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夜襲許昌!(一)

李儒看了看身前江哲的小身板,淡笑著微微搖了搖頭。

咳嗽一聲,江哲裝出一副遺憾的口氣說道,「當日在洛陽傷你一臂已是不該,此後我日日飯不能食,夜不能昧,如今若是再傷你某處,我又改何處?」

頓時許昌城牆之上計程車兵皆低聲暗笑,雖然他們也知道江哲只為一文弱書生,自然是打不過呂布的,但是江哲說出這句話卻意外地沒有降低士兵們計程車氣,反而令他們的凝聚力更高。

是啊!連手無縛雞之力的先生都不懼呂布,我們身為許昌之守護,又有何懼?

「江守義伶牙俐齒,我早已經領教!」呂布本想用話語激江哲下來,卻反而被江哲利用了一番,心中暗怒,要是你敢下來,拼著秀兒不理睬我,我也一戟殺了你!

離開洛陽之後,呂布整整想了一個月才想明白一個問題,有江哲在,自己永遠都沒有機會,但是如果殺了江哲,雖然可能被秀兒記恨一輩子,但是也有可能……

江守義!此次你非死不可!呂布望向江哲的眼神充滿著濃濃的憤怒。

「哈哈!」呂布輕蔑地看一眼江哲,嘲諷說道,「我呂奉先縱馬幷州,雄踞虎牢,未曾懼得一人!江守義,無膽量便是無膽量,又何必諸多借口?手無縛雞之力,如果保得身邊女人周全?我若是你,便自尋一地了結此生罷了!」

「……」江哲嘴角抽蓄了一下,呂布正好說道江哲的痛腳,從洛陽到許昌,江哲也曾每日‘習武’,但是現在還不是秀兒十招之敵,不能不說,這是江哲唯一鬱悶的事情。

江哲曾經還真想找一處人煙稀少的山峰跳下,看看有沒有什麼奇遇,但是後來想想家中的女人,還是作罷了,小說畢竟是小說啊……

「先生?」李儒見江哲眼神不對,心想這位不會真的下去了吧?

江哲拍了一下城牆,對呂布喊道,「呂奉先,今日看我如何殺你!你快快上來與我一戰!底下太大,我施展不開!」

一回頭,江哲就對李儒說道,「要是他真敢進來,你就下令放箭射死他!」

「……」李儒張了張嘴,啞口無言,只是木訥地點點頭。

底、底下太大,施展不開?呂布古怪地看看左右,忽然反應過來這是江哲在消遣他,頓時臉色猛地一變,對江哲喝道,「明日我調兵攻城!你好生給我等著!」

哼!江哲素來以恩報恩,以怨報怨,聞言淡淡說道,「哲之頭顱待你來取!」

呂布氣得真想衝進去一戟將江哲砍成兩半,猶豫著看了一眼身後的軍隊,見將士臉上猶有睏乏之色,無奈作罷。

深深看了一眼許昌,呂布心中暗暗說道,江守義!我必殺你!

隨即,呂布手握方天畫戟一揮,喝道,「我等且去安營紮寨,明日攻城!」聲音洪亮,響徹三軍。

「喝!」兩萬五千將士大喝一聲,回應了呂布的話,從頭至尾,此軍之中軍姿肅嚴,無一絲聲響,直到此刻,一聲齊喝猶似天邊轟雷,驚得許昌將士臉色微變。

「哼!」江哲見呂布帶軍暫時退卻了,哼哼聲說道,「這呂布也忒狡猾!還想引我下去,我下去不一下子被他殺了?」

江哲身後的李儒古怪地看了一眼江哲,心中說道,你也不差啊,幾次三番激呂布過來,不就是想亂箭射死他麼……

「可惡!可惡!可惡!」營帳之中,呂布憤怒地揮舞著方天畫戟,畫戟產生的亂流讓張遼不禁向後退了退,只有高順閉著雙目,如一尊石雕,巍然不動。

「喝!」呂布重重將畫戟頓入地面,深吸一口氣說道,「文遠,令將士飽食,我等今夜夜襲許昌!」

「啊?」張遼頓時一愣,疑惑地說道,「奉先,你方才不是說明日攻城麼?」

「那是我說與江哲聽的!」呂布怒聲說道,「我之恨怒,只有殺了其才消,如何能再多等一夜?」江哲!你別太小看我幷州將士了!今夜便叫你看看,何為幷州鐵騎!

「是!」張遼頷首領命,下去安排。

高順睜開眼睛,冷冷說道,「那江哲可是阿秀之夫?」

「額?」呂布詫異地望著高順,「你如何知曉的?」

「莫問我如何知曉!我只問是也不是?」

呂布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回答了高順的話,「是……」

「容我麾下陷陣不參與此戰!」高順對呂布一拱手,大步而出。

「公孝……」呂布不敢相信地看著高順走出營帳。

黯然地坐在主位上,呂布回想起當日與張遼、高順、李肅三人縱馬幷州時結識秀兒的情景,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笑意。

「阿秀……別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