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起身向那牢房內跑去,提劍就要砍開牢房的鐵門,這時七月的聲音傳了進來,道:「小心些,我總覺的怪怪的,好象太過於簡單了。」
柳逸聽著七月的話,遲疑了下,但是,他還是提起了劍,隨著一道紅色的光芒閃耀,牢房的鐵門被從中間輕鬆的砍裂,柳逸一腳踢開鐵門,衝了進去。
眼前只是一個寬三丈長三丈的小房間,周圍破爛不堪,隨後,進入柳逸射線的是吉利兒的身影,只見正前方的牆壁之上,吉利兒的雙手不知被什麼材料的鐵鏈捆鎖,看不到吉利兒的臉,似乎她暈了過去。
柳逸在也沒有多想,隨著長劍快速出鞘,準確無誤的砍斷了吉利兒手上的兩條鎖鏈,右手輕輕的攬住吉利兒的腰,柳逸將劍放入腰間,看著吉利兒那張臉,嬌小,可愛,蒼白,無力,她的雙眼緊緊的閉著,似乎在夢中一樣。
一瞬間他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似乎,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了時間,只有現在,只有現在這一瞬間的永恆,他抱著吉利兒,看著那張熟悉的臉,那張夜裡夢裡出現的臉龐……
七月一面看著外面的動靜,一面催促道:「喂,呆子,幹什麼呢?別看了,先離開這裡,回到永恆之城有很多時間看。」
隨著七月的催促,柳逸馬上醒轉過來:「是的,他忘了這裡是鬼族的地盤,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救吉利兒如此簡單,但是,如果要是驚動了鬼族,肯定就不簡單了。」
柳逸雙受抱起吉利兒的身體,道:「走。」
說也奇怪,這裡真的如鬼屋一樣,但卻沒半點鬼影,除了看守吉利兒牢房的兩名幽魂之外,柳逸與七月在也沒遇見鬼族的半個鬼影,雖然事情有些簡單,讓人不由多想,可是,既然已經將吉利兒救了出來,柳逸也不去在想。
就這樣,柳逸與七月在死亡之屋中來去自如的救走了吉利兒……
看著遠去的柳逸,七月,死亡之屋內的陰影中走出一人,正是控制蘇少身體的九幽魔神,看著他們消失在空中,九幽魔神哈哈的狂笑起來。
※※※
天山之顛,永恆之城。
柳逸此時正在一間擺設普通的屋子內坐著,他旁邊的床榻之上躺著到現在還沒有甦醒的吉利兒,他在等,等著吉利兒的醒來,他要吉利兒醒過來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
而在這個屋外,狼王與七月正在門口談論著這次死亡之屋的一行。
此時,狼王的臉上似有所思,面色有些凝重,看著七月,他繼續追問道:「你是說,你們這次去那死亡之屋,並沒遭到一點阻礙,很輕鬆的就將吉利兒救了出來?」
七月點了點頭,回道:「是的,我覺的很奇怪,我當初被他們抓去的時候,那個屋子外面有數不清楚的幽魂,看上去都很可怕,而在那屋內更是有修為高的鬼魂,還有鬼族的首領,只是這一次我們去完全不一樣,彷彿那是一個空房,只有兩名守衛和吉利兒。」
狼王點了點頭,道:「是很奇怪,九幽魔神不會如此大意的,這件事情看起來簡單,我想……這其中肯定有九幽魔神的陰謀,只是,只是這個陰謀是什麼呢?」
七月也點了點頭,道:「是的,我想這太簡單了,裡面肯定有陰謀。」
就在這時,屋內傳來了聲音,是柳逸的聲音,七月和狼王自然知道是吉利兒醒了,否則柳逸是不會說話的,但二人卻又不好進去,所以只得在門外……
柳逸看著吉利兒,笑了笑道:「吉兒,你醒了。」
吉利兒搖了搖頭,似乎還有些昏迷,看著眼前的白髮男人,問道:「這裡是哪?」
柳逸接著道:「這裡是永恆之城,是我們的家。」
吉利兒看著眼前人,搖頭道:「我們的家?」聽著柳逸的話,吉利兒的眼神中出現了疑問,對於這個疑問,卻是柳逸心中的痛,他不知道如何去說,因為,他不是她心中的書生。
柳逸接道:「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你可以給我些時間,讓我說的明白一些嗎?我只想證明,我才是真的柳逸,你身邊那個人一直都在騙你,他不是柳逸。」柳逸知道,不管她如何說她都不會相信的,但是,他只想要一個說清楚的機會。
吉利兒那雙眼睛似乎要看透眼前人一樣,隨後,道:「你想說什麼?」
柳逸被她如此一問,似乎真的遲疑了,是的,他想說什麼,他真的不知道該從哪裡說起,看著吉利兒的眼睛,柳逸搖了搖頭,站了起來,道:「是啊,太多了,我不知道從那裡說,又要說到哪裡,哪裡才是該說的呢?」
「十年前吧,我們在那碧綠草地相見,在那月倉山下聽風吟月,在吉兒的世界海誓山盟,許下了天崖海角的約定,在那花海飄雪中看人生風景,曾經我們在生命的邊緣徘徊,在命運的無奈下分離,一切都是天意弄人,那個夜晚,柳俯全家千條人命入落黃泉,在那夜雨晚亭中,我看著我愛的人死在了我的眼前,那一夜,我對世界絕望,對吉兒的思念使我一夜白髮,在父親的屍體旁,我抱著吉兒,我們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