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嘆息道:「你走吧。」短短的三個字,不知道他想表達什麼,但是,狼王和七月卻聽出那三個字中帶著失望,帶著傷痕累累,帶著對愛的疲倦。
吉利兒聽著柳逸的話,似乎早有準備,因為九幽魔神曾經說過,即使自己去下毒,這個魔鬼也不會為難自己,一定會放自己走的。吉利兒在也沒有遲疑,轉身大步向外面走去。
聽著吉利兒遠去的腳步聲,柳逸心好痛好痛。
這個世界這樣的殘忍,為什麼會這樣,他的世界一片黑暗,在也沒有了陽光,似乎整個世界都在面對他。柳逸右手猛的拔出了『舞月』劍,大聲的喊道:「為什麼,為什麼這樣的不公平,我到底哪裡做錯了,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整個世界都這樣對我……」聲音震動了房間內的一切,傳出好遠好遠,似乎他的聲音要說給這個世界聽。
這時,一隻溫暖的手抓住了他,道:「書生,你為什麼要這樣傻,世界是公平的,不公平的是人自己,最殘忍的也是人自己,你不會孤獨,即使全世界都不理你,還有我在你的身邊。」
柳逸聽著七月的話,什麼也沒有說,整個心似乎都安靜了,傷口的痛已經麻木了,心中的痛才使他無法承受,最愛的人也是傷得他最深的人,一切都是那三世的命運在做怪,他一定要將那三世的命運破除,只是,七月?對於她,他能做出怎麼的選擇呢?
柳逸搖頭道:「你走吧,七月,除了吉利兒我不會在愛上別人,我給不了你什麼,我已經虧欠你太多,你在我的身邊只會痛苦,離開吧。」
七月搖頭,道:「不,能看到你,即使痛也幸福,心碎也是甜蜜,七月不會離開,你沒了雙眼,那七月就做你的雙眼,永生永世,對,你不是說了嗎?要我做你妹妹,如果你不開心我這麼煩著你,我可以做你的妹妹,一直照顧你。」說到後來,七月的聲音明顯有些顫抖,但是,她還是說了下去,或許這一切,只因孽緣。
柳逸放掉了七月的手,憑藉著記憶,向門口走去,七月跟了上去,狼王也跟在後面,柳逸搖了搖頭道:「給我些時間,你們不要跟過來。」隨後,那孤獨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狼王看著柳逸的背影,搖頭道:「如果愛真的這麼多苦難,那我寧願不去經歷,不去愛,看著魔主的愛,感覺好可怕。」
七月苦笑道:「狼大哥,你沒有去經歷又怎麼會怕呢?如果你真的經歷過,真的愛過,我想你是不會說出這樣的話,書生的愛好痛苦,但卻又好充實。」
狼王搖了搖頭,道:「吉利兒傷的他太深,不知道魔主這次會有什麼感悟。」
七月回道:「書生是不會放棄吉利兒的,至於吉利兒對他的傷,只不過是陰謀,只不過是無奈,總有一天,吉利兒會像書生一樣,恢復天女的記憶,重新和書生在一起的。」
狼王搖了搖頭,道:「難,魔主是因為有『悲夢』劍以及涅人留下來的四塊紅玉才恢復了前世的記憶,而……吉利兒要想恢復前世的記憶,我只能說難。」
七月點了點頭,肯定的道:「不管在難,一定可以的。」
狼王看著七月,道:「七月,你是為的什麼?你這樣在魔主的身邊什麼也得不到,反而會更加的痛苦,即使你一直這樣纏著他,他還是不會接受你的。」
--------------------------------------------------------------------------------
第180章七日思過,赴佛門十年之約(上)
愛是一個字,簡單的一個字,但卻又複雜萬千,多少年來,是一個永恆不變的話題,沒人可以說的清楚,它不是遊戲,不可以笑看人生,它不是真理,更不可以給它定義,當有人問你,愛是什麼?你卻發現是那樣的無言以對……
當狼王問七月為的是什麼的時候,七月只是搖了搖頭,笑道:「我不知道,或許只為他的笑。」
而狼王繼續勸阻七月放棄的時候,七月仍是笑,因為,對於這段不可能的愛情,她早已清楚,是自己的心放不下,回著狼王的話:「謝謝狼大哥,七月知道,七月又何嘗不想離開他呢?只是……已經沒有退路了,就這樣,看著他一生一世也好。」
狼王搖了搖頭,繼續道:「你這有是何必呢,世間事哪有沒有退路的可能,只是你自己不肯給自己一個機會罷了。」
七月搖頭道:「狼大哥,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真的想愛上另一個人,可是,當心中已經刻下了一個人的身影,如何又容得下另外一個人呢?對於這份感情,我只能默默的守護。」
聽著七月的話,狼王沒有回答,只是不住的搖頭,心中感嘆,這又是何苦呢?
七月接道:「狼大哥,不要說這個了,說了你也不會明白,我想知道,書生的眼睛難道真的在也看不到東西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