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羅百花點了點頭,道:「恩,圖上面有它的位置,看起來不是很遠,在那裡應該還有家鎮子,我們可以先到那鎮子裡在探聽一下情況,順便留意一下藍氏的動靜。」
柳逸點了點頭,道:「好,我們走。」
幾日下來的長途行程,雖然都有休息,但是葉羅百花畢竟是凡人,此時卻顯的幾分疲倦,但每當看到柳逸那眼神中出現對七月的擔心,葉羅百花便忘記了自己的疲倦,她似乎比柳逸更著急找到七月,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她心中只有一個感覺,就是幫他解決所有的不開心,其中,就包括找到七月。
『逐風駒』的速度很快,雖然在圖上看那路程不是很遠,但事實上也有百里之遙,不過在『逐風駒』的身體上,二人只用了一個時辰多點,就已經到了那輪轉峰下的鎮子當中。
鎮子看上去比前一個大一些,鎮中的房子沒有任何規律的坐落著,幾條街道上人山人海,酒樓內外的夥計大聲的吆喝,似乎看上去很熱鬧,但柳逸二人已經經過前一個鎮子,自然知道這裡人多的原因,似乎所有人都在為那兩樣不知名的東西而來,就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身影閃過柳逸的眼前,看著前面那青衣人,柳逸感覺熟悉卻陌生,但一種衝動使柳逸跳下坐騎,道:「前面這位兄臺,請等一下。」
隨著柳逸的話一齣口,那青衣人的身影停了下來,隨後慢慢的轉身,只見一名二十歲左右的少年,面色白皙,劍眉虎目,身體健朔,黑色的長髮整齊的扎束著,雙手空空不帶兵器,聽著柳逸的問話,那英俊的臉龐出現一絲疑惑。
柳逸雖然看此人打扮普通,雙手也沒帶任何兵器,但以那飽滿之態來看,此人絕對是某層次的修煉高手,而且……他那熟悉的身影柳逸好象在哪裡見過,只是一時想不出來在哪裡見過,此時見對方出現疑惑,柳逸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說,也忘記了自己為什麼叫住他。
而就在那尷尬之時,葉羅百花也下了坐騎,走到柳逸的身邊,看著那英俊的少年,那好聽的聲音脫口而出,道:「是你?」
柳逸聽著葉羅百花一說,不由問道:「你認識他?」
葉羅百花搖了搖頭,道:「不認識,你忘了?兩天前在那交界酒樓中,一個明月氏的人殺死了藍烙君,如果沒錯的話,我想應該就是他。」
對面的少年看了看柳逸,又看了看葉羅百花,忽然笑了笑道:「百花公主好記憶,只是匆匆一面,竟然如此清晰,我看公主如果不說出來,你旁邊的那位還要想上一段時間。」
柳逸看著眼前的少年,沒有驚訝他說出葉羅百花的身份,並且感覺非常有意思,但此時看周圍的人來人往,忽然發現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明月氏的人本就奇怪,而且這個年輕人還殺掉了炎君之子,站在這裡,恐怕會有麻煩,柳逸不由向前一步,道:「這位朋友,我們可否找個地方小飲幾杯。」
青衣的少年眼中不帶一絲感情,只是看了二人一眼,隨口道:「好的。」
隨後,三人進了旁邊一家酒樓,裡面人很滿,在一個角落坐了下來,柳逸很奇怪少年會如此痛快的答應他,更奇怪的是少年殺掉了藍烙君竟然敢大大方方出現在人多之地,難道就不怕炎君報復?
隨後,要了幾個小菜,柳逸倒了口酒,想問話,卻不知道從哪裡問起,而此時,對面的少年卻喝了口酒,道:「公子叫我來不是光為了喝酒吧?」
柳逸看著少年,問道:「為什麼不能光為了喝酒。」
青衣少年看了眼柳逸,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又向四周看去,道:「你看……這些人來這裡都是為了喝酒嗎?我想他們更想要的是那輪轉峰中的兩粒精石吧?如果沒錯的話,我想公子也不會沒事情來到這荒蕪的地方,是吧。」
柳逸一聽,知道此人對那輪轉峰間的寶物知道不少,不過他想的並不是這個,但此時他如此說出,柳逸的好奇不由使他對這兩樣東西想有所瞭解,到底是什麼東西能驚動如此多的人呢?竟然連藍氏的君主門也都傾巢出動。
隨後,柳逸笑著點了點頭,道:「在下柳逸。」
青衣少年看了看,道:「我想我不說,你們也應該知道我是明月氏的人,你們可以叫我無心。」
葉羅百花聽著名字,念道:「明月,無心。明月無心,好象和出名的一個名字。」
柳逸並沒在意那麼多,接道:「無心少俠誤會了,我來此處其實並非為那什麼精石,其實我連那是什麼東西都不知道,只是柳某的一位朋友不見了,為了尋找其線索,才會來此,不過……既然無心少俠已經把帽子給我扣上了,那就說一下也無妨,正好我也要聽一下。」
明月無心不由脫口而出,道:「噢?為朋友而來,那看來我是猜錯了。不過柳公子如果想知道此事,無心就當故事說下也未嘗不可,反正老一輩的人都知道。」
柳逸點了點頭,道:「那就麻煩了?」
明月無心想了想,接道:「說這兩塊精石,應該說是個傳說才對,至於存在是否,沒人能證實,至於此精石有什麼用,也沒人知道,但絕對是某種不可多得的寶物,至於這精石的樣子,聽說與普通的寶石沒什麼區別,只是大一些,而且顏色不同,分別是深藍色與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