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接道:「是的,說在多怒話也是沒有用的,你以為衝動就可以殺死對方嗎?你也看到了,其他的君主根本沒有動手的意思,顯然,他們已經在藍影的控制之下……而我擔心的,到不是那幾位君主。」
冥王點了點頭,似乎想到了什麼,道:「你是說……那個少年魔神。」
柳逸終於輕輕的點了點頭,夕陽下的臉龐有些嚴肅,道:「魔神本來並沒有真身的,此時那少年完全融合的九幽魔神,也就有了真身,這是他的弱點,當然,也是他強大的理由,擁有了那身體,九幽魔神的力量完全可以發揮,不受任何咒印的阻撓,更可怕的是他收掉了其他鬼族首領的力量,也就是說,這個魔神的力量遠比藍影還要可怕。」
羽沉星聽著二人的對話,平時計謀深如海的她,此時卻不知道該走什麼,不由脫口問道:「那我們該怎麼做呢?」其實,這也並不是她的錯,從小,她對冥王殿就沒有概念,在她的印象中,只有一個父親,所以,雖然藍影奪取了冥王殿,反叛了冥王,但她卻沒有任何仇恨的意念,唯一有些慌張的就是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做。
聽著羽沉星的話,冥王沒有反映,此時的他完全被怒意所包圍,雖然說要冷靜,但卻不是那麼快可以做得到的,其他人更是沒有什麼想法,柳逸的眉頭皺了下,看著遠方即將清晰的無淚城,說道:「如何去做?我想……我們什麼都不需要做,藍影是個有頭腦的人,現在反叛沒有成功,那麼,他會馬上想出別的計劃,我們要做的只是靜靜的等待,然後在等待中想出一個可以除掉他的辦法。」
其實柳逸的心中早已經有了自己的想法,現在去找藍影報復太早了,他還有一些事沒有做完,所以,他不想留下什麼遺憾,藍影的力量與魔神的力量都是不可能去衡量的,更何況,他不想藍影死在冥王的手裡,他與他之間的恩怨,又豈止一個生死可以決定的。
想到這裡,柳逸不由在一次望向了眼前那清晰的無淚城……
當眾人落在無淚城的門外時,守衛很快的通報了葉羅百花,很快,葉羅百花與七月,明月無心等眾人來到了門外,當看到柳逸身後幾人後,葉羅劍暮不由一愣,將目光放在了冥王的身上,並且打量起來,在他的印象中,應該有此人的身影,只是過去的時間已經太多了,封塵的記憶似乎已經被埋葬。縱使他努力的去尋找,仍舊想不出此人是誰。
柳逸看著葉羅百花和七月,最後又看了看明月無心,終於,麻木的臉上笑了笑,道:「百花公主,這次應該是打擾你了。」
葉羅百花高興的說道:「怎麼會,你可是無淚城的恩人呢!怎麼,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嗎?」
其中羽沉星與雷君葉羅百花是見過的,只是冥王與身後的那四位老人看起來有些陌生,從來沒聽過也沒見過,不由在問話的時候故意生疏了下。
柳逸隨後點了點頭,道:「我想,我們暫時要在這裡小住一段時間了。」柳逸自然有自己的打算,雖然他並不想耽誤太多的時間,但是,這其中必須要羽沉星帶他找到大預言師,所以,其中可能會耽誤一些時間,至於冥王的事,他不想管,也沒心情管,只不過,他與藍影之間的恩怨,他會去仔細考慮。
葉羅百花那美麗的臉上出現了笑容,回答道:「無淚城隨時歡迎,劍叔叔會帶你們去休息的地方的,說完,看了看柳逸旁邊的雷君,冥王等眾人,就算葉羅百花在怎麼看,想破腦子也不可能知道柳逸身後的那人就是這個世界的開創者,冥王。
時間過的很快,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在無淚城的大廳中,葉羅百花為了表示自己對柳逸朋友的尊重,設定了很豪華的酒宴,但這些與柳逸沒有任何關係,時至今日的柳逸,不知為什麼,性情總會變的單一,開始只相信自己,柳逸自己有的時候也會問自己,到底黑暗之心對自己有怎樣的變化,不光是力量的晉升,可能在自己性格方面,也改變了不少。
沒有心情的柳逸離開了這個豪華的酒宴,獨自走出大廳,上了那高高的城牆,遠方一輪殘月掛在空中,帶著無限的淒涼,冷冷的風,彷彿已經使天空中的群星閃爍,現在的他,得到了力量,很快,八荒神龍就會聚齊,九種眼淚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出現,但這一切,使他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空虛,成為真魔的他,擁有了狂暴之血的煩躁以及黑暗之心的冷酷,不知不覺中,對世界又有了一種新的看法。
就在柳逸向著心事的同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柳逸的身後傳了過來:「怎麼,有心事嗎?」這個聲音曾在柳逸的耳中盤旋過千遍,總是不用眼睛去證實,他也知道,身後的人是七月,在剛才心煩的剎那,他忽略了身後的來人。
柳逸慢慢轉過頭去,銀色的月光之下多出了幾分憂愁,只是,這份憂愁連柳逸自己也說不清楚是什麼?看到七月那熟悉的臉,不知為什麼,他的心忽然靜下了幾分,隨口說道:「你怎麼知道我有心事。」
七月慢慢的將那雙手臂俯稱在城牆之上,看著遠放的月與那空浮的白雲,靜靜的說道:「你的心事都寫在你的臉上,這麼久了,還有什麼我會不知道的呢?你臉上的憂愁,似乎更多了,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但可以感覺到你心中的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