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點了點頭,葉羅百花說的沒錯,十三階的心法如果在持續用的話,自己可能會被那殺戮之心永遠的吞沒,那個時候的自己將被這魔功所控制,成為只會殺人沒有思想的行屍。
柳逸隨口道:「謝謝公主的好心,不過……在下還有事要做,要離開這裡。」
葉羅百花點了點頭,道:「這……既然,既然先生還有事要做,那百花也不好強留,不過百花提醒先生,最好停止那武功的修煉,否則,這冰封的效果也不會維持很久的。」
聽著葉羅百花的話,柳逸卻感覺到了萬分的無力,時間事又有誰不想魚與熊掌皆得,可是又有幾人能做得到呢?既然已經開始了,如何結束?柳逸回道:「多謝百花公主的提醒,不過……在下所練的心法是不可能停下來的。」
葉羅百花不由接道:「為什麼停不下來,只要你不去練難道它還能自己練不成?」
柳逸先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道:「公主猜對了,在下所修的心法完全不屬於自己,所有的真元力都是心法自己執行所得,正因為如此,我修煉的速度才會比普通人快得多。」
葉羅百花不由搖了搖頭,道:「可是……這樣的心法是在拿自己的身體去交換,你自己不清楚嗎?縱使有一天你天下無敵又怎樣?那個時候你已經不能稱之人了。」聲音好聽卻十分急噪,帶著一種無法言語的感情。
柳逸點了點頭,回道:「我當然清楚,可是,有些事我們必須去做不是嗎?我修煉這樣的心法並不是想做什麼天下無敵,我只想要一個公平,一個屬於我的,卻延遲了七千年的公平。」話語激動,帶著幾分憤怒。
葉羅百花似乎有些聽不明白,輕輕的搖了搖頭,道:「你說的我不明白,為了一個不存在的東西值得你去用生命交換?你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柳逸並沒回答葉羅百花的問題,整理了一下思緒,把想要問的兩個問題重新問道:「公主知道在下身邊的那位朋友嗎?」
葉羅百花的聲音在一次傳入柳逸的耳中,道:「你是說……那位非常漂亮的紫衣姑娘?在擂臺上擋住雷君那一刀的人嗎?」
柳逸點了點頭,道:「是的,公主可知道她去了哪裡?」
葉羅百花不由有些好奇,非所答道:「我還以為那位姑娘是你的妻子,卻沒想到是你的朋友,你們兩個都是奇怪的人。」
柳逸並沒有回答,只是接問道:「公主可知道她去了哪裡?」
葉羅百花接道:「應該是被那位羽沉星姑娘帶走了。」
柳逸一聽,不由脫口而出:「藍羽沉星。」她的全名應該是這個,對於藍氏柳逸的心中一直沒有好印象,此時,這羽沉星又將七月抓去,肯定沒有什麼好事。」
葉羅百花看著柳逸的表現,不由接道:「先生現在自身難保,此邪功隨時有反噬的可能,更何況你的心法是自行推動修煉的,我看先生更有必要擔心一下自己。」
柳逸點了點頭,道:「謝公主提醒,不過我說了,有些事我們必須去做,否則,男兒丈夫,如何無愧天地。」
葉羅百花的聲音沉寂了一下,並沒有說任何話……
而柳逸卻接道:「在下還有一件事,需要公主給予解答。」
葉羅百花接道:「先生有事請說。」
柳逸想了想,回道:「至於那場選親比賽,在下說過了,是為了一樣東西而參加的,現在顯然已經沒有這比賽了,不過這東西對在下非長重要,所以……」
葉羅百花聽著柳逸的話,不由停頓了一下,接道:「先生所說的是,一滴眼淚?」
柳逸點了點頭,道:「是的。」
葉羅百花停了一下,接道:「我以為先生說的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先生還真認真,不過,百花也說過,這十數載,百花尚未因為任何人,事,落過淚,先生這不是為難百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