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簡單的字,一個明瞭的稱呼,瞬間打動了羽沉星,看著四面跪下去的老人,看著眼前的那個黃金戰士,她的眼睛在一次的朦朧,而在此時,那個被稱為王的人,慢慢的轉過身體,在那黃金面具後,那深邃的眼神看向了憔悴的羽沉星。
羽沉星此時已經激動的無法說出話,如果眼前人真的是冥王的話,那麼……也就是說,自己終於見到了父親,看到那深邃的眼神,羽沉星心中有種說不出的衝動,她好想好想抱著自己的父親大聲的哭泣,去發洩,發洩心中的委屈,發洩心中的傷痛。
而就在此時,那個王終於說話了:「我的孩子,你還是走進了這個鏡子世界,這麼多年了,你還好嗎?為什麼看上去你是如此的傷心,你為什麼想死在一個傀儡的手中?他已經不在是你愛的那個魔了,你忘記他吧。」冥王的話從面具後面傳了出來,和藹而又充滿著關心,似乎他明白一切。
終於,羽沉星控制不住自己心中的那份激動,衝了上去,抱住了冥王那高大的身體,而就在此時,傀儡的劍在一次向冥王及羽沉星發起了攻擊,但這些攻擊並沒有任何效果,因為冥王身旁的四位老人很快的就衝了上去,抵擋住了傀儡的劍光,並且與他鬥在了一切。
羽沉星只是大聲的哭泣,此時的她,卻又想一個受了委屈的大孩子一樣,抱著自己的父親,大聲的哭了出來,雖然從小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父親,但那血脈相連的熟悉感,並沒有讓羽沉星有太多的陌生,隨著羽沉星的哭泣,時間慢慢的過去,冥王終於在面具後傳來了嘆息聲,道:「真的不能忘記嗎?你是我唯一的孩子,我會滿足你一切願望的。」說到這裡,冥王輕輕的撫摸著羽沉星的黑髮。
羽沉星聽後,忽然停止了哭泣,急問道:「真的嗎?」
冥王點了點頭,繼續撫摸著羽沉星的黑髮,說:「二十多年了,太多的過去已經無法彌補,做為父親,只希望自己的女兒永遠的快樂,不管你的願望是什麼,只要我可以,那就可以。」說完,慢慢的放開了羽沉星擁抱的手,向後推了出去。
羽沉星忙接道:「父王,你要做什麼?」
冥王停下了身體,看著羽沉星,接道:「你長大了,也很漂亮,父親支援你的選擇。」說完,轉過身去,看向傀儡。
而在冥王轉身的同時,那四名老者快速的脫離了戰圈,並且回到了羽沉星的身邊,重新站好自己的位置,這一切彷彿已經安排好的一樣,冥王的黃金面具之後一雙眼神此時似乎也變了顏色,變成了黃金之色,看著眼前的傀儡,他並沒有任何動作,似乎在等待,似乎也是在製造,製造一個機會,或許殺死對方。
而那傀儡此時雙眼已經變的血紅,已經沒有任何思考的餘地,他要做的就是殺死周圍的一切生命,但此時,卻沒那金色眼神的光芒震住了,在那同時,他沒有做出任何進攻的姿勢,但身體周圍的颶風卻越來越強了,冥王很清楚,這是魔在凝結自己的真元力。但他似乎並沒有在意,因為他根本沒有動作,只是,在他那眼神變色的同時,天空也變了樣子,變成了星空!
是的,沒錯,剛才雖然有些灰雲,但畢竟還是白天,不過此時,在冥王的氣息之下,竟然將天空變成了深藍之色,在那深藍色之中,卻又有無數的星在閃爍,一時之間,周圍的氣憤變的有些詭異。但雙方仍舊是沒有交手。
時間在過去,羽沉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該想什麼,一面是她的父親,另一面是自己那個愛的魔,雖然現在他變成了傀儡,但畢竟那份愛還在的,雙方如此僵持,不管誰受傷,她都會難過,那份焦急已經使她有些茫然。
不過就在此時,冥王的聲音傳了過來,說道:「我的孩子,不要擔心,我會叫他重新恢復,復活,並且讓他走上真正屬於他的路。」聲音不快不慢,每一個字,每一句,都是不允許別人懷疑的,彷彿,他說的話,就是絕對的事實與真理。
聽到冥王的話,羽沉星似乎安靜了很多,但到底要怎樣對付柳逸呢?冥王的力量任何人都不清楚,也是任何人都清楚的,不清楚它到底有多大,清楚它絕對是第一,羽沉星只能默默的祈禱,柳逸不要有事,同時,她也相信自己的父親。
而就在她猜想的時候,戰鬥開始了,最先動起來的是傀儡,傀儡似乎已經無法忍受那靜止,只見那黑色的長劍周圍快速的出現了紫紅色的火光,周圍的地面並在那同時,被炎熱的氣息烤裂開來,隨著火光的凝聚,隨著長劍射出,一道紫紅色的劍光夾雜著一條火龍之影,閃爍之劍,已經出現在了冥王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