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府邸議事大廳!
「哈哈哈!」荀攸暢快地大笑著說道,「守義,端地是好計謀啊!攸不如也!」
「少來!」江哲見這個傢伙又要開始拿自己尋開心,連忙說道,「公達你城門處那一齣哲倒是萬萬想不出來的,高!」
「呵呵!」荀攸笑著說道,「乃是仲德書信與攸,上述此計!」
「哦?」江哲詫異地看著程昱,隨即奇怪地說道,「有一點哲倒是想不通,前邊糧食折了車輪那一齣是你等安排好的,用的都是新糧,那而後呢?哲也所有聞,城中世家每天往城門處試探,更有甚者偷看糧車之內,如何來得那麼多新谷?」
「守義真乃實誠!」荀攸搖頭笑道,「每日清晨糧車運糧而至,回去的空車且不是原本那些,只是障眼之法罷了!待到夜深人靜,藉著宵禁的機會,再將那些裝滿糧食的車子再運出去,待到第二天再回來,如此反覆!至於車內之糧,低下皆是陳糧,唯有上面一層乃是新購之糧,唉!攸奔波半月,竟只購得百餘石糧食!若是無守義與仲德,許昌怕是……唉!此番全靠了兩位!」
程昱微微一笑,說道「某隻是補全守義之計謀,又有何功勞可言,倒是守義後邊那計,我等也是斷然想不到的……」
「令青州新降計程車兵扮作百姓前往我等處購糧,待夜間再交還?」李儒搖頭苦笑說道,「守義你也不怕他們洩露!」
「嘿嘿!」江哲狡黠地眨眨眼說道,「我對其說,參與者免去其家眷一年賦稅!」
「啊?」三人頓時愕然,隨即程昱喃喃說道,「還好只有數千名……要是全部的話,那今年的稅收不是……」
「是啊!」荀攸也皺眉說道,「守義,你早先對他們承諾十稅一,又答應其若是開荒田,免其兩年稅收,這……如此兗州糧食不足啊!今天還到可以勉強撐下,但是明年呢?十稅一,這實在是太低了!」
李儒思索了一下說道,「袁本初治下好似是十稅三……」
江哲搖搖頭說道,「按著百姓的散戶耕田一時之間也拿不到多少糧食,待孟德回來後,我準備整編軍隊,分為常規軍與預備軍……」
「江守義!與老夫出來!」
「額?」江哲愣神地看著門外,只見喬玄得意地站在門口處。
這老頭來幹嘛?江哲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說道,「喲,喬公,今日氣色不錯呀!」
「那是自然……呸!老夫豈是今日氣色不錯?」喬玄繃著臉走了進來,皺著眉頭上下一打量江哲,這個混小子,看似粗枝大葉,胸中本事倒是不小!
「咳!」江哲咳嗽一聲,指指地下說道,「喬公,此乃是刺史府邸商議政務的地方……」
「嘿!」喬玄氣樂了,指著江哲說道,「江小子,你莫張狂,老夫便是金殿也曾去過!此處便不能來?」
「好好好!」江哲點點頭,對荀攸等三人說道,「今日到此為止,日後哲再詳細解釋!」
這小子!喬玄瞪了一眼江哲,忽然說道,「江小子,老夫近日助你一臂之力,你如何報答老夫?」
「助我一臂之力?」江哲頓時覺得莫名其妙。
「哼!」喬玄冷笑一聲,說道,「你真當那‘瞞天過海、偷天換日’之計當真騙得那些世家皆降低糧價?」
江哲臉色不變,荀攸等人倒是有些驚異地對視了一眼。
「爾等小輩!太小看天下人物了!」喬玄冷冷一笑,「爾等之計到得第七日的時候,那些世家便看出破綻了!若不是老夫出馬,彼看地老夫這張老臉上,這個糧價會是如今這般?」
不過說歸說,喬玄對江哲的處事不驚倒是有些小小的讚歎。
看破了?江哲終於回過神來了,細細一想,感覺沒有什麼地方露出破綻啊……
「嘿!」喬玄沉聲說道,「今年雖說不是大荒,然黃巾之禍猶在,百姓皆流離失所,若是兩千石米糧,倒也罷了,兩千石新谷?哈哈!好笑!」
荀攸、程昱臉色頓時漲紅,是啊,兗州附近州郡大多戰火,哪裡來的那麼多新谷?
還是江哲臉皮厚,一點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沒有,看著喬玄愣愣地說道,「行啊,老頭,你有點本事啊……」
「你!」喬玄正要發怒,忽然發覺江哲的表情好似不像是戲弄,甚至還有些欽佩,頓時心中大暢,不枉老夫奔波數日啊!
「老夫辭官之前曾擔任大鴻臚、司空、司徒……」故意在司徒兩字上拖了拖,果然見江哲一臉驚異,心中更是暢快,連帶著對江哲的印象也好了幾分,「對於爾等這些淺薄之計,老夫自然是看得清!怎麼樣?要不要拜老夫為師,老夫將一身學識傳授與你!」
荀攸、程昱對視一眼,眼中有些羨慕地看著江哲,喬公可是天下明士啊……
「若不是看在老夫舊日同僚司徒王允與蔡中郎面上,老夫可……」
拜你為師?江哲一臉的古怪,看這老頭就知道和伯父一樣,都是老頑固,我可受夠了!
「還是不必了!」江哲急忙搖頭。
「什麼?」喬玄眼睛一瞪,從來只有老夫拒絕別人,今日這小子竟然拒絕老夫?不行!一定要收了他,然後給他點顏色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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