

「什麼?江守義是留侯傳人?」天子協越說臉上喜色更甚,「便是高祖曾言‘運籌帷幄之中,決勝於千裡外’的留侯張良張子房?」

「臣見那江哲不是信口開河之人,想必果有此事!」

「好!好!」天子協大喜,在寢宮之中來回走著,喃喃說道,「高祖昔日麾下功臣之後,朕已得曹孟德,如今這江哲又是留侯傳人,我大漢必是破而後立!」

「陛下,是否容臣再去試探試探江守義學識?」太僕王令知道天子的心思,討好地問了一句。

「不必了!」果然,天子協笑呵呵地說道,「江守義乃是司徒公與蔡中郎看重之人,學識豈會一般?莫要自尋其辱!」

「陛下英明!臣遵旨!」太僕王令不愧是心思玲瓏之輩,一句話就讓天子協臉上喜色不止。

笑了一會,天子協的臉色慢慢陰了下來,沉聲說道,「袁本初早先視朕之詔書如無物;江東孫堅竟然私留國璽,然其身死朕便不與其計較,但是其子孫策不將國璽歸還朕,竟敢用其與袁公路做抵押,借得三千精兵;袁公路,朕如今便是在等你……」

太僕王令想了想,上前說道,「陛下既知大漢神器被汝南袁術私下藏著,為何不詔書一封令其將神器上歸國家。」

「哼!其兄如此,其又能好到哪裡?」天子協沉聲說道,「算了,日後再說!你先下去吧!」

「臣告退!」太僕王令恭敬地行禮退了出去,走到門外,回望一眼,心中嘆息一句,天子雖是年幼,然城府頗深……

「如何?」對著空無一人的屋子,天子協淡淡說了一句。

隨即從房中屏風之後轉一人來,乃是宗正劉艾。

「若是那江守義有司徒公一半忠心漢室,司徒之位交與其也無妨!」

天子協聽了默然不語,半響之後抬頭對宗正劉艾說道,「曹操此人,皇叔如何看待?」

「曹操?」宗正劉艾猶豫了一下,對上天子協的視線,「汝南許劭曾言其‘治世之能臣、亂世之梟雄’,其人心性可見一斑,陛下不得不防著些!」

天子協嘆息說道,「若是朕身邊有江哲、荀攸等王佐之才,豈會如此?董承、楊奉皆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之輩!朕盡力安撫曹操,此二人倒好!處處與曹操為難,今日朝中更是妙,幾句話就將江哲推到曹操那處去了!」

「陛下息怒!」宗正劉艾想了想,對天子協說道,「此倒也不怪他們,臣聞之曹操與江哲早先便在洛陽之中相識,引為知己,就臣觀之,如今曹操幫江哲乃是愛才!江哲幫曹操乃是還那一份恩情!」

「哦?」天子協疑惑地問道,「皇叔何處此言?江哲不是曹操麾下謀士麼?」

「陛下莫要忘了……」宗正劉艾高深莫測地說道,「今日早朝江守義講述民屯之法時,曾誤言稱呼曹操為孟德!」

「對!是有此事!」

「如此看來……」宗正劉艾微笑說道,「曹孟德還未有讓守義甘心為其所用,陛下仍有機會,只是其他荀文若、荀公達……唉!」

「如此王佐之才,朕得一人已是心足,豈會奢求?」天子協淡淡一笑,對宗正劉艾說道,「除開此事,皇叔可尋機會再整羽林軍!朕親自掌之!」

「如此就怕曹操心有不滿……」宗正劉艾猶豫著說了一句。

「唉!且準備著,尋一良機再說!」天子協此刻心中無比的疲倦。

乾枯枝容,日後必有大禍啊!天子協好似嘆息又好似自省地說了一句,低頭看了一眼桌案上的一份手書,褶皺不堪,一看落款,竟寫著‘司徒王子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