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哲張張口,無語地對秀兒說道,「秀兒,你拿主意吧……」
「謝過夫君!」秀兒笑吟吟地望了江哲一眼,隨即對糜貞說道,「待年後問過你兩位兄長,若是你兩位兄長應允,我們便帶你去……」
「好!」糜貞頓時高興地在秀兒臉上一親,讓江哲恨地牙癢癢。
在這裡沒有電視、沒有電腦、連電燈都沒有的時代,江哲的這個新年卻過得很是愜意。
在江哲家住了一晚,糜貞便回糜家了,一來是這是年內的最後一天了,要是不回去的話肯定會被大哥抓回去,而來嘛,就是一定要讓大哥答應自己和秀兒姐姐還有那個小氣鬼一起去洛陽,自己長那麼大還沒出過徐州城呢!
二哥?二哥一定會答應的!
「篤篤篤……」
「夫君……有人敲門……」
「讓他敲去!」江哲迷迷糊糊地說道,「大年初一的,那麼早來敲門,有毛病!」
「夫君……」秀兒硬是推了推江哲,細聲說道,「怕是來道賀的,若是怠慢了,終究不好……」
於是,我們的江哲江大宅無比懊惱地起身穿起了衣服,嘴裡還不停嘀咕著,這大年初一的,正是抱著老婆睡覺的好時機的,哪個不長眼這個時候過來?
誰知,不長眼的明顯不少。
江哲很是鬱悶地看著門外的人,好嘛,方悅、陳登、陶應、孫茂……
我算是服了!江哲對大家拱拱手。
「祝老師此年身體安康,萬福皆至……」不要問了,陳登說的。
江哲皺了皺臉,心中說道,貌似我和你差不多大來著?
「祝先生……」
「行了行了!」江哲打斷了方悅的話,將眾人請入大廳,秀兒這時盈盈出來,為眾人沏茶。
「不敢不敢!」陳登連聲說著,拎著茶壺跑出去了。
「對了,你們來的也巧,我有件事情要和大家說下。」
方悅、陶應、孫茂對視一眼納悶地說道,「先生有何事?」
「明日我去與秀兒前往洛陽一趟,一來拜祭秀兒的雙親,二來看望一下秀兒居住洛陽的伯父……」
「老師要往洛陽?」陳登進來正好聽到此事,皺著眉頭說道,「此行路途遙遠,怕是為有諸多不便……」
「這般吧!」方悅說道,「若先生不嫌棄,某與先生一同往!」
「加上我!」陶應笑著說道。
陳登一心想先將江哲綁在徐州,見這兩人說話,頓時心中暗道可惜。
江哲疑惑地看著方悅和陶應說道,「你們不是……」
明白江哲的意思,方悅說道,「若無先生,我一是喪命於賊軍之後,二想必是歸於河內老家了,能護先生左右,小小一城將,某何惜之有?」
「善!」陶應笑著說道,「我早就不想呆在徐州了,得先生之便,去洛陽逛逛也好……」
「老師,那從事之位……」
「啊,對啊!」江哲恍然大悟道,「元龍,要不你先待我做幾天?我回來你再還我?」
這句話頓時讓屋內眾人哭笑不得。
「罷罷罷!」陳登現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本來也想一起去的,現在……老師的職位怕是也只有自己能坐了……不然礙於陶大人臉上不好看……
「那學生就助老師一路順風!」
「恩!」江哲點點頭,心中惡狠狠地說道,我倒是要是看看那個叫王允的老糊塗,竟然將我的老婆去使那「連環計」。
這廝已經完全將秀兒當成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