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的手用力一拉,將七月拉上了劍身,慢慢的將速度減慢,柳逸心中不僅感嘆,道:「好險。」
剛站穩的七月,猛的抱住柳逸,道:「嚇死我了,我以為,我以為我們要分開了呢。」
柳逸搖了搖頭,道:「怎麼會,我們現在不是衝過了這海浪了嘛。」
七月接道:「是啊,如果剛才那海浪的時間在長一點,我想我們就要天人兩隔了。」
柳逸一面控制著劍身繼續向前飛去,一面接道:「既然我們都已經衝過來了,就不要亂想了。」
七月點了點頭,卻有接問道:「書生,如果……剛才我真的沉了下去,你會不會難過?」
聽著七月的話,忽然感覺她問的問題好簡單卻有不知道怎麼回答,柳逸只是點了點頭。就在這時,「轟隆」一聲巨響傳入二人的耳中。
柳逸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不對,仔細傾聽,又是一陣陣的海浪聲,而在這海浪中間卻又夾雜著颶風的聲音,顯然,他們又遇見問題了。
柳逸接問道:「是什麼。」
七月看了看,回答道:「這一次,好象我們的麻煩大了。」原來,七月的眼裡看到了比剛才那海浪更可怕的景象。
衝過那海浪的一瞬間,天空中忽然烏雲密佈,黑色的雲快速的向前奔騰著,白色的閃電不斷的擊向海中,那光芒不斷的引起海水四濺,巨大的水花被白色的閃電擊起數十丈之高。
而在前方,海中一個巨大的旋渦連著天盡,灰色的颶風似乎形成實質,將天空中的雲不斷的吸入其中,併產生白色的電光,在那旋渦的後方,則是剛才同樣的巨浪,只不過此時這巨浪中有了被颶風捲入的雲層,白色的閃電在其中,看起來更加的恐怖。
柳逸聽著那聲音,接道:「好象這一次的海浪比上一次更加兇猛。」
七月點了點頭,道:「恩,是的。」
柳逸想了想,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忽然掉轉了方向,向回飛去。
七月一驚,問道:「你做什麼?」
柳逸回道:「這樣不行,太危險了,剛才那一道海浪我們差點就過不了,這一次更難,如果不小心的話,我想……我們都會被那海浪埋葬的。」
七月忽然道:「書生,你怕嗎?」
柳逸搖了搖頭,道:「不怕,但是,我不能拿你的生命去冒險。」
七月搖頭,道:「書生,你錯了,七月有什麼好怕的呢?我們現在回頭,那就是向命運低頭,我們要去面對,不管前面在艱難,在危險,我們都要勇敢,七月要你知道,七月並不是累贅,我們不能回頭,大師不是說過嗎?要想飛到盡頭,找到天涯海角,就必須經過這三重浪,這是在考驗我們,我們不能回頭。
柳逸忽然停下了飛劍,是的,七月說的很對,如果現在回頭的話,就代表著他們在向命運低頭,這個天涯海角本就是充滿著考驗,如果連著第二重浪都不能過,那還說什麼尋找天涯海角。但是……七月又如何呢。
就在這時,柳逸感覺身體一輕,七月竟然離開這劍身,柳逸忙道:「你做什麼。」
七月的聲音傳來,道:「書生,我們不要猛衝,我們可以想辦法,用你的劍劈開這颶風海浪,然後我們一起飛過去。」
柳逸搖了搖頭,道:「不行的,這海浪的力量很大,並不是像弱水,岩漿那樣靜止的,並且還有這麼強的颶風,我的真元力根本無法催動到那個層次。」
七月想了想,似乎在想什麼,弱水,弱水……忽然七月接道:「書生,弱水是不是可以沉掉一切東西啊?」
柳逸點了點頭,道:「恩,應該是的。」
七月接道:「那你可以把試下把『悲夢』劍化成那個弱水龍,讓它在前面開路,我想,既然弱水能沉掉一切東西,那麼,這海浪的力量也能沉掉吧?然後,你將真元力輸到我的身體內,我用最大的力催動『舞月』劍,這樣,應該可以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