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一人而棄百人,吾不為也!」
「大人高德!」那名將領頓時折服,「某立刻將那些百姓放入徐州城,只是……」
「在城內東邊的空曠處給他們安排一處,吃食一切按徐州百姓發放,不可苛刻,當然,入夜也嚴令他們逗留於街道……權當權宜之計!」
「是!」見江哲說地頭頭是道,那將領頓時信服了幾分,正要離開,被江哲叫住。
「你叫什麼?」
「屬下方悅(我喜歡用本來就有的武將,這個方悅大家都知道吧,河內名將,單挑呂布被呂布殺掉的那個,話說有人說他其實很牛,只是選錯了物件),字子稜!」
似乎哪裡聽過……江哲眨巴眨巴眼睛,最後還是想不起來,大概只是一員小將吧,不過這份心思倒是少有的。
「子稜,東門之門你還要多多費心啊!」江哲笑呵呵的說道,禮多人不怪嘛。
那方悅也就雙十年華,聞言心中激動,沉聲說道,「是!屬下一定盡心職守!」
「那你且去,切忌對百姓動武,好生相勸,恩……儘量讓他們交出身上的刀械(菜刀也算兇器的)。」
「是!」方悅大步離開了,神情隱隱有些自得,這位先生他看見過好幾次了,連陳家的公子陳元龍這等名士也稱其為老師,豈為平常之輩?若被他看重,自己也就不用回河內去看世叔的臉色了。
江哲就站在那裡看著方悅將那些百姓慢慢放入,並取走了他們身上的刀械,沒有一絲動亂,心中暗暗點頭,這人年紀不大,倒有幾分將領的氣度。
百姓……
江哲總感覺有些不對頭,前期黃巾軍那遠不是後期那些烏合之眾可比,那都是一群狂熱者,不懼生死,軍令嚴明,這麼可能到如今還沒有他們的跡象,元龍聽了自己的建議後可是不停地派人去偵察的。
莫非?江哲的眼睛看著那些百姓,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莫非那支黃巾軍要將徐州附近所有的百姓都驅趕入徐州城?以消耗徐州的存糧?
真不知道那支黃巾軍的統帥是誰,雖為敵對,江哲也不免有些佩服他,照著這個思路走,那支黃巾軍的統帥想必也不想白刃戰,最好是讓徐州糧盡而降,可他不知道,別說徐州的存量,就是陳家的存量也夠徐州城吃一年的,你能圍一年城?江哲暗暗好笑。
這個容易對付,就怕黃巾軍派了細作裝作百姓的樣子混入徐州城,然後裡應外合,謀取城門,那就難辦了。
古代最常用的便是這招了,看來自己也得用嚴令了,江哲思量了一會,喚過方悅,低語了幾句,「入夜,若有人接近城牆,便索其口令,如口令不對或是猶豫不決著,皆殺之!」
「是!」方悅拜服,隨後有些疑惑地問道,「只是這口令?」
「恩,每日你到我處,我說口令於你聽,不得外洩,一日一換。」江哲心中發狠,我來個「天王蓋地虎」,你黃巾軍要是能想出「寶塔鎮河妖」,那我就死心了!
「還有,巡邏之事,你可千萬要上心,這關係到徐州城千千萬萬的百姓!」江哲語重深長地說著。
方悅越聽越激動,這代表什麼,這代表這位先生看重自己了,要重用自己。他激動地連連點頭。
雖有些遺漏,但現在總算是諸事俱備,以後就看自己的臨機應變了,為了徐州百姓,為了秀兒,我江哲當與你們鬥一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