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巨大身體在空中的躍過,就在快落向城內的剎那,那個巨獸忽然不見了,而那個熟悉的身影則在空中連續兩個優美的轉身,輕輕的落在了葉羅劍暮的旁邊。
葉羅劍暮看著身後忽然落下的人,驚的合不起嘴,向問什麼卻說不出來話……
葉羅銘似乎更加的老成些,看著葉羅劍暮的表情,感覺有些好笑,但馬上忍住,問了一個所有人都關心的話題,道:「柳公子,剛才那巨獸呢?」
柳逸看了看肩膀上的鐵石,道:「銘前輩,這就是那巨獸。」
葉羅劍暮第一個看到了那個小猴子,但沒想到就是那個巨獸,一時之間脫口而出,道:「柳公子不是在開玩笑,這小猴子怎麼會是那巨獸。」
柳逸剛要說什麼,卻被鐵石強去了發言權,只見那猴子站起身來,兩隻紅色的大眼睛看著葉羅劍暮,道:「年輕人,我不是猴子,我的名字叫鐵石。」
隨著鐵石站在柳逸肩膀上說了第一句話,葉羅劍暮差點沒暈倒,葉羅銘雖然相信,但卻也覺的好笑,只有葉羅百花天真爛漫,忍不住笑出聲來,葉羅劍暮搖了搖頭,看了看葉羅銘道:「銘兄弟,我很年輕嗎?」
葉羅銘笑了笑,並沒有回答,道:「好了,現在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柳公子,你覺的這次是否能擊退葉羅雄呢?」
柳逸站在高高的城牆上,在陽光下指著快速向葉羅雄接近的獸群道:「估計不能。」
葉羅銘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道:「難道這麼多獸群都無法擊退葉羅雄。」
葉羅百花看著那已經開始衝擊的獸群,搖了搖頭,道:「恐怕葉羅雄的軍隊已經沒有退出的機會了,這些瘋狂的獸群定然不會留下他們。」
所有人都向下望去,只間那地面劇烈的震動下,無數瘋狂的妖獸,鋪天蓋地而來,如同潮水一樣,瞬間將這個準備充足的軍隊衝亂,天空中,數不盡的飛禽向葉羅雄準備好的空隊發動了襲擊,紅色的鮮血,殘破的肢體,四散亂飛的內臟,使無淚城下面演繹了一場人間地獄之景,本可以橫行無忌軍隊,此時卻被群獸踐踏。
而就在此時,柳逸忽然感覺身後一陣勁風襲來,雖然目標並不是自己,但是這種感覺絕對是危險,「鏹啷」一聲,黑色的長劍已經出手,隨著金屬相交,「叮噹」聲發出,柳逸抵擋住了身後突然出現的一劍。
而此時,身後那個白色身影的人卻借力飛快的向下落去,柳逸直追而上,停在了白色身影人的三丈之處,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葉羅雄,陽光下,紅色的披風沾染著鮮血,數十年的心血竟然毀在了這些畜生的手裡,大勢已去,葉羅雄根本沒有在反擊的機會,在慌亂中,看著自己的戰士一個個倒下,憤怒的他只能拿起手中的劍,單身進入無淚城,刺殺葉羅百花。
葉羅雄雖然屬於葉羅氏的六大元老之一,但一直籌備如何反叛,所以修為並不是很高,至少在柳逸面前不能算高,如果與葉羅劍暮等人比起來,他還是有取勝的機會,不巧的是,柳逸的出現,使他完全沒有翻身的機會。
柳逸雖然和冥界的人接觸的不多,但是,在冥界幾個最厲害的修法他還是注意的,一個就是修煉道法,一個就是修煉獸,另一個就是藍氏一族的魔武技,雖然面對的是葉羅氏的元老,但是柳逸還是做好了任何一種防範,畢竟……太多的經歷已經使他知道該如何的更好保護自己。
葉羅雄一雙眼睛在柳逸的身上亂轉,道:「你是什麼人?葉羅仇就是你殺的。」
柳逸的性格此時變的很偏激,如果他看的人不順眼,甚至不想說話,此時對於葉羅雄就是這個想法,看著葉羅雄那雙亂轉的眼睛,柳逸左手握緊了腰間的長劍,冷冷的道:「是。」
葉羅雄聽到此話,握劍的手此時變的更緊,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何與我作對。」
柳逸看著葉羅雄道:「看你不舒服就殺你,這就是理由。」
葉羅雄雙眼一瞪,這算什麼理由,或許這是他有生之年見聽過殺人最可笑的理由,看自己不舒服就要殺自己。
柳逸此時左手慢慢的放鬆了劍身,接道:「本來不想和你羅嗦這麼多的,但你畢竟是葉羅氏的人,我是外人,如果用我知道的招試殺你,或許對你不公平,今天我就用葉羅氏的招事殺掉你,那樣你死之前也應該知道,葉羅氏的武功是有多麼的精妙,你只是一個井底之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