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看著羽沉星,還真拿她沒辦法,這丫頭分明就是個麻煩嘛,什麼事也幫不到忙,還經常拖自己的後腿,不是餓了就是累了,在有下次的話,柳逸說什麼也不會在帶上她。而就在此時,柳逸的左手猛的一動,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劍。
隨後,柳逸右手一身,將羽沉星拉了起來,還沒等羽沉星開口,柳逸便說道:「小心,有殺氣。」原來,在柳逸看著羽沉星的時候,一種不祥的預感從周圍向中間集中,隨後,這種感覺慢慢的變得真實,而且帶著殺氣,越來越重。
羽沉星此是神色也變的嚴謹起來,隨著柳逸慢慢的向後退去,接問道:「你不是說來找龍的嗎?為什麼龍沒找到,反而找到麻煩了。」
柳逸一面向那殺氣外退去,一面向前看著,並回答道:「龍是被某些東西囚禁的,如果猜的沒錯的話,這殺氣應該是阻止我來救那條龍的,只是……我看不到,這裡如此空闊,我卻找不到這殺氣所發的位置。」
而就在柳逸說這話的同時,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你來了,我在這裡等你好久了。」
柳逸在聽到那話的時候,心中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多出了一絲驚慌,而隨後,羽沉星問道:「是誰在說話。」說完,羽沉星向四周尋找。
柳逸看著羽沉星,問道:「你能聽到這聲音?」
羽沉星點了點頭,道:「是啊,他說他在等你。」
柳逸不由想了想,如果那條龍就在附近的話,那麼羽沉星能聽到它的聲音應該也不算過分,但卻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回著羽沉星說道:「這就是那條龍,一會你要小心些。」說完,不由向四周看去。
不知道為什麼,那殺氣的範圍好象越來越大,不管柳逸如何向後退去,好象總是無法擺脫,而更奇怪的是柳逸感覺那殺氣一直追著自己,彷彿實質卻又看不到,想後,柳逸回道:「你在哪裡,我怎麼看不到你。」
更叫柳逸奇怪的是,如果那條龍就在附近的話,那麼看守它的東西也應該在附近,尤其是這強烈的殺氣,應該就是那些東西發出來的,可是,那條龍為什麼不提醒自己呢?難道這裡面還有什麼問題嗎?
隨後,那個聲音繼續回說道:「你為什麼要後退?我就在你的前面,很快,你就會看到我的。」聲音中沒有了以前的那絲熟悉,也不帶有任何感情,彷彿是個解釋,卻又叫人無法理解。
這時,羽沉星停住了身形,對柳逸說道:「呆字,別後退了,你還不明白嗎?我們已經被那殺氣包圍了,不管如何退都退不出去,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一直只是能聽到那條龍的聲音?而沒有其他的動靜呢?我懷疑,我們上當了。」此時的羽沉星在也沒有了小孩的天真,反而好象比柳逸想的更多,更透徹。
柳逸也停止了腳步,問道:「為什麼這麼說?」
羽沉星一面四處打量,一面說道:「你不覺的很奇怪嗎?一路上,我們都是跟著某些東西的指引來到這裡的,包括在外面的那個山洞,你也是聽到這個聲音後進來的,可是,那個聲音一直沒有現身,現在我們到達了所謂的地點,而其他的危險卻沒發現,眼前的殺氣卻和那個聲音同時發出,我們可以這樣想……所有的殺氣,就是那條龍發出的。」
柳逸一聽,忙搖頭,道:「這不可能,龍怎麼可能會想我下殺手。」
羽沉星轉頭看了看柳逸,急道:「呆字,你好好想想,你以前收服的神龍,有直接歸順的嗎?」
聽著羽沉星的話,柳逸心中不由一冷,是的,劍中的五條神龍確實都是以性命之戰來收服的,從來沒有直接歸順的,可是……這是為什麼呢?
羽沉星繼續說道:「我一直想不通一個問題,為什麼鏡子會有生命呢?難道它修煉了千萬年,吸收了天地靈氣?這是不可能的,從冥王進入鏡子世界也不過是幾十年的時間,這鏡子就算天天吸收天地精華,也不可能有生命,有思考,最多脫離普通。」
柳逸聽著羽沉星的話,認為很有道理,但羽沉星似乎還想說什麼,不由接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呢?」
羽沉星接道:「記得你對我說過,這條龍的力量很強,能創造生命,比如那隻飛鳥……當時我雖然是隨口說說,但心中卻總覺的奇怪,難道這和鏡子有什麼聯絡?鏡子,擁有創造能力的龍?這中間到底有什麼呢?」此時的羽沉星明顯在不是那個天真的小姑娘,每說一句話似乎都有道理,她的心細,膽大不由使柳逸對她又有了新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