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羅百花微笑著看著七月道:「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我不想要他知道什麼,我只想默默的,默默的為他祝福,你不是也答應了,保守這個秘密。」
七月看著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子,似乎明白了什麼,點了點頭,道:「恩,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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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點在柳逸身邊流走,同樣帶去了一些煩惱,在接近天亮的時候,柳逸才封閉了自己的意識,一直很奇怪的是那滴淚,按照彼岸花上面的詛咒,沒有那特殊的眼淚是不可能出現反映的,而現在既然已經出現了,那麼那滴特殊的眼淚是誰落的呢?一晚上都在尋求結果,可是,沒有任何思路與線索,最終,柳逸放棄了這個念頭。
現在他要嘗試的是去尋找涅人留在空間中的意識,他要尋求答案與結果,難道那‘蘭爾菲娜清’真的只能到十三階,殺戮之心嗎?柳逸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不能放棄,他的時間不多,按照現在這個情形來來,想解除彼岸花的詛咒希望渺茫。
在那沒有任何意識的黑暗世界中,不知道過了多久,最後,終於在第一束陽光射進屋內的同時,柳逸睜開了眼睛,站起身來,看著桌上那睡熟的鐵石,柳逸自言道:「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為什麼會這樣,既然註定要承受苦難,卻為什麼不給我時間?」
柳逸可以清晰的感覺到現在自己的變化,有的時候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先前一句話說的是什麼,這樣的結果太可怕了,很多時候想放棄,因為不管他怎麼做,時間還是不會給他機會,想想冥王,想想盤古,那些遙遠的不可能,彷彿都在嘲笑他一樣。
可是無數次他被自己打敗,曾經說過的誓言,如劃在心中的傷痕一樣,使他隱隱做痛,他知道,不管時間多少,他要做的就是努力,努力的去做,做的使自己在無遺憾。
柳逸握了握腰間的長劍,看著外面的朝陽,微微一笑道:「不知道你還可以陪我走多久,這條路上的坎坷是我們一起經歷的,或許,有一天,我的消失也是你新的開始。」這些話是柳逸對手中那把‘悲夢’所說。
隨後,柳逸拍了拍鐵石的腦袋,說道:「走了。」也不管鐵石醒沒醒,柳逸轉身開啟房間,獨自向樓下走去,因為他知道這個小猴子機靈的很,會很快跟上來的。下了樓梯,只見七月與葉羅百花正在吃早餐。
柳逸看著兩名漂亮的女子,搖了搖頭,無奈的笑了笑,自言道:「魔和人還是有區別的,如果不是與他們相處,或許連吃東西都忘了。」在魔功不斷提升的今天,柳逸才知道,自己的身體也在慢慢的變化,人類的食物與水他在也不需要,那無時無刻不在吸收的混沌之氣,可以彌補他所需要的一切。
葉羅百花見到柳逸下來,剛要說話,卻被另一個聲音搶先:「哇,這不是我的未來相公嗎?怎麼起的這麼早?看來這兩塊石頭肯定是我們的了?」想都不用想,能這麼稱呼柳逸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羽沉星。
柳逸轉身,冷冷的道:「住口,如果你在這麼說一次,小心我把你的舌頭割下來。」聲音冰冷,不帶一絲玩笑之意,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看出他的決心,就連柳逸對自己這樣說也感覺到殘忍,不過他並不後悔,因為眼前這個丫頭就是個麻煩,或許沒了舌頭她更安靜。
七月看著柳逸的表情,語氣,對著葉羅百花說道:「看來他的心法真的會使他有所改變,不過雖然變的兇狠了一點,但好象做事更果斷了,幸好我只學了九階,要是學到他那個樣子,估計我肯定會變成一個兇女人。」說完,喝了口碗中的粥。
葉羅百花點了點頭,說著:「這個羽沉星在藍氏皇族中地位應該很高,昨天看雷君的表現,我想,她應該不在六位君主之下,而且上次看到她那樣對炎君之子,想來肯定在藍氏內呼風喚雨,不過為什麼沒聽說過呢?這個羽沉星詭計多端不說,為人陰險狠辣,我看柳逸這次肯定有麻煩了。」
七月二人邊吃東西邊看著羽沉星的表現,果然不負二人的所盼,只見羽沉星嘿嘿的笑了一下,隨後對柳逸說道:「好嘛,好嘛,不說就不說嘍!你那麼兇幹嘛。」說著,還做出一臉委屈的樣子,一時之間,還真和先前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羽沉星判若兩人。
柳逸隨後將目光從羽沉星的臉上收回,看著桌旁的七月與葉羅百花,柳逸忽然想起了什麼,對葉羅百花說道:「現在七月找到了,我想這幾日劍前輩一定很擔心你吧,而且無淚城不能沒有你,不如,你先回去吧。」柳逸的意思很明白,他不希望葉羅百花在這危險的地方停留。
葉羅百花聽著柳逸的話,一時之間還不知道怎麼說,而就在此時,旁邊的羽沉星忙走了過來,說道:「對,對,百花公主,你可是無淚城的公主哦,你這樣在外面萬一出點什麼事,那無淚城該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