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夜襲許昌!(二)

望著那越來越清晰的城牆,呂布心中狂喜,但是他臉上卻無半點表情,眼神牢牢盯著城牆之上,深怕忽然探出一個巡夜的曹兵來。

但是從頭至尾,無一名曹兵向外張望。

多虧了這股大風!呂布一揮手,幾架簡易的浮橋搭了起來,隨即鏘鏘鏘幾聲,呂布麾下數十名士兵用繩鎖甩動鐵鈎,將其牢牢鈎住城牆。

「快!」呂布低喝一聲,頓時幾十名兗州兵迅速攀上城牆,隨即就從城牆上傳來幾聲慘叫。

快啊!快啊!呂布接過士兵遞來的韁繩,跨上赤兔馬,眼神焦慮地看著那城門,可惜城門絲毫未動。

呂布急地差點想親自去了,卻發現城門緩緩開啟了……

「哈哈!」看著大開的城門,呂布心中無比的暢快,江守義啊江守義,不管是阿秀也好,王允也好,都說你大才,再過片刻,你就要命喪我手!哈哈!

呂布大手一揮,身後將士盡皆上馬,「殺!」

「殺!」兩千步兵,五百騎兵頓時喊聲一片,殺入許昌。

「江守義!」呂布重重喊了一聲,「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哦,是嗎?」一聲淡淡的話語,若不是呂布自幼習武,耳聰目明,怕是還聽不到。

只見城門口四處火起,照亮四周一切,只見無數弓弩手引箭對著城門方向,那無數箭頭反光頓時讓呂布眼神一變,臉上的狂笑早已僵在臉上,又聽到身後城牆方向傳來聲響,一回頭更是倒抽一口冷氣,只見城牆之上遍佈弓手,皆是取箭虛弦以待。

那些方才大聲喊殺、氣勢如虹的幷州士兵此刻也是臉色發白,無論是誰被數千弓弩手指著,心中也會是驚恐無比的。

更別說,包圍著己方的弩手前面還有整整三排的槍兵半蹲著……

「江、江守義……」呂布又驚又懼,一邊策馬緩緩而進,一邊遙遙看著那一個瘦弱身影說道,「你是如何知曉我要來夜襲的?」再近點,再近點……

你以為我是電影那些大反派?廢話一大堆然後被人幹掉?江哲冷笑了一下,也不理睬呂布,冷冷下令說道,「放箭!」

「哧哧哧!」一輪齊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射向呂布並其身後之兵,頓時幷州軍慘叫響起,尤其是衝在最前面的人,竟全身中幾十支箭,慘嚎不止。

有些則是一箭射入頭顱,一聲慘叫也無。

看著那些幷州士兵悽慘的模樣,江哲臉上露出些許不忍,忽然身後李儒重重咳嗽一聲。

江哲頓時驚醒,繃緊臉,冷冷喝道,「弓手用拋射!自由攻擊!弩手用三段之法!各自射身前方向!殺!」

「江守義!」看著麾下兵士被江哲下令射殺,呂布大吼一聲,揮舞方天畫戟竟直直向江哲衝來,其身後護衞只好跟上。

「諸人聽令!」李儒輕喝一聲,一指呂布說道,「射那將!」

看著數百支箭呼嘯而至,呂布慌忙揮舞畫戟,將其紛紛當下,果然神勇無敵。

李儒不愧是李儒,見呂布神勇,當機立斷喝道,「射馬!」

這下呂布就慌了,若是無胯|下神馬,今日如何逃得出去?想畢立刻全力擋箭,力圖護馬周全。

分心果然是戰中大忌,忽然一支弩箭急速,在呂布不及之時,狠狠插在他肩窩上,呂布一愣,這下好,頓時身中兩三箭。

再不走怕是要死在這裡!呂布恨恨地看了江哲方向一眼,一馬當先殺出一條血路,其後殘存的幷州士兵急忙跟上,可惜只有寥寥數百。

「可惜了……」望著呂布死命逃出,李儒輕輕嘆了一聲。

江哲皺著眉頭看著城門附近,當真是血流成河,嘆了口氣說道,「派人清理一下!」

「恩!」李儒立刻下令清理屍體,隨即猶豫著問江哲道,「先生,你算到呂布會來夜襲……額,竟然連呂布會夜襲哪個城門也知曉?」

「啊?」江哲楞了一下,忽然詫異地說道,「呀!我忘記了許昌有四個城門的,我只看他白天在這邊城門外的……」

「……」李儒頓時被江哲驚地目瞪口呆,死命地瞪大眼睛看著江哲,久久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這樣?那萬一……幸好幸好……

李儒忽然感覺背上一冷,竟被江哲的話嚇出一身冷汗。

那邊呂布死命逃出許昌,也顧不得拔出身上箭支,只是急急回頭看著身後,只見身後跟隨之兵寥寥,頓時怒吼道,「江守義!我呂奉先對天發誓,誓殺……」

「砰!」忽然一處高坡傳來一聲炮響,千餘人馬殺出,為首一將正是李典,只見其一舉刀,對呂布喝到道,「你命盡於此,還對天起誓耶?諸君,與我殺敵!」

「喝!」千餘曹操本被派來伏兵還心有恐懼,如今見呂布落魄如此,頓時氣勢大振,跟著李典殺了下來。

和李典力拼數下,呂布頓時感覺傷口劇痛,更為嚴重的是自己的氣力漸消,如何敢再戀戰,仗著胯|下寶馬死命殺出重圍。

李典胯|下乃一凡馬,不及呂布之赤兔馬快,無奈地看著呂布呼馳而去。

丟了一個大功,李典心中嘆息道,先生重任派我來伏擊呂布,此番且是教先生失望了。

又羞又怒,李典望著那猶在困獸之戰的幷州兵,怒道,「殺!一個不留!」

是役,呂布、郭貢方陣亡士兵兩千五百餘名,其中有五百餘名是騎兵,而許昌江哲方,重傷兩百餘,輕傷五百,陣亡者僅寥寥數十人……

許昌大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