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魔劍錄 殘月悲夢 第2頁,共2頁

看著場中鬥武的二人,柳逸的心神有些模糊了,彷彿天驕變成了吉利兒,變成了那個他日思夜想的吉利兒,曾經的約定,在柳逸的腦中重複著:「去天涯海角,一起望月追星,一起花海吹風……」曾經的曾經,都已經變成了天空的浮雲,驚不起一點滄桑,也不會成為一點真實,是不過留在了記憶的深處。

想起了與吉利兒一起上月倉上,想起了大口大口喝掉吉利兒的蘑菇湯,想起了兩人在花海中的幸福,想起了那不該想的約定,在這個世界上,她真的消失了嗎?在那黑衣白髮的身後,風吹過時,真的只能看到那孤獨的身影嗎?

就在此時,柳逸被場中一陣清脆的鈴鐺聲驚醒,那是來浮華山莊,那個外族人賣的情人鈴,是那個聲音,但後來被天驕買走了,此時柳逸向場中望去,不知道那紫色的鈴鐺原來掛在天驕身上的何處,但此時,竟被七月『舞月』劍身發出的長長劍氣挑飛了。

在看天驕,似乎已經不想贏這場戰鬥,似乎她放棄了什麼而在努力爭取什麼,她忘記這是生死之戰嗎?只見她不顧一切的飛身而起,身手抓向那情人鈴鐺……

而就在此時,七月一甩手祭起了『舞月』劍,直射向那不顧一切想抓住鈴鐺的天驕……

所有人都是驚訝,這女人瘋了嗎?為什麼不顧生死的去抓那鈴鐺?

也許,沒人能理解,也許,不會有人知道,在鈴鐺響的那一刻,天驕看到了一個人的身影,黑衣白髮,眼中帶著永遠抹不掉的悲傷,身影帶著那最殘忍的孤獨,天驕唯一的心願就是抓住那個身影,在也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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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無式歸劍,意欲斬離心槍魂

特殊的時間,特殊的場合,人可能不會在乎自己的生命,因為,那個時候有比生命更重要的東西存在,但那是什麼呢?也許,只有本人才能解答。

就在『舞月』劍要從後面插入天驕心臟的同時,柳逸猛的站了起來,伸出手道:「不……」那聲音是多麼的悲傷,絕望。

所有的人都被這個神秘的男子舉動驚住了,昨天他是拔劍救人,今天怎麼有些不對勁,剛才聽到他喊了一聲「不」那代表什麼?一時之間,這竟然成了一個謎語。

不過就在這時,奇怪的事發生了,那把周圍閃爍著粉紅色光華的『舞月』劍竟然停止了飛射,並且快速的返回到了七月的手中。

而天驕也接住了那紫色的鈴鐺,落在地上,但臉上的表情卻是開心,微笑的。

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昨天那個神秘的男人拔劍救人,今天只喊出一個字,場中就停止了打鬥,這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局外人,永遠都是猜謎者,只有在場的三個人明白……

七月收起『舞月』劍,看著柳逸,此時的她,眼神中充滿了失望,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收住劍,她想殺死這個吉利兒的影子,但卻聽到一個「不」字,而不得不去停止。

七月揚起披風,向擂臺下走去,漸漸的消失在人群之中,也許,她的心很痛。

向擂臺上看去,天驕收起鈴鐺,也向擂臺下面走去,一場比賽就這樣結束了,但誰是勝利者呢?雖然大家心裡明白,但卻說不出來。

臺上的評判老頭看了看那面,又看了看這邊,搖了搖頭,道:「這場比賽兩名選手都棄權。」

此時柳逸坐了下去,他不知道為什麼要阻止七月,也許,就是因為心中刻下的那個影子。

老頭看了看下面的表單,站了起來,大聲的喊道:「第二場入圍賽,是永恆之城的城主與神門長老薄蒼穹的比賽,請兩位上擂臺。」

柳逸與薄蒼穹分別從兩面入場,隨著腳步的輕移,柳逸打量著對面的薄蒼穹,十年沒見,他的樣子一點也沒變,身上穿了一身銀色的盔甲,頭冠之上仍舊插著兩根「鳳凰翎」手中的武器不是刀,不是劍,一杆銀色的長槍,槍頭是一個菱形狀,四面有寸許長的尖刺,不下數十根之多,並且在那槍心處閃閃的發著白色的光芒,這就是薄蒼穹成名兵器『離心槍』。

二人同時停止了腳步,中間的距離有二十丈左右遠,薄蒼穹看著柳逸,將長槍一橫,道:「我很欣賞你的快劍,但你有些過於殘忍,只是一場論武,你卻傷我門――風神,奪走他的手臂,所以,這一戰,老夫一定會盡全力替神門的人討回一個公道。」

柳逸眼中紅光一閃,他此時已經沒有任何心情和眼前人說廢話,雖然十年前他見過薄蒼穹,也知道水兒是他的弟子,可是,他現在最討厭的就是一個幫一個,沒完沒了,總有人替另一個人出頭。柳逸一字一句的道:「也許,你的『離心槍』非常可怕,但我現在要你清楚,你遇見了不該遇見的人,否則你完全可以進入下一圍的。」