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搖了搖頭,回想著剛才的一幕,他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突然之間會來到這個黑暗的地方,可是,想了半天,柳逸都找不出一點頭緒,只是一陣騰雲駕霧的感覺,隨後什麼都開始模糊,而此時看著眼前羽沉星熟睡的樣子,似乎過去了很長時間?柳逸不由收回心神,將目光停留在這黑暗之中,這裡什麼都沒有,周圍一片荒涼,空中都是黑色的,根本看不到星星,偶爾有風吹過,但柳逸馬上知道,原來自己在一個巨大的山洞裡,只是因為山洞的頂與地面的距離太大,所以使他開始認為竟然是在外面。
柳逸強迫使自己冷靜下來,暗想著,如果剛才發生的是不是做夢,那麼,自己被帶入了這個陌生的地方,那其他人肯定也會被帶走,可是現在這裡根本沒有其他人的影子?難道……其他人被帶去了別的地方嗎?
想到這裡,柳逸忽然想到了一件事,雷君曾說過,在輪轉峰內有一面鏡子,一面已經有了生命的鏡子,冥王就被困在其中,這件事發生的如此怪異,難道與那面有了生命的鏡子有關係嗎?柳逸一面四處打量著寬闊的山洞,一面向著那奇怪的故事。
就在這個時候,羽沉星的身體動了動,或許地面有石頭她睡的不太舒服,隨著她身體輕動,已經醒了過來,剛睜開眼睛,就是「啊」的一聲尖叫,柳逸一聽,忙道:「你叫什麼叫,嚇死人。」隨著柳逸的聲音傳來,羽沉星馬上平靜下來,道:「這裡這麼黑,你在眼前一晃,嚇死我了。」
柳逸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想到兩人都被對方嚇了一跳,很快,羽沉星坐了起來,說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啊?怎麼這麼黑……奇怪,我剛才明明幫你擋住了那一刀,我身上怎麼沒傷口呢?」羽沉星此時像個孩子一樣,向自己後悲摸去。
柳逸聽到著話,心中不由有些疑惑,問道:「我也不知道,只是那白霧一齣現,我們就離開那裡了,可能那刀沒追上我們?不過……你是不是腦袋有問題,你知道不知道,如果這白霧不突然出現的話,你現在可能已經死了。」說完,不由看著羽沉星。
羽沉星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啊,不過當時也沒想那麼多啊,只希望那刀射中的是我,不是你就行了,你這人好奇怪哦,我是幫你,你怎麼還教訓我。」說完,也不管柳逸能不能看見,做了個很委屈的表情。
柳逸聽到這話,心中更是煩,冷冷的道:「我不需要你幫我擋,我的生死與你沒有任何關係,我也不想欠別人什麼,以後你最好別做這樣的傻事。」
羽沉星點了點頭,忽然笑了起來,說道:「我擋不擋那刀是我的事,用得著你管嗎?在說,我也沒說要什麼回報,你也不欠我什麼?你怎麼這麼木頭呢?如果要說欠下什麼的話,我看你欠七月的更多,葉羅百花的也不少,可那都是自願的,和欠不欠沒關係。」說完,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
柳逸聽著羽沉星的話,心中一動,是啊,她說的沒錯,如果要說欠下什麼的話,這一輩子都不能還清的就是七月,可……柳逸馬上想到了什麼,對羽沉星問道:「你說葉羅百花什麼?」
羽沉星搖了搖頭,忙道:「沒說什麼啊,只是世界上傷心人那麼多,也不多一個葉羅百花,這和你又沒什麼關係,你緊張什麼?你還真是個呆子,木頭。」說完,冷冷的笑了笑,那天真的臉此時卻變的極其陰沉。
柳逸似乎覺的自己也問的多了,不由搖了搖頭,就在柳逸剛要說話的時候,羽沉星接道:「別忘了你說過的話,如果有一天我勝了你手中的劍,那你可要娶我的。」
柳逸一聽,回道:「我那只是一時氣話,就算你勝了我,我也不會娶你的,我有妻子,有我愛的人。」此時的柳逸似乎在黑暗中更加的平靜了,考慮事情也似乎更清晰了。
羽沉星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管,那可是你說過的話,難道不算嗎?男人要對自己說出的話負責,否則就別稱自己是男人,在說,哼!哼!如果有一天我勝了你,那個時候就由不得起了,你不娶我,我也要娶你,我才不管你有沒有妻子,我喜歡我就要去做。」說完,不由嘿嘿的笑了起來,此時說話的羽沉星,完全和先前判若兩人。
柳逸忽然發現,很眼前這個羽沉星不能溝通,根本是不講道理,剛才的幾句話中竟然還帶著威脅之意,不由無奈的搖了搖頭,笑道:「你還小,說出的話可能只是一時的衝動,等你長大了就知道,一切都只是個錯,我不是值得你喜歡的人,放棄這個念頭吧。」說完,不由向周圍打量起來。
羽沉星忽然天真的笑了起來,說道:「嘿嘿,或許吧,就算是小,就算我不懂,就算這只是個衝動,但至少我現在還有這個衝動,所以我現在就要說,至於放棄這個念頭,等什麼時候沒了這個所謂的衝動,我在仔細考慮下吧,但是如果這衝動一直有,那你就給我老實的等著比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