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逸冷冷的笑著,蹲了下去,問道:「痛嗎?」
違瘋此時已經無法冷靜下來,聽著柳逸的話,只是不停的點著頭,他能做的只是這個,他已經在也無法思考,眼前瀰漫的殺氣,血腥的味道使他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活著離開這裡。
柳逸看著眼前人,重新站了起來,很好,他的表現使柳逸充滿了報復的快感,看著違瘋,柳逸冷冷的接道:「我不會讓你這麼簡單的死,我會一劍一劍將你的肉切下來,讓你嘗試什麼是人間的痛苦,聽說……如果劍的速度快,劃開你的胸,你不會馬上死?」
柳逸一句句話已經徹底的摧毀了違瘋的理智,在違瘋的眼前人簡直就是惡魔,聽著柳逸所說,他的冷汗溼透了他的全身……
忽然柳逸話語變的兇狠,怒道:「你也知道怕了,你也知道痛了?十年前你殺死那麼多的人,你的心到是怎麼樣的感覺?今天,我就要挖出你的心來看,看你的心到底是紅的,是黑的。」不知不覺中,仇恨已經使柳逸變的殘忍,狂暴。
就在柳逸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違瘋猛的搖頭,道:「不,不,你聽我說,那些事都是別人指示我做的,都是那人逼我的,我也是沒辦法才去做的。」
就在柳逸將要動手挖心的時候,違瘋的一句話使他震驚,柳逸看著違瘋那乞求的眼神,又不像是在說謊,不由怒道:「是誰?你告訴我天下間還有誰能威脅魔門的護法去殺一戶平民百姓,告訴我你說的是真的,給我相信你的理由。」柳逸的眼中在一次閃過紅光,對於違瘋的話他只相信一分,如果他在一次說的不好,他會斬掉他的另一隻手。
違瘋猛的搖頭,道:「是真的,我不知道那個人長的什麼樣子,但是,他的劍特別細,特別快,似乎比你的劍還要快,他找到我,並威脅到,如果不殺死你的全家和吉利兒的話,那麼他就殺死我,我也是被他指使的。」
聽著違瘋的話,柳逸仔細的在腦中搜尋,在他的記憶中並沒有與自己有如此深仇的人,況且,那個時候還在十年前,會是誰呢?柳逸不由把血紅的目光在一次掃在了違瘋的臉上,陰暗的角落中,看的更是恐怖。
違瘋看著柳逸的眼神,忽然接道:「哦,對,那個人喜歡穿白色的衣服,每一次見面他都穿著白色的衣服,是白色的,而且身體虛無的好象影子,好象不是人。」
柳逸在一次陷入了思考之中,難道真兇還有其他人……
而就在柳逸思考的時候,一道白色的光刃瞬間由斜上方射了過來,速度之快,簡直難以用肉眼去觀察,柳逸本能的反映向旁邊一躲,但是,馬上他知道自己錯了,那白色的光刃並不是射向自己,隨著「咕嚕」一聲,違瘋的腦袋掉了下來,在地上滾動了兩下停了下來,在那翻白的眼神中似乎可以讀到恐懼及不感相信。
柳逸認準方向,瞬間的追了過去,可是,到達那個位置的時候,他的耳中只可以聽的風的聲音,並沒有任何人的聲響,柳逸口中不僅暗道:「好快的身手,會是誰呢?」雖然違瘋就這樣輕易的死了,但是,柳逸卻有了新的發現,有人想阻止違瘋說出什麼,而殺他滅口,那麼,也就是說違瘋開始說的那些都是真的了,他的身後人才是真正的兇手。
一個簡單的問題後面似乎總有複雜話,而柳逸此時卻在回憶著違瘋臨死前的描述,那個白衣人,劍法非常快,而且很飄渺,不像人?那……到底是誰呢?柳逸一瞬間感覺自己正在一個陰謀內,這這個陰謀就防禦命中註定的屬於他,而他卻也正因為這個陰謀參與了這個江湖,重新恢復了三世的記憶,似乎……一切冥冥中都已經註定好了一樣。
柳逸落了下去,看著違瘋的屍體,右腳用力將那無頭屍踢非,怒道:「沒用的東西,就這樣死了。」隨後,柳逸轉身快速的向戰圈之內衝去。
一切都在發生,而發生的事就成了歷史,無法改變,就在柳逸返回戰圈的時候,在那陰暗角落的房間左面,走出四人,不,確切的來說是兩人,兩鬼。
藉著那月光,可以看清楚,前面一人則是被九幽魔神控制的蘇少,而後面的一人是女子,正被鬼族的兩位首領,守護者與死神抓住,在那月光下仔細的看,那人竟是吉利兒,蘇少轉頭看了看吉利兒道:「來的早不如來的巧,怎麼樣,剛才你也看到了吧,指使違瘋殺柳逸全家和殺你的人就是那個魔界的魔主,現在為了統一天下,他又要殺很多人,而你的書生,我想他也不會放過的,似乎他對你很感興趣。」
吉利兒有些不敢相信的道:「他為什麼要傷害我們?」
九幽魔神搖了搖頭,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想他很快就會對你的書生下手了,或許,他想得到你吧?」
吉利兒聽著九幽魔神的話,似乎有所思考,這個魔鬼真的是殺害書生全家的人嗎?真的會對書生下手嗎?她不由的想起了前些日子花海一面之緣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