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沉星接著說道:「我看……不用我們去看他,他也會來看我們,他應該發現我們了。」而就在羽沉星剛說完話的時候,山洞兩面猛的亮了起來,二人不由向兩面發出亮光的地方看去,之間兩側的牆壁之上,分別遊走著紫色的電花,電花成一條直線一樣,一直向前延伸,但並沒有消失的意思。
紫色的光芒此時已經將山洞一部分照亮,柳逸趁此集會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上方,發現還是看不到頭上空的洞頂,這時,羽沉星說道:「那電光好象累君哥哥的魔武技哦。」說完,不由慢慢的走上前去,身手去觸控。
柳逸剛要說話,見羽沉星竟然身手去摸,身形快速的動起,將羽沉星拉了回來,說道:「你要做什麼?這根本不是雷君的魔武技,很危險。」說完,不由向那兩側的紫色電光看去。
羽沉星一臉不服氣的樣子,說道:「有什麼危險?我的修為還不是那麼差吧,連這點電光都抵擋不住嗎?」說完,看著柳逸。
柳逸順著電光向前看去,隨口說道:「你懂什麼,相同的東西並不一定作用相同,人有強弱之分,這電光雖然是同一種,但絕對要比雷君的魔武技強。」
羽沉星看著電光,問道:「那又怎麼樣,就算這東西與雷君哥哥的強弱不同,那你又怎麼知道?」
柳逸回道:「你見過雷君的魔武技能持續這麼長時間的嗎?而且可以一直延伸。」說完,不由看了羽沉星一眼,接道:「我看,我們還是順著這電光的指引,向前去尋找吧,我看著電光的主人已經向我們發起了邀請。」說完,也不管羽沉星有什麼反映,起身繼續向裡面走去。
羽沉星撅著嘴道:「膽小鬼。」說完,還是跟了上去,有這紫色的電光照明,引路,走起來方便多了,柳逸也在這同時觀察著周圍的情形,這裡看起來確實是個天然的山洞,可是怎麼會有如此巨大的山洞呢?真是奇怪。
在電光的指引下,柳逸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長時間,只是,在這個山洞的盡頭停了下來,前面已經沒有路可走了,只有一面光滑如鏡的白玉牆壁,而那兩側的電光則正是從這牆壁的兩面傳出來的,柳逸不覺奇怪:「怎麼會沒有路呢?難道發出那兩道電光的人在那牆壁後面。」
羽沉星慢慢的向那牆壁走去,一面走一面對柳逸說道:「好奇怪啊,這牆壁裡面竟然吹出風來,你試到了嗎?」說完,停在了那牆壁的前面。
柳逸也走了過去,是的,正如羽沉星所說,這面牆壁好奇怪,在接近的同時,竟然能感覺到裡面有風滲透出來,可是……這是不可能的,風怎麼能穿透石壁呢?而就在柳逸也感覺到奇怪的時候,羽沉星繼續的說道:「呆子,你看,這牆壁和鏡子似的,裡面有我啊。」說完,還做著各種表情。
柳逸看著這面牆壁,總感覺到哪裡不對,不過就在羽沉星剛說完的時候,柳逸忽然腦中白光一閃,可怕的想法出現了,是的,這面牆壁如鏡子一面光滑,可以反射出羽沉星,可是,為什麼鏡子中沒有他呢?柳逸不由在次向羽沉星那看去,果然,她對面有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影子,而自己身前卻什麼都沒有。
忽然,一個不被覺察的動作出現在柳逸的眼中,羽沉星在笑的時候,鏡子裡的那個影子根本沒有笑,而且那眼神中竟然出現了殺機,柳逸暗道:「不好。」在也沒有多想,下意識的運起真元力,身行一轉,右臂抱起羽沉星的細腰,只是一動,便如影子一樣,後退出十丈遠。
而就在柳逸退出的同時,那鏡子中顯現出來的人影,竟然右手快速的抬起,一把黑色彎曲的短劍已在手中,不過在那影子向刺向羽沉星的時候,已經晚了,因為柳逸先發覺到了不對,抱起羽沉星退出了那鏡子攻擊的範圍。
羽沉星驚魂未定,忙問道:「那是什麼?」只見,那牆壁中羽沉星的倒影竟然慢慢的從那裡面走了出來,臉上不帶一絲的表情,只是看著羽沉星,而兩把短劍,已經出現在了她的手中。
柳逸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不過我有種不好的感覺,那面牆壁與數十年前那面奇怪的鏡子有關,小心些。」
羽沉星哪裡管那麼多,此時小嘴一撅,氣道:「這個不要臉的,竟然向本小姐挑釁,還裝成我的樣子,我非切碎她不可。」說完,兩把短劍已經出現在羽沉星的手中,隨著劍在手,羽沉星兩把短劍同時攻出,在黑白光芒相交的瞬間,以一個x的形狀向對面的羽沉星射了過去。
可對面的人不但與羽沉星長的一個樣子,就連出招的時間,出招的方式都是一個樣子,「噹啷」兩聲兵器相交的聲音,接著,空中那四道相交的劍光,竟然帶起一片灰塵,柳逸本想阻止,但馬上發現了對面人竟然和羽沉星同一個時間用了同一個招式。
柳逸感覺到某些地方奇怪,但是說不出來為什麼,所以,一時之間也並沒有阻止,不過在後面雙方几次出招後,柳逸方向二人仍舊是同一時間出同一招,這樣下去根本沒有結果,而此時,羽沉星的黑色短劍已經脫手射出,並在同時,對柳逸喝道:「你個呆子,怎麼不幫我。」
一句話,馬上將正在思考的柳逸拉回了現實,只見兩把黑色的短劍在同一軌道上飛行,很快就會相撞,柳逸在沒多想,右手翻轉,隨著一道紅色的劍光突然出現在對面射來短劍的前面,只聽「噹啷」一聲,那把短劍被柳逸的劍光打落在地。而羽沉星那把短劍卻並沒有停止,只聽「唰」的一聲,短劍盤旋劃中了對面人的左面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