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江哲說了好幾次了,讓老王直呼守義即可,但是老王還是一口一個老爺,令江哲很是無語。
你也不怕我折壽!江哲很是無奈地看了老王一眼,「老王,你也懂音律?」
「略懂略懂,不及老爺與夫人萬中之一……」只見老王臉上有幾絲難以捉摸的笑意,笑呵呵地說道,「不過……老爺,此曲好似不像二夫人平日彈奏之曲啊,也不知道叫什麼……老爺是否知曉?」
「咳!」江哲咳嗽一聲,說道,「我自然知道!就是那……那個啥嘛!」邊說,江哲趕緊向廳中走去,心中暗暗說道,你問我?我問誰?流行歌曲我倒還哼兩句……
老王看著江哲一行三人走入廳中,笑嘆著搖搖頭,看了一眼內院,點頭說道,「好一曲《鳳求凰》……當真深得其中韻味!可惜心神不定……」
順著琴聲,不知怎麼江哲就走到了蔡琰的起居之處,站在內院門口遙遙看著亭子中的那一抹麗影,楊鼎知機,早拉著周戍走遠了。
「登!」忽然琴聲一停,蔡琰一聲驚呼,觸電一般將手一縮。
「怎麼了?」江哲慌忙跑了進去,見案上焦尾折了一弦,也不管蔡琰又羞又驚,一把握起蔡琰手腕,「傷著沒有?」
蔡琰羞澀地低著頭,又偷偷抬眼看著江哲臉上的焦慮,心中一甜,將手指輕輕伸出伸出,怯生生地說道,「夫君,不礙事的……」
「這怎麼不礙事呢?」江哲指著蔡琰的手指說著,只見白皙修長的手指尖端已出現了一絲鮮紅,隨即便有鮮血溢位。
「你啊!也不小心點!」江哲皺著眉頭說了一句,竟將蔡琰受傷的手指放入口中……
「砰砰!」蔡琰掩住紅唇不讓自己驚撥出聲,又是不敢置信,又是羞喜地看著江哲,指尖傳來的溫熱感、尤其是江哲舌頭不慎碰到所傳來的觸電般感覺頓時讓蔡琰好似不能呼吸一般,胸口一陣起伏,全身癱軟……
「有那麼嚴重麼?你暈血?」江哲莫名其妙地扶住蔡琰,讓其靠在自己胸口,細細看了一眼蔡琰受傷的指尖,笑著說道,「看,沒事了!」
「……」直到此刻蔡琰的心還沒有平復下來,只感覺全身痠軟使不出力來。
「夫君……」蔡琰怯怯說道,「夫君今日為何來妾身處……」
話語中好似有濃濃的幽怨一般,江哲頓時一臉的尷尬,回想起往日,好像自己回來後去的都是秀兒那裡……
見江哲尷尬,聰慧的蔡琰立刻轉變了話題,「夫君今日守城可順利?」
「順利?」這正是說到江哲鬱悶之處了,戰死了那麼多將士,如何能說順利?
搖頭嘆息了一下,江哲坐在席上,下意識地摟過蔡琰說道,「我帶著他們上了戰場,卻帶不得他們下來……」
蔡琰被江哲一摟,心中又喜又甜,聞言頓時一沉,看著江哲說道,「夫君莫要悲傷,妾身……妾身……」
看著蔡琰一副小女人態,江哲笑著揉揉她的頭髮,就想對秀兒一樣,邊說邊沉聲說道,「昭姬,如果做一件事……一件捨棄萬人能救幾十萬人的事……你說我該做麼?」
蔡琰何等聰慧,立刻明白了江哲的意思,莫非夫君言的是許昌……
凝眉細細想了一番,蔡琰柔柔說道,「夫君,妾身不懂國家大事,但是一萬與幾十萬還是分得清的,況且夫君為許昌守護……」
江哲眉頭一皺,看著蔡琰沉聲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該捨棄那一萬人,保幾十萬許昌百姓?」
「……不,妾身不是……妾身……」看著江哲的眼神,蔡琰竟有些慌了,隨後竟小嘴一扁,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落。
「喂喂喂,你……你哭什麼啊,我又沒說你,我們不是在討論麼……別哭別哭……」江哲一臉鬱悶,趕緊開鬨。
「夫君不怪妾身……」蔡琰怯怯地看著江哲,眼中飽含的淚水還有下落的趨勢。
「不怪……」江哲擾擾頭將蔡琰摟在懷裡哄著。
「一萬……幾十萬……」江哲深深吸了口氣說道,「是啊……我是許昌守護……得保護治下數十萬百姓……」
見江哲心情低落,蔡琰猶豫了一下,輕輕說道,「夫君,你方才進來可有聽到妾身彈奏……」
「聽到了……」
聽到江哲的話,蔡琰頓時心中一喜,羞澀地說道,「夫君……夫君可知是何曲?」
「……」看著蔡琰期待的眼神,江哲張張嘴,楞了半響說道,「就是那個……那個啥嘛!咦?一時之間還說不出來了,額,其實我懂的……」
「夫君真的懂?」蔡琰一臉的欣喜,不顧羞澀趴在江哲身上望著江哲。
「當然懂!」江哲一副我很行的樣子,對蔡琰說道,「不就是……那個啥嘛!」
「恩恩!」蔡琰小腦袋不停地點著,「是《鳳求凰》!」
「對對對!就是《鳳求凰》!」江哲一臉的果然如此,見蔡琰又要開口,連忙說道,「恩,你彈得不錯,那我問你,你知道其中其中的含義麼?今日幫你溫習一番!若是答不出我可要罰你哦!」
不想江哲這話正說到蔡琰心坎,只見蔡琰又羞又喜地說道,「夫君說笑了,此乃妾身所彈奏,妾身豈會不識……此曲乃是司馬相如之曲,是其為博卓文君之心而傾心所著……」
「對對對!就是這樣的!看來沒考倒你啊!」江哲笑呵呵地看著蔡琰說著,忽然心中感覺不對……
這個曲子……用來求愛的?
再一看蔡琰趴在自己身上,羞澀、期盼甚至帶點懼色的雙眸直直望著自己,江哲頓時嚥了咽口水……
終於完成了,睡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