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隨著那倒退影子在空中快速的旋轉一圈之後,長刀猛的豎直劈落,動作很簡單,但力量之強,速度之快,決非一般人所能抵擋,隨著那長刀落下,藍成刀同樣橫刀去擋,接著便是「鏹啷」一聲,但這聲音並不是那兵刃相撞的聲音,而是藍逐日收刀的聲音,隨著長刀入鞘,他的身影慢慢的落在了那寬闊的擂臺之上。
一瞬間所有人都變的無聲,因為擂臺之上的人只一瞬間便停止了打鬥,但離近的人都能發現一個問題,藍成刀不動了,長刀還是橫在頭上,擔雙眼中卻出現了恐怖之色,隨著那恐怖之色的加深,「噹啷」一聲,他的刀從中間斷開,接著眉心出現一道紅線,隨著那紅線的出現,他的身體倒了下去,帶起了一地的塵土。
坐在擂臺邊上的葉羅劍暮早看出了這少年把這藍成刀的頭劈了開來,雖然是勝了這局,但葉羅劍暮卻感覺這少年並不是選親,看他面無表情,似乎是故意來殺掉此人的,既然這藍成刀已死,那麼論文比試自然無人和他比,藍逐日自然贏了這場比賽。
葉羅劍暮一揮手,從擂臺之下走上兩名年輕的僕人,將那矮胖如木桶的藍成刀抬了下去,少年長刀斜握,轉身接道:「還有誰上擂與逐日比試。」一下子擂臺之下更安靜了,誰都知道比武論劍可能會受傷,但卻沒想到這少年的刀卻是如此的辛辣,直接將對手殺死,不留餘地,這樣誰還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除非有把握的人,否則誰也不會上去找死。
藍逐日在一次大聲的喊道:「還有哪位英雄上來賜教。」雖然連喊兩聲,但是,擂臺下的人都已經被他的長刀震懾住,都沒有動靜。
藍逐日看了看臺下了羽沉星,二人眼光相交,似乎在交流著什麼,隨後,藍逐日轉身向那大房之上的百花公主望去,道:「既然無人上來論武,那麼,逐日自然過了這三場比試,在下就斗膽一睹白花公主的真容。」說著,收起長刀,直向大房飛躍而上。
而就在藍逐日躍起的同時,空中一聲鷹鳴,逐日轉頭看去,一隻巨大的蒼鷹出現在眼前,蒼鷹的身體足有平常人二倍有餘,在向上望去,只見蒼鷹的身體之上竟然站立一人,一身白色衣衫隨風輕擺,強烈的陽光反射,竟然看不清楚此人的容貌,而就在逐日一驚的同時,一道刀光隨著射出,接著就是收刀的聲音,逐日只感覺肩膀劇烈的痛,隨著平衡的失去,「砰」的一聲,竟然掉落在擂臺之上。
在一聲鷹鳴,那隻巨大的蒼鷹已經向空中飛遠,隨後,一名白衣少年,手持彎月般四尺長刀,輕輕的落在了擂臺之上,動作瀟灑至極,姿勢優美的無可挑剔,單手背後,長刀垂與地面,隨後開口道:「如此身手,也想沾汙百花公主的容顏。」
七月不僅向那白衣少年看去,此少年如稱白臉小生一點也不過分,到是眉清目銳的,只是一臉高傲的神情,使人不自覺的對他有些厭煩,雖然逐日的刀有些狠辣,但卻是憑實力,可這白臉小生卻藉著他人在空中無法還手而傷人,既非君子所為,那便是小人之說。
羽沉星那俊美的臉龐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向身後的一名老者問道:「他是什麼人?」
左面的老者回道:「稟公子,此人正是烈焰星宮的三少主,名藍烙君,為人陰險狡詐,身邊有靈獸『十八蒼鷹』,擅長使用四尺長刀,成名魔法『焰刃』,是烈焰星宮的主人所受,但在外面闖蕩卻以一副君子之態自居,估計此來……是想抱得美人歸。」
羽沉星皺了皺眉頭,不由的噢了一聲,道:「這樣看來……他還是我的表哥?不知道炎叔叔是怎麼管教他的,竟然如此放肆,敢傷我的護衛。」
羽沉星身後的另一名老者接道:「六星宮因為帝君出走人間界極其不滿,所以,以有分裂之勢,各自其忙,哪顧及其他,此子來到這裡選親,我想炎君並不知道,定是此子擅自而來,另外,對於我們的樣貌,裝扮,這小輩哪裡見過。」
羽沉星點了點頭,不由冷冷的道:「雖然是皇氏的人,不過……既然如此猖狂,破壞我的計劃,也應該受到一點點懲罰,我想炎叔叔不會怪我的。」
身後那名瞎了一隻眼的老者不由接道:「公子,這種人就交給小的去收拾好了。」
羽沉星右手一抬,做出了阻止狀,道:「不,既然,他藍烙君是我的表哥,那就由我出手好了,這樣炎君那裡也好有個交代,另外,幫我留意一下雷日星宮的動靜,這次的選親一定要破壞掉,否則這百花的無淚城會難以想象的強大。」
身後那名老者點了點頭,道:「是,公子請放心。」
此時,羽沉星不由向擂臺之上看去,只見那藍烙君白衣飄飄,長刀直垂,到是裝出了幾分的君子風範,看著倒在地上流血不止的藍逐日,不由搖了搖頭,道:「無名小足,不要怪我心黑,要怪就怪自己學藝不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